一上一下摇着,然后由出赌资的人猜里面的点数,猜对了算赢家,猜错了算输家。这跟一般赌场赌法大致一样。
雷鸣山突然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带着两个保镖来到赌场,东张西望,一会儿来到赌场一个保镖人员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保镖人员将这三个人往里面带,雷鸣山将唐晓亮一拉,小心说道:“这三个人一定是联系一庄买卖,我们跟踪他们,随我来吧!”
唐晓亮道:“莫非是恰谈贩毒生意?”
唐晓亮跟着雷鸣山走了几个房间的屋顶,雷鸣山突然在一个屋顶停了下来。雷鸣山道:“这儿下面就是他们的交易场所。我们注意听他们说什么。”
下面屋内,房间不大,进身长两丈,宽一丈五尺,约五十多平方米。金信忠坐在主位,来人正是凯罗神父,他带着两个外国保镖,一个叫普德,一个叫普华。凯罗神父坐在木交椅上,普德与普华站在两旁。金信忠道:“这几天风声很紧,火龙老太和宿菊英都未露面了。这儿由我与我请来的保镖头候胡树负责。”
凯罗神父道:“我早就预料到拳匪窜通官府要来打修道院学校,我将修道院教师遣送回顺庆,学生全部放假。他们来了,充其量一把火把学校烧了,哪知还算幸运,今天下午官兵与拳匪来到学校前见里面空荡荡的,就撤退了。”
金信忠道:“这真是学校的大幸运呀!据说拳匪与官兵打教堂,双方死伤两三百余人,多么凄惨呀!”
凯罗神父道:“我看这一伙乱民,乱不了多久了,听说八个外国已经组织成了联军,正在攻打天津,已占领了大沽炮台。你想,八国联军会善罢干休吗?我们外国的传教事业会在大清国毁于一旦吗?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呀!”
金信忠问道:“凯罗神父这次来赌馆有何见教?”
“哎,指教说不上,不过我们由大山坡天主堂转运了一批大烟,我想借赌馆存放一段时间。”
金信忠道:“外面风声这么紧,凯罗神父想借此嫁祸于我们赌馆吗?”
凯罗神父道:“决无此意,我们也是为了保存一些赚钱的资本呀!这次在你处存放,我们打算给三千两银票的赔付费,这样不亏你吧!”
一听说有三千两银票的重金,金信忠当然高兴。于是说道:“亏是不亏,不过我还得多动点脑子,才能使这批货万无一失呀!”
凯罗神父道:“我希望在今天晚上存放到你处,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金信忠道:“好吧,不过你们不能走正门,那太显眼了。”
凯罗神父道:“那走什么道路来?”
“我这儿有一条秘密通道,你们从这儿进来,万无一失。”
唐晓亮道:“我们何不下去将这些爱伙抓捕?”
雷鸣山道:“他们有地下暗道,我们一动,他们借助暗道逃走,我们就会扑个空。”
“依雷大侠之见,当如何处理为好?”
雷鸣山道:“我们必须守株待兔,等他们将大烟运进来,得意忘形之时,再动手不迟。”
“好吧,就依雷大侠的主张吧!”他们在房上密切监视地面的行动,他们在房上一直呆了许久,不断从瓦缝向下望。
金信忠终于召来候胡树,那候胡树是候胡生的弟弟,两人相差十几岁。候胡生是被金凤大师打死的,因为他用猴拳抓出金凤大师一只眼珠。候胡树身体削瘦,个高,长着葫芦脸形,嘴上有微须,约四十来岁。贼有贼眼,他将凯罗神父从内屋带进地下室。
这地下室曾经审讯过叶信忠与龚华二人,可是这地下室还有向外的两条秘密通道,直通金凤场的后山半山之腰。雷鸣山叫唐晓亮密切注视这儿的动静,他向空中一跃,飞到后山去了。发现这后山树木密集,他便在高大的阔叶树上腾闪跳跃,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发现了线索,有二十人抬着十个大木箱来到后半山一条小路之上,他们来到一个大岩洞旁,然后依次将大木箱往岩洞里抬。外面十个木箱全部抬入洞穴之后,这二十人全部进了洞穴。雷鸣山心想,这洞穴有多大呀,二十个人进入,怎么不拥挤呢!又过了一会儿,发现洞穴里没有任何动静。
雷鸣山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来到洞穴,他钻入洞穴,发现这洞穴并不大,只有五六平方来那么宽。他用火柴点燃一只蜡烛,往洞穴周围一照,发现这洞穴没有缝隙,更没有通道。他正在纳闷,怎么活见鬼了,明明看见二十个人钻入洞中,怎么不见了!难道这是二十个鬼魂吗?不过,我还是认真瞧一瞧四壁吧!他反来返去了四五遍,终于发现洞穴上方与四壁交界处有一条裂缝,约一尺多长。他立刻从身上掏出匕首,插入裂缝,使劲往里一插,发现里面有可旋转的机关,雷鸣山用匕首旋转机关,旁边有一道石门突然打开,里面正好一个通道。
他走进石门,脚刚好踏在窄木板之上,这时洞穴门突然关闭。他心想,我必须用里面机关将石门打开,他用里面燃着的蜡烛往洞穴通道仔细探察,发现里面上方也有一个裂缝,他又用匕首插进去,使劲往里插,发现穴道又打开了。可是他一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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