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有两个团丁在街上见蒲天新、梁氏、邹氏与姜伯和在一起,走到拐弯处谈了好一阵,又随姜伯和走到乡公所去。
这两个团丁回家向团总蒲长云报告了蒲天新等三人的行踪,蒲长云立刻到蒲天富禀报。
由于情报传得及时,于是奖赏了蒲长云五两银子。蒲天富道:“长云呀,对于这些内贼,我们不能心慈手软,你带十名团丁先到梁氏与邹氏家中去,一不要心狠手辣,痛快解决问题。”
蒲长云当即在蒲家祠堂点起了十名团丁,来到梁氏家中,正是傍晚时分,这时邹氏正好在梁氏家中串门。蒲长云带领团丁到了梁氏家中,梁氏家中只有一个老娘和四个小孩,最大的男孩才十岁。
蒲长云脸露凶气。问道:“梁大娘子,听说你与蒲天新、邹大娘子一道去了乡公所?”
梁氏分辨道:“没有呀,我们只是去赶了东观镇,还是在街上遇巧碰着的。”
蒲长云手拿大刀架在梁氏脖子上,威胁说:“梁大娘子,你可知道,我这大马刀从来不吃素,你若像样一点儿,明白一点,就实话实说,不说就了断你。”
梁氏吓得浑身哆嗦。
这时,有两个团丁将邹氏脖子上也架着刀,梁氏一家四个孩子吓哭了。
邹氏道:“蒲团副呀,你不要平白冤枉好人,我们确实没有去呀!”
“好吧,你俩不说也可以,明天就召集祠堂宗族大会,就说梁大娘子与邹大娘子勾引团丁,不学好,我叫你们才真正有冤无处伸。”
邹氏道:“开就开吧,谁怕呀!”
梁氏的老娘李氏赶紧上前说道:“傻媳妇呀,你就原原本本地说了嘛,反正这事又不是你承的头,你可知道,明天开宗族大会,说你勾引团丁,他们可随意指使一些团丁作证人,你们可是有口难分呀!你们知道吗?按照宗族族规,媳妇勾引男人是要沉河的呀!”
梁氏心想,我死不足惜,可是我四个小孩怎么办?好吧,不妨招了算了。于是就说:“蒲才呀!这事我要是招了,你能放过我吗?”
蒲长云道:“我知道你们是胁从者,可以不追究你们的罪过,不过要立下字据,保证以后不得再出卖族长,出卖蒲家祠堂。”
“好吧,我说……”于是梁氏将蒲天新如何召集她们二人去向姜伯和告状一事和盘托出。邹氏也全部招出了事实前后经过。
蒲长云叫会写字的团丁录了口供,又写了两张坦白书,其内容是承认自己有错,表示愿意彻底改过自新,重新作人,不再出卖族长蒲天富和蒲家祠堂。梁氏与邹氏分别在各自的口供和坦白书上画押,按手印。
蒲长云将口供和坦白书叠好,放入行囊之中。然后带着团丁离开梁氏家,大摇大摆来到蒲天新家。还未到家之时,蒲长云心想,蒲天新家有十几口人,除大儿当团丁被枪打死之外,还有二儿、三儿、四儿及儿媳妇、孙子、孙女等。不便到屋里去,蒲长云派一个团丁到蒲天新家,将蒲天新一个人带了出来,蒲天新以为是蒲家祠堂找他商量族部事务,就跟这个团丁出来了。
这个团丁将蒲天新带到后面小山坡之上,才发现蒲长云带着几个团丁拦住去路,蒲长云问道:“蒲天新,真没想到,你竟是内贼,出卖蒲家祠堂。”
蒲天新一头雾水,不知他们说的什么意思,问道:“谁是内贼?谁出卖蒲家祠堂?”
蒲长云用刀架在蒲天新脖子上,“你就是内贼,你出卖蒲家祠堂。”
蒲天新道:“啊,我知道了,你是说我与梁氏、邹氏向姜捕头告状一事。”
蒲长云道:“你还老实,没等我动武就交代了,好吧,你为什么无中生有去向姓姜的捕头告什么状?”
“这事恐怕蒲天富心知肚明,何必来问我呢!”
蒲长云心想这老头真是直心肠,不如叫他们去撤诉,这事可以圆满解决,说道:“蒲天新,你活了六十多岁了,是个明白人,你想整死蒲团总,好比蚂蚁摇大树,自不量力,这事既然是你做了,我就叫你去姜捕头那儿撤诉,这样我们大家都相安无事,而且蒲团总仁义厚道,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可捞呢!”
“撤诉,蒲天富黑着良心做鸦片生意,把团丁派去当炮灰,草芥人命,我撤诉了,十名死者的灵魂在地府安宁吗?”
“哎,你这人真是老顽固,我问你一句,你到底撤不撤诉?直接说吧!”
“不撤,若要我撤诉,除非我下地府去吧!”
“好吧,那我就成全了你,你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兄弟们,按事先约定动手吧!”
上来两个团丁反架着蒲天新的双手,一个团丁将蒲天新辫子往后拖着,使蒲天新头仰向上,另一个团丁将蒲天新嘴巴用小刀撬开,将一颗毒药丸喂入蒲天新喉头,然后给他灌上瓷瓶里的水。蒲天新无奈,只得吞下毒药丸,然后放了蒲天新。
蒲长云带领团丁扬长而去。蒲天新吞下剧毒药丸,里面是砒霜,外面裹上一层中药,蒲天新一步一步走回家中,刚好到院坝之中,蒲天新扑通一下倒在院坝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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