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从身上取下丝袋抛向唐晓亮,唐晓亮抓住丝袋,黑衣女子向上一升,唐晓亮被拉出水面。随着黑衣女子飞上山去,姜伯和这时也从空中落下,他们三人仍然结伴而行。他在山梁上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坐着一个头发蓬松,胡须凌乱的老头,坐在路中,手中握了一条打狗棒。
姜伯和上前施礼道:“老伯,我们要进山做皮货生意,请老伯让开一条路。”
蓬松头发老头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的鳄鱼?这鳄鱼是我用两根金条买回来,放在图山湖的。”
黑衣女子上前拱手道:“老伯,鳄鱼是我杀死的,因为……”
“我不管你什么因为不因为……”蓬松头发老头发怒,举起打狗棒便打。这打狗棒原有三十六套棍法,动作极其复杂,挥舞起来险象重生。
姜伯和、唐晓亮与黑衣女子三人一起对付这个蓬松头发老头,只见这老头动作灵敏,招式怪异,远远胜过金庸描述的洪七公。原来他就凭一套熟练的打狗棒法,横闯江湖,真是无人可敌。
姜伯和本想使出绝学五雷神拳,可是他毕竟与这遭老头子无大过节,只好赤手空拳对付这个老头。姜伯和他们斗着斗着,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唷,傅洪山,今日我们终于有缘来相见了。”
这个遭老头忙放下打狗棒,一个腾挪,跳出五丈多远,见一个五十多岁打扮十分漂亮的女人站在路旁。
傅洪山上前问道:“欧阳妹,你怎么今日才来到图山呀!”
那个女人说道:“傅洪山,你在二十二年前抛弃了我,我不得不带女儿一路逃荒,远到川西,那日子也本够我们难过呀!”
这时黑衣女子上前叫了一声:“妈,你怎么不知不觉跟在女儿后面呀!”
“我不是要你去寻你舅舅吗?寻着没有?”
“妈,这儿处处设关,我们才过了一两关,不知山上还有多少关呀!”
那女人道:“女儿,前面站着的就是你爹呀!”
“我爹,我爹长这么丑呀!”
“女儿,对你爹放尊重一些。”
“尊重,正如妈所说,他抛弃了我们母子十二年,我们凭什么认他呀!”
傅洪山道:“哎,当时我真不该相信那个罗刹星君女人,我被她的美色迷住了,所以才铸成终身大错。后来我沦落成了乞帮,成了乞帮青莲会的四大护法之一。”
“妈,我才不认这个乞丐老子呢!何况他曾经背叛过你呀!”
傅洪山道:“好吧,既然是我女儿杀死了鳄鱼,我只有忍痛割爱了。”
姜伯和拱手问道:“你们为什么在图山湖养鳄鱼,万一伤人得陪偿呀!”
傅洪山道:“这不不是图山寨苟老道的主意,他是想在山下设关卡,阻挡人们上山探图山寨实况,故意在山下摆残棋,拖延上山可疑人的时间。在图山寨养了十几条鳄鱼,企图将战败者投下湖去喂鳄鱼。”
“哎,苟老道好狠毒的心肠呀!”
姜伯和正与傅洪山说话,黑衣女子与她母亲不知在哪儿去了。傅洪山问道:“你们两位上山干什么?”
姜伯和笑道:“我们是皮货商,想进山收一些皮货。”
“好呀,我也喜欢皮货,你们能不能赠送几件皮货与我呀?”
唐晓亮问道:“你要这皮货干啥?”
“哎,我这糟老头子,自从老婆离开我走了之后,我又被那罗刹黑君女欺骗了,我就堕落下去,衣冠不整不说,不修边饰,整日靠乞讨过活,幸亏图山寨寨主一笑大师见我可怜,收留了我,我才答应替他们效劳呀!”
姜伯和从担中挑选了六张狐狸皮,递与傅洪山,“傅老伯,这几张狐狸皮做一件短皮袄绰绰有余,你满足了吧!”
“啊,这么贵重的狐狸皮还是你留着用吧!”
“不,我说话一言九鼎,岂有说了话又收回去之理!”
傅洪山见姜伯和真诚,说道:“好吧,那就多谢两位先生了。”
“不用谢!”姜伯和说,“傅老伯,晚辈想打听一下山上寨里的情况。”
“你们只管做皮货商生意,不必打听这些歪事。”
“我们要途经图山寨,害怕那一伙人劫持我们。”
“好吧,图山寨有个图山庙,庙内住着一笑大师、张道兴两大教派。一笑大师的教派叫先天道,张道兴的教派叫八卦教,他们练的神拳神可得很呀!什么烈火烧身不倒,金枪刺喉不见血,他们的肚特别耐压,千斤巨石放在肚子上,肚皮完好无损。”
姜伯和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山上一共有一百号人吧!”
姜伯和拱手道:“感谢傅老伯指点!”说完,带着唐晓亮走了。
其实,这个傅洪山也是图山寨派往山下的探子。他见姜伯和与唐晓亮走了,立即飞行上图山寨报信。他只身来到图山庙后院右厢房,在客厅里碰见一笑大师端坐于木交椅上,拱手道:“一笑大师,在下奉命下山巡视,发现了两个异地踪
>>>点击查看《乱世仙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