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无处诉说呀!”于是便将上插旗山救红粉,围剿无缘、无尘、无念三个邪教徒的前后经过讲了一遍。
赵炳辉道:“姜大侠为民除害,侠义精神可佳呀,也令我十分折服。这么办吧,你在朋友那儿借的银票全数退给朋友,我支助姜大侠四千两银两,表彰姜大侠见义勇为精神。”
姜伯和道:“这怎么使得,我不会要赵老伯捐助的。”
赵炳辉道:“为民除害,匹夫有责,这就叫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有什么使不得。”说罢,从身上怀包里掏出一叠银票,共四十张,每张一百两,说道:“姜大侠,你清点一下。看数目对不对。”
姜伯和接过银票,一一清点,说道:“这四千两银票就作为在下借赵老伯的,我权且收下。”
赵炳辉笑道:“姜大侠,我说支助就支助,我虽是一个书生,只中了个秀才,可是我也懂得一个‘义’字,别这么说了。”
姜伯和与赵炳辉喝完茶,各自回去。姜伯和在当天吃了晚饭,正要去还钱,红粉突然出现在门口,“姜大侠,好风光呀!”
“红粉姑娘,别取笑了,我为四千两银子愁碎了心呀!”
“姜大哥,我就为四千两银票而来。”姜伯和纳闷,问道:“难道红粉姑娘帮我还四千两银票?”
红粉道:“这个你就别问,你跟我来吧!”说着,将姜伯和肩膀抓住,再飞升至空中。
他们飞到顺庆城大西街的一个院房顶上,红粉道:“姜大侠别说话,我们且等两个时辰,就有好戏看了!”
过了两个时辰,大约亥时时分,姜伯和听到房下屋里,门找开了。
“哎,刘爷,好久都没来关照我了,这次你可来了,想死你了。”
一个□□声音在说,被称为刘爷的人正是刘典吏。他的声音姜伯和非常熟悉。
“秋艳姑娘,你说想死我了,这到底是真想还是伪装呀!”
“看刘爷说哪里话,小女子无非一个弱女子,还敢在刘爷你面前撒谎不成。”
刘典吏道:“哎,真可恨,那个姜伯和还欠我四千两银票,只差三天满期,现在一两都未送来。”
“刘爷,姜伯和是名震江湖的大侠,他怎么那么不耿直!”
“你有所不晓,哎,爷要喝酒,喝了才提得起精神,快倒酒来。”
“好吧,我早已给你准备了一桌上好酒宴。”
姜伯和与红粉将房上的瓦片揭开一角,往下窥见。只见一个穿红粉衣裙的三十来岁的□□正在给刘典吏倒酒,陪他一杯一杯地喝。□□子正不断夹肉夹菜给刘典吏吃。
□□问道:“刘爷,姜伯和侠士为什么欠你四千两银票?”
刘典吏一边打着饱隔,一边说道:“说来话长。”
于是将姜伯和借四千两银票上插旗山,诱骗无缘、无尘、无念之事和盘托出。
□□道:“哎,多可惜呀,四千两银票居然炸成了碎沫纸屑。”
刘典吏哈哈奸笑道:“实话告诉你秋艳姑娘也无妨,这四千两银票全是假银票,是我托人仿印制的。”
“唷,哈哈,姜伯和骗无缘、无尘、无念,你又骗姜伯和,真正好笑呀!”
刘典吏诡秘地说道:“还有更好笑的事呢!”
“刘爷,我是你的红颜知己,你快说实话吧!”
“哎,今晚我有一笔大收获,我获得了二万两银票,我暂时放在你这儿。”
秋艳道:“你给我多少?”
“给你一千两?”
“哼,不行,太少了。”
“两千两?”
“少说也得给我三千两嘛!”
“好,好,只要秋艳供我乐子,我就给你三千两,可是这二万两银票,你要替我保管好,你可知道我这个典吏官是管捕快房的,你若对我有异心……”
秋艳一把按住刘典吏的口,“别说啦,秋艳决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还是上床乐子去吧!”
刘典吏顺便将钱袋交与秋艳,秋艳从钱袋中取出三千两银两放置一边,然后将钱袋收至壁橱柜里。
红粉将姜伯和一拉,说道:“我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红粉与姜伯和一下跃到地上,姜伯和手拿大刀,大喝道:“开门,开门。”
秋艳在□□道:“谁,深更半夜,这么凶。”
姜伯和道:“捕快查房,快开门。”
“查房,我这儿又没歹徒恶人,查什么房呀!”
姜伯和道:“快呀,不然砸门而入了。”
“好啦,好啦!我来开门。”秋艳将门打开,姜伯和与红粉跨进房内,红粉顺便把门关了,站在门边。
姜伯和在屋里四处一搜,没有发现其他人。姜伯和往床下一看,床下一块木板似乎在动,姜伯和一脚踢开木板,这时刘典吏才说,“姜伯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应给我一些面子呀!”
姜伯和怒道:“刘典吏,你干的好罪恶勾当。好,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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