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虚道人问三仙姑:“任文清来怡香园找你了吗?”
三仙姑道:“怎么没有,这个好色鬼,几乎每天晚上都来。”
李宗缘问:“三仙姑是怎么应付的?”
“还不是师父帮忙,每天晚上,任文清来之前,师父就将一支草放在□□,叫我钻到床下隐蔽着,任文清来了见着稻草又搂又抱好一阵子,完事之后,匆匆离去。”
白虚道长说:“还是杜丝婆婆有办法呀!”
李宗缘道:“哎,任文清这个□□不除,我心不甘呀!”
白虚道长说:“我更心不甘呀,他将我关了十来天,我在监狱里受够了罪。”
李宗缘道:“白道友真能在监牢里蹲十来天?”
“当然不会,我瞅着没人之际,将被盖巩得高高的,里面塞上稻草,我才土遁出去了。因此我才发现三仙姑在怡香院里。”
三仙姑道:“你们要想除掉任文精,我倒有一个巧妙的办法呀!”
李宗缘道:“快讲出来呀,我们两人一定除掉这个□□。”
三仙姑便说出了以下计谋。
第二天晚上,任文清在县衙搂住大娘子睡觉,已是丑时,他发觉大娘子睡得正香,他知道这个大老婆一旦睡香了,在三个时辰才醒,于是掀开大老婆,下床走出卧室,叫醒两个跟班差役,来到怡香院。
老鸨母刚好睡着,听见外面有敲门声,她知道是县太爷来了,只好更衣起床,去开门。
任文清进了怡香园,径直上楼上到三仙姑房间,三仙姑听到敲门声,说道:“什么人呀!深更半夜的,还猫改不了吃腥,来烦我呀!”
“哎呀,我的宝贝,两天没有来,我心里痒的慌的呀!”
“啊,是县太爷来了,县太爷呀,好想你呀!”说罢,三仙姑便起床去开门,“宝贝,我也好想你呀,因此趁我那个大老婆熟睡之机,我偷偷来了。”
“县太爷,看来你特别青眯本姑娘了,本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呀!”任文清说着,就要来抱三仙姑。
三仙姑道:“别忙,别忙,县太爷快五十岁的人了,就怕你是银样蜡枪头,没有后劲呀!”
任文清道:“宝贝,我实在等不及了呀!”
“等不及也得等呀,我三仙姑是个慢性子,来,来,县太爷,这里有酒,你我各喝一杯吧!”
三仙姑提起酒壶首先在自己杯中斟满,然后在任文清的杯中斟满,三仙姑首先自己喝完,“县太爷,我喝完了,这酒无毒,你喝吧!”
“哪里会有毒呢,三仙姑喝得我也喝得呀!”任文清说完后,一口气喝完杯中之酒。
三仙姑道:“县太爷,上床吧!”任文清喝了酒后,飘飘欲仙,神魂颠倒,一下子抱住三仙姑,不停地吻三仙姑的脸蛋,三仙姑于是抱起任文清,一跃飞出房间,飞上空中,不一会儿来到县衙。
这时李宗缘早已来到任文清卧室,见任文精大老婆正在睡觉,李宗缘念动催眠咒,大老婆睡得正死,李宗缘走到床边,将大老婆嘴撬开,放了一粒丸药,用葫芦的水给她灌了下去。
不一会儿,三仙姑扶着任文精来到卧室,三仙姑将脸上一层面纱揭去,原来是白虚道人,白虚道人说:“趁任文清药性发作,赶快将他扶上床。”于是李宗缘与白虚道人共同将任文清扶上床,然后分别扒光任文精与他大老婆的衣服,将他二人重叠在一起,由于白虚道人给任文清喝了烈性状阳药酒,李宗缘给任文精大老婆服下了烈性滋阴药丸,他二人药性发作,便相互搂抱,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一直到大天亮,任文清由于过度兴奋,年纪又偏大,诱发心脏病而死。
李宗缘与白虚道人一直在一旁见任文清亡命于他的大老婆身上,白虚道长说:“恶人自有恶报呀!”说罢,与李宗缘走出房间,一跃飞至空中。
第二天一大清早,大娘子醒来,发现自己赤身□□睡着,任文清与自己脸面相对,侧面卧着,睡在一旁,全身冰冷,一摸鼻息,已停了呼吸。赶快掀开任文清,起床更衣,她本想喊丫环前来相助可是她一想,这样做岂不是丑闻太暴露了,于是找了两件衣服,趁着任文清尸体还未僵直,给他穿上。
大娘子这才大声呼喊道:“来人啦,来人啦。”接着哇的一声哭了。
丫环走进来一问:“夫人,在哭什么呀?”
大娘子道:“快,快给老爷收尸,老爷殡天了。”接着大声哭起来。
任文清死亡的消息很快在蓬安县城传开了,老百姓纷纷拍手称快,“任□□死了,大快人心呀!”
“任风流浪子终于死在风流船上了呀!”虽说大娘子百般遮掩,可还是没有透不过风的墙,因为大娘子醒了就惊叫了一声:“啊呀!”这时天已大亮,有一个仆人听到声音,将窗纸捅了一个洞发现了任文清真正死之迷,便暗中在差役中传开了。
就在任文清死的第二天,一个白发老太婆来到怡香院,老鸨母道:“老伯母,你怎么也来到怡香园呀?”
白发老太婆道:“请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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