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大哥弟到蓬安城打白莲教时,惹下的祸端,肯定是白莲教妖人将波斯娃的魂勾去了。”
梁鸿光也说道:“还有那个内甲古兴,他人虽死,阴魂不散,他不来要儿子吗?”
马小姣怒道:“闭上你的嗅嘴,你是兄弟,我为大嫂,你说的话像是人话吗?难道想要你大哥戴绿帽子吗?这孩子是梁鸿俊的,不许你胡说。”这么一顿搭白,梁鸿光缄口不语了。
李宗缘道:“听说石圣娘娘很灵验,不妨去为梁波斯占卜一卦吧!”
梁鸿俊道:“李道长言之有理,明天我就与娘子到石圣宫走一趟,李道长你们三位仙侠一定留下,将我儿的灵魂救回来。
第二天,梁鸿俊与马小姣从石圣宫回来,拿了一支签回来,签上画着一棵大树,树上站着一只梁山伯鸟和一只祝英台鸟鸟。
梁鸿俊道:“石仙姆就给这么一支签,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李宗缘拿着这幅画,反复端详了许多,也啄磨不出什么道理来。就对梁鸿俊说道:“不妨去找一找一些著名的巫师,将梁波斯的灵魂招回来。”
赖伯道:“梁施主,我们呆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告辞!”说罢,与白面蛇君一跃,飞至空中。
李宗缘也道:“你们还可以到其他寺院或神庙去占卜一下,如有结果,我们即时现身显灵!”说罢,一拱手,飞行空中而去。
喜静法师听完李宗缘讲完以上故事后,一阵口哨,将梁山伯鸟与祝英台鸟逗来,喜静法师伸手将这一对漂亮的小鸟抓住,放在鸟笼里。这一对鸟儿便在鸟罩里飞来飞去,直碰鸟笼,不断鸣叫。喜静法师吹着动听的口哨音,是一曲动听的小曲,这一对鸟终于平静下来,只见它们被此身躯挨身躯卧在鸟笼之中,互相鸣叫逗趣,显得异常亲妮。
李宗缘问喜静法师道:“怎么才能将梁波斯灵魂从鸟体内释放出来?”
喜静法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有一位好友,不知现在还在人世与否?”
李宗缘道:“你快讲吧!”
“他叫鸟居大师,一生住在山林之中,与群鸟打交道,甚至懂得鸟语,他可以把人的灵魂置于鸟的体内,白发蛇仙就是向他学的这一招。”
李宗缘问道:“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他在南部县城东五十里处一座名叫禹迹山上住着,如果现在还在,至少一两百岁了。”
李宗缘兴致勃勃地说道:“喜爱住山林与鸟雀打交道的人一定是高人,请问他住的道观叫什么名字?”
喜静法师道:“我从未到他道观去过,只是听他说居的道观叫鸟居道场。”
“好吧,我等这桩公案了结之后,立即去会那个鸟居大师吧!”
这天,王观察坐在府衙大堂之上,胡知府陪坐一旁,梁观察将惊木一拍,喝道:“将永老二、顾书吏、李典史一干人犯带上公堂。”
几个公差将永老二、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和四名捕快,还有黑白双杀手,跪在王观察前。
王观察道:“永老二,本官问你,受谁的指使,与龙泉庙白发蛇仙合伙做福寿膏生意的?”
永老二道:“大人,小民本是蓬安县城里一个小商贩,是顾书吏指使我来回奔走于县衙与龙泉庙之间,为白发蛇仙做贩福寿膏生意的。”
王观察问顾书吏:“顾本周,永老二说是你指使他做贩福寿膏生意,你知罪吗?”
顾书吏道:“大人,小的冤枉呀,小的实在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糊里糊涂地被拘押到府衙来了。”
王观察大喝一声道:“顾本周,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矢口狡辩。”
顾书吏道:“大人呀,这件事确实与小人无关,小人怎么招呀!”
“好呀,不动刑具你是不会开口的。来呀,给我击打二十大棍。”王观察顺手发下一支签。
两边各上来一个公差,将顾书吏按倒在地,击打顾书吏,顾书吏如杀猪狂喊疼痛。
这时,打完之时,顾书吏已昏了过去。王观察道:“此次公案暂停审训,改日再审,将顾本周杀犯关进监牢,退堂。”
王观察首先退到大堂屏后,其余差役也分别退了出去。顾书吏、李典史、秦捕快、黑白双杀手与四名活着的捕快关进了府衙监牢,到了晚上子时时分,关押顾书吏的房间牢门打开。李通判、顾同知走进房间,顾书吏虽然屁股的伤疼痛,可还是坐起来,双手撑在地上,说道:“李通判、大哥,你们一定要救我呀!”
顾同知道:“救你,怎么救法?”
“大哥是胡知府的红人,你一定能救我呀!”
顾同知道:“我正为这事而来,哎,我早就劝过堂弟,你久走夜路必然要碰到鬼呀!”
“那大哥一定要出手相救,不然我这一条命算完了。”
“好吧,李通判是我的结拜兄弟,所以我特地邀他来探监。这件事要救你,只有你认招,而且一切都由你一个人承担下来,千万不要上推到胡知府、任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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