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本事,我只有换一种方式,于是扳动铁链上机关,铁锤往地下一扫,拿出十来只飞镖,这十只飞镖有四只击中王捕头双腿,一只腿两只,王捕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白虚道人上前,用脚踏住王捕头背部,从手上解开绳索,将王捕头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李宗缘也搬动机关,铜拐杖向侧面喷出一股火焰,李捕头见李宗缘是奇门兵器,火焰射来,将右侧衣服烧着了,李捕头赶快一跃至地,用手扑打着衣服上的烈火。刚将火焰扑灭,白虚道人挥动流星铜锤击来,同时打出五支镖,这五支镖钉在李捕头腰部,李捕头一阵疼痛,倒在地上,李宗缘从腰间取出绳索,骑在李捕头屁股上,将李捕头双手反绑起来。
白虚道人将两个捕快的镖拔出,上了一些疗伤止血药。这时,李典史吓得跪在李宗缘身边,头如揭蒜,说道:“两位好汉饶命,我们愿出买路钱,你们要多少?”
白虚道人从李捕头、王捕头肩背上取下两大包福寿膏,说道:“不多不少,我们只要这两个包袱就够了。”
李典史道:“好汉,这可使不得,这是县太爷的生日礼物,我们不敢轻易相送。请高抬贵手呀!”
“不行,我们就要这个。”李宗缘举上进心钢拐杖,“不然就要你的狗命。”
李典史不断跪在地上说好话,一反以往那种傲气。
白虚道人道:“实话实说吧,我们是专门来缉拿你们这些贩毒的贼子,起来吧!如果要活命的话,跟我走一趟吧。”李典史无可夺何地跟着李宗缘前去,白虚道人押着李捕头、王捕头随后而来。
话说,那白发蛇仙心想这十五万两银票到手,这又是一大笔钱财,又可以供龙泉洞府吃喝好几年呀!别忙,反正这生意是我做的,我不防留一些私房钱吧。于是拿出银票回到方丈室,将门关了,在方丈室清点银票,他自己留下五万两银镖,放在自己的箱子里,然后将十万两银票揣在怀中,开了门正要拿着龙泉洞府去交龙泉小王,突然一阵怪风从大殿吹进内屋,到了方丈室。这股怪风将白发蛇仙的银票从怀中吹了出来,吹得在密内空中飘浮出来,白发蛇仙一跃至空中去追银票,可是这银票在空中径直门向外飞去,飞向大殿。
白发蛇仙道:“噫,今天闯到鬼了,怎么往日做多次生意,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这些银票一直在空中打旋转,白发蛇仙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降下来,坐在木椅上喘气。这时银票落了下来,撒得满地都是。
白发蛇仙大喝道:“小道童儿,快来帮我拾起这些银票。”两个小道童走出来,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拾,每张银票一百两,共一千五百张,拾了好一阵子,两个小道童将手中银票拾起来,交与白发蛇仙。
白发蛇仙将银票清点好之后,拿进内室,放在方桌上,又挂来一阵风将银票吹上空中,吹出到大殿上空。白发蛇仙心里明白,这必是妖人作祟,可是这妖人为什么不要这些银票呢!他本性贪婪,一直以为所有的人都爱钱,便来到大殿,大喝一声,“大胆妖人,敢与本蛇仙作对,想找死吗?”连呼了三次,忽听得空中一个声音道:“白发蛇仙,你做福寿膏的丑恶罪行已经暴露,你最好认罪。”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做福寿膏生意,你污蔑我。”
这时,杜丝婆婆现身,站在大殿前面,指着白发蛇仙道:“白发蛇仙,我劝你还是承认罪过,并改邪归正,我放过你一马。”
“我没有罪过,怎么承认呀!”
“好吧,你看,外面的证人来到。”白发蛇仙一看,正是白天做清蘸的那个女人,手中还抱着那个孩子。
三仙姑道:“白发蛇仙,你亲自将福寿膏卖与我,一百两银子一块呀!”说罢,将一小块福寿膏交与杜丝婆婆。
杜丝婆婆拿着福寿膏说道:“白发蛇仙,知罪吗?”
“我与这个女人素不相识,知什么罪?”
三仙姑道:“白发蛇仙,这么健忘,白天你还给我做了蘸呢!”
“我没有给你做清蘸,你不要血口喷人。”
杜丝婆婆道:“好吧,你看……”
白发蛇仙一看,外面火把照得通红,李宗缘高举干松树枝火把,白虚道人押着李典史、李捕头和王捕头,地上摆着两大袋福寿膏。
李典史见白发蛇仙走了出来,大声说道:“白发蛇仙,此事关系到你我性命,你要大开杀戒呀!”
白发蛇仙大喝道:“小道童,取兵器来。”
小道童立即从屋内抬出一件重兵器,是一条丈八蛇矛枪,其枪杆直径约五厘米,白发蛇仙一跃腾空抓起丈八蛇矛枪,不分青红皂白,径直飞向李宗缘,直刺李宗缘胸部。
李宗缘一闪将火把往泥土上一插,取出钢拐杖迎战。这时白虚道长点了李典史、李捕头与王捕头的穴道,使他们无法动弹,也拿出流星锤来大战白发道人。
这白发蛇仙大约七十开外年纪,可是蛮有一些体力,挥舞着重兵器丈八蛇矛枪,抵挡李宗缘的钢拐仗和白虚道人的流星铜锤,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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