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龙氏放下,带着龙氏直上大垭坡,大垭口守寨门的姜云认识胡文士,开门放他们进去,胡文士带着龙氏穿过两片矮树林,便来到聚义厅旁姜英家。
李小顽迎了出来,说道:“师母,我已经拜师父为干爹,你就是干妈。干妈,请接收孩儿一拜。”说罢,纳头便拜。
龙氏扶李小顽起来,“小顽呀,你干爹在家吗?”
李小顽道:“干妈,刚才娘子带她出去看病去了,一会就回来。”
说话间,姜英带着叶大兴回来,叶大兴一边走,一边咳嗽,手里拿着一包中药,走至家中,姜英接过中药,正要去煎药,李小顽道:“娘子,你看干妈来了。”
姜英一听是干妈,赶紧上前施礼道:“儿媳见过干妈。”
“哎我这儿媳妇长得真标致,又懂礼节,真是我与叶秀才之福呀。”
龙氏道,“夫君,我终于有见到你了,你是怎么搞的,把自己病成这个样子。”
李小顽道:“干爹坐牢,受了不少的苦,所说没有挨打,但毕竟上了年纪的人,哪里经得起潮湿的牢房煎熬,他已寒湿入肺,所以咳嗽不停。”
龙氏叶大兴坐下,说道:“夫君,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我时刻都在想念你,做梦也在哭泣,醒后才发现是一场梦,今日见我夫君瘦了十来斤肉呢!”
叶大兴道:“娘子,今生今世能与娘子相聚,全靠大垭寨付出沉重代价,大寨主、三寨主丧身,二寨主被强行绑架回家,大寨主娘子去世早,只留有一个女儿,就是我们的儿媳妇姜英。”
李小顽道:“这次杜家庄同样损失沉重,连杜家庄的庄主杜太公都丧了命。全靠姜义大哥与杜秀梅姐姐的结合,张山峰道长的调停,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不知我儿叶小龙怎么样了,听张山峰道长说,他吞了蛇珠,变成了蛇体。”叶大兴道,“哎我那苦命的孩子,科举没考中不说,回来后又遭此厄运。”
龙氏道:“我走之时,叶小龙就闯下大祸,把县衙派来的公差头杀死了,不知我离家之后,还有什么大祸发生。”
李小顽道:“干爹不必担心,我去向吴寨主说,请他派人下山去打听消息。”
从此,叶大兴、龙氏与义子、义儿媳和睦相处,生活在大垭寨这一片桃源村里,日子过得挺不错,这儿没有欺诈,没有压迫,人人靠往来耕种维持生计,生活虽不非常富裕,但男女老少,个个怡然自乐。
过了三天,叶大兴身体康复,吴志来到姜英家看望叶大兴,并且说:“叶秀才,我们这儿就是缺少私塾教师,我想办起一所私塾学堂,以免把孩子送到山下去读书。”
叶大兴道:“好呀,大垭寨什么都好,就是缺少文化,叶某虽然年过七十,可精神尚佳,愿意为山寨献微薄之力,就是不知我儿现在怎么样了?”
“我正有这个意思,请你作私塾先生,怎么叶秀才却毛遂自荐,真是难能可贵呀!。”吴志话题一转道,“叶秀才,你放心,我已经派人下山打探叶小龙的情况,打算把叶小龙叶接上山寨来居住。”
叶大兴一拱手道:“那太感谢吴寨主了!”
这时,李二姑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儿女,来到姜英家。李二姑进屋便对大儿,小女说道:“向吴伯父行礼。”
一对怪巧的儿女跪在吴志面前道:“吴伯父有礼了!”接连扣了三次首。
吴志扶起两个孩子,说道:“李二嫂,找在下何事?”
李二姑道:“姜伟被逼迫回家后,我一天朝思暮想,早盼晚盼,盼他想他,早日返回山寨,一直未有消息,我每天都要到马脑袋去望着,希望他返回山寨,马脑袋就成了我的望夫崖了。哎,今天才得道消息。”
吴志道:“什么消息?是否姜伟要回大垭寨了,我欢迎呀!”
李二姑道:“姜伟的父亲派人来说,明早他安排一辆马车,接我们母子回去,他要认我这个儿媳妇了。”
吴志道:“李二嫂,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呀,大垭寨今晚就在客厅里给你们母子践行吧!”
李二姑道:“感谢吴寨主厚道。说实话,在大垭寨生活了十几年,我真舍不得离开这儿,这儿人们和睦相处,没有争斗,没有尔虞我诈,生活起来多幸福呀,我这一回去,夫君家是大户人家,规矩多,又有二娘、三娘、四娘,他们都是叫花子烤火,各人往自己胯裆里刨,这个家庭的是是非非多着呢!”说完,流下了眼泪。
一对儿女扑在李二姑身上说:“妈妈,不要哭,不要哭,爸爸不是好好的,在家还当庄主嘛!”
吴志也劝道:“李二嫂,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你不必过于悲伤,只要你与二哥尊敬父亲,尊敬几个姨娘,公平对待她们,相信能够和睦相处的。”
当天晚上,吴志在客厅摆了十桌酒宴为李二姑母子践行,凡是与姜伟友好的邻居,朋友都来送礼告别,大家都为姜伟一家离开大垭寨感到惋惜。第二天一大早,马车来到马脑袋山崖下面,吴志带着大垭寨乡亲二百多人前呼后拥,将李二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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