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雄、姜义、李小顽来到杜家镇,这天杜家镇当场,赶集的人特别多,狭窄的街道人来人往,非常拥挤,街道两旁店铺,小摊的商贩叫卖声,与赶集人的喧哗声交织成一曲曲交响乐,可谓热闹非凡。
姜雄、姜义、李小顽走着走着,突然见一个年青小伙子被十来个大汉追赶着,小伙子跑着,跑着,见前面赶集人流如潮涌,就纵身一步,跃上人们头顶,踩着人头,飞腾跳跃,由于轻功好,人们似乎不知觉。
后面追赶的大汉高声喊道:“快逮住杜山蛮呀,不要让这个飞贼溜走了。”
姜义走过去问道:“大哥,为什么要逮杜山蛮呀?”
那人道:“杜山蛮飞贼太混账,他赌输了钱,赖账,想一跑了之。”
姜义一听此言,说道:“大哥,看我逮他吧!”说罢,纵身一跃,踏着人头去追杜山蛮。
姜雄大喊:“侄娃,快转来,休管闲事。”可是此时,姜义已追出五十余米,只管向前飞腾追赶,姜雄叹了一口气道:“哎,这娃子,这么不听话,我真不该带他来这一趟。”
那杜山蛮见有人追他,他越来劲,越纵越远,姜义本是学了飞行术的侠客,只见他张开双臂,犹如雷震子,很快追上杜山蛮。这时杜山蛮已至梓潼山脚,他纵身一跃,跃上山腰一块平地,姜义也跟着跃上这块平地。
杜山蛮站在地上,双手拉开了一个架势,说道:“那个愣小子,别欺人太甚,以为我怕你不成。”
姜义一落地,见杜山蛮拉开架势,就走圈,一个穿掌向杜山蛮胸部插入,杜山蛮顺势一??,将穿掌化开,一个白鹤亮翅,向姜义肋间一掌削来。姜义顺势掌一按,按在杜山蛮掌上,就觉得他的掌式软绵绵的,可劲道特别大,姜义好像触了电似的,被弹在一旁。杜山蛮一个高探马,一手抓住姜义的右手,姜义才被免倒地,可是杜山蛮提起右腿向姜义腿弯一蹬,姜义扑的一下,跪倒在地。
杜山蛮道:“愣小子,你的八卦掌怎比我的太极拳,还比不比呢?”
姜义这时双腿被击,酸痛无力,只好说:“我已是你的手下败将,你处置吧,我堂堂男儿还说什么?”
杜山蛮道:“大哥,我劝你还是别狗咬老鼠,多管闲事!”
姜义道:“你这个人太横蛮,俗话说,愿赌服输。你怎么输了钱就一逃了之呢!你若没钱,我可以支助你,好不好?”
杜山蛮道:“难得大哥这么好的心肠,可是这家赌场是一家黑赌场,我凭什么给他钱!也罢,大哥,请留下姓名。”
姜义道:“在下姜义,堂堂血性男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杜山蛮一拱手道:“姜大哥,杜小弟告辞,后会有期。”说完,将身一纵,不见踪影。
当姜义返回杜家镇之时,不见了姜雄、李小顽。这时,他感到腹中饥饿,只好走进一家饭店,坐在桌子旁边凳上,大喝道:“小儿在哪儿?”
店小二走上前,一躬身道:“客官,你要吃些什么?尽管吩咐。”
姜义道:“红烧鸡一盘,猪肘子一碗,纯高粱酒一斤。”
店小二高喝道:“红烧鸡、猪肘子呢!”声音十分动听。
不一会,店小二将姜义点的菜和酒摆上桌子,姜义已饥肠辘辘,便大口大口吃起来。
姜义正在吃午餐之际,一个头戴文士书生巾,身穿蓝色绫罗绸缎袍的翩翩公子,带着四个跟班走进店中,这人就是杜长荣,他们围在一张大圆桌上,唤过店小二,点了许多好肉好菜,坐着喝酒发拳。
这时,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后跟着一位老妈妈,老妈妈背了一个大长布囊,看来是卖唱的。
老妈妈首先走到杜长荣等人桌旁,开口道:“先生,给老妇赏一点光,听几曲词儿,顺便讨点赏钱。”
杜长荣见小姑娘长的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秀气好看,乌黑的云发,白嫩嫩的脸蛋,令他心里怪痒痒的,说道:“好吧,你只要唱得好,逗本大爷开心,赏钱自然是有的。”
小姑狼跪在地上,老妈妈从布囊里取出古琴和折叠平头案,将折叠平头案架在小姑娘身边,摆上古琴。
小姑娘拨弄古琴,铿锵一声,悦耳异常,开始弹唱元曲《朝天子》:“与谁,画眉,猜破风流迷。铜驼巷里玉骢嘶,夜半归来醉,小意收拾,怪胆禁持,不识羞谁似你。自知理亏,灯下和衣睡。”
杜长荣道:“真有意思,有小美人,怎会灯下和衣睡!”说毕,吩咐身旁跟班道:“给十文赏钱。”
跟班给了赏钱后,杜长荣道:“小妹妹,再弹唱一曲吧。”
小姑娘拨弄古琴,又弹了一首元曲《红绣鞋》:“无是无非心事,不寒不暖花时,装点西湖似西施。控青丝玉面马,歌《金缕》粉团儿,信人生行乐耳!”
杜长荣道:“这一曲更有意思,人身如朝露,不如及时行乐,好吧,给赏钱。”
跟班又给十枚赏钱与老妈妈,老妈妈将两次赏钱机警地装入褡裢袋。
杜长荣又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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