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龙回到卧室,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秋菊的影子立即出现在眼前,他多么想与她成鸾凤之配,可是必竟有男女之别,而且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呀!就这样天天思念,加上晚上未睡好觉,竟然连饭都不想吃了,可是他又害怕再上西厢房,因为他已两次试探,想亲近秋菊,都被秋菊婉言拒绝,而被拒绝的失落感竟使他忐忑不安,他简直没有勇气再与秋菊会面了。叶小龙思念了两三天,一个晚上他突发高烧,赶紧呼唤杜大材为他请医生,医生来诊断说他是伤寒病,需服药,解表发汗。
叶小龙吃了两剂解表药,大汗淋淋,衣服全湿。
杜大才吩咐书僮照看他,为他熬药,洗衣服。
叶小龙这时已全身无力,睡在□□,可心里还是在思念秋菊,她该过来瞧我一眼,才好呀!
第三天傍晚,门“吱”一声开了,叶小龙以为是书僮送药来了,转过身一看,原来是秋菊一人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叶小龙一见,大喜,要坐起来。
“别动,”秋菊道,“我见书僮送药来,就叫他把药给我,我给你送药来了。”
“难得秋菊妹这样关心我。”叶小龙道。
“你别动,来,我一勺子一勺子喂你!”秋菊道。
叶小龙坐在□□,把嘴张开,秋菊一边给他喂药,一边用手巾擦掉在嘴边的药水。
喂完药,秋菊挪动身子,想要离开,叶小龙一把搂住秋菊道:“菊妹,你是我心上的人儿,我太想念你了,我老实给你说,我这病是想你想出来的。现在你来了,无论如何,我不准你走了,你走了,我的病恐怕会沉重的。”
秋菊听叶小龙这么一说:“好吧,我可以陪你睡觉,但你的身子虚弱,你要保证,不许乱来,否则我一定要走。”秋菊道。
叶小龙道:“既是如此说来,菊妹也是为了我好,我只要菊妹陪我睡睡就是了。”
于是秋菊解衣,与叶小龙面对面睡在一起,发现叶小龙身上在流虚汗,不时用手巾给他擦汗液。
在礼部阅卷厅里,抽调来的一百多个官员,要阅五千多个举子的试卷,责任重大,试卷是密封,阅卷时任何人不得测开密封,否则以违纪律论处。每五人一组,分了二十个组,每组阅卷两百多份,一份试卷要五人都看,看后共同评等,等次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有时为评一个等次小组成员竟争论得面赤耳红。每个组一天阅二十多份卷子,花十天阅完,然后把所有的上上、上中、上下的试卷约五百多份集中起来,再选出四百五十份卷子参加殿试,这四百五十份卷子的考生算是高中贡士,即会试过关。
五百多份卷子必须一一拆开,再来由主考官、副主考官,从一百多阅卷官中精选八名,一共十名,组成阅卷核审组,一一查看有无犯禁忌。若有无不忠不孝,违法乱纪之徒,先将这些人的试卷刷下来,然后又再精上选精,依次排名次,选出四百五十份。
这五百份试卷中,叶小龙排上第十二名,杜大才排上弟五十六名。
李侍郎是十名阅卷核审组成员,他一看见叶小龙的名次挪在杜大才前好几十名,害怕第二次殿试叶小龙占先,杜大才落选,加上他又得了杜大才老子杜茂荣送来的银票,于是在核审组说道:“这个叶小龙的文章锋芒太露,不是国家经世济民的栋梁,何况他的文章还有一些书生的清高傲慢之气,这份卷纸可否挪下,另选一张。”
他的话音一落,杨尚书就把卷纸接过来,一看编号,知道是那天他监考的那个考场先交卷的举子,他认真读后,说道:“这张卷子虽锋芒太露,可谈的都是国家弊病,而且提了不少好的革除弊病的建议,此人若选中进士,定是栋梁之材,我与李侍郎的说法略有差异。”
王尚书道:“既然副主考官杨尚书觉得这份卷子可选,我也就没有异议,就选上吧!”
王尚书是主考官,一锤定音,其他核审官员自然没什么说的。
旧历四月初,会试榜终于发出来了。叶小龙、杜大才兴致勃勃地看榜,杜大才一眼瞧见叶小龙排列第十二名,说道:“叶大哥,恭喜你呀!你瞧。”顺手一指。
实际上叶小龙早已瞧见自己的名次,只不过他在搜索杜大才的名字。“大才弟,你的名字就在这儿,你看。”
这时,杜大才才顺着叶小龙的手指方向,发现自己考了五十六名,一跃三尺说道:“哈,我也上榜了,真是老天保佑呀!”
叶小龙道:“大才弟,你我都上了榜,这是可喜可贺的大好事,我们不如回去请书僮,还有秋菊两姊妹一同上春风酒楼,吃喝一顿吧!”
“好呀,叶大哥,近来秋菊妹经常照料你,你与她是天生一对呀!你是好事成双,我可没有这份艳福呢!”
“大才弟,你别把我想像得这么美呀,说不定我是好事多磨呢!我们还未过第二关殿试呢!”叶小龙一边说,一边打发书僮,“你回王府请秋菊二姊妹上春风酒楼,我们俩请她们吃午饭。
在春风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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