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波利娜被捕后,莫洛托夫表示不同意离婚,而波利娜则表示:“如果党需要如此,我就同意离婚”。
后来在一次政治局会议上讨论开除波利娜党籍的问题时,斯大林念了波利娜的犯罪材料,吓得莫洛托夫直发抖斯大林对他说:
“你应该和你老婆分手。”
虽然在那次政治局讨论开除波利娜的党籍时他未参加表决,但不久,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日,他赶快给斯大林写了一封绝密的信:”在中央讨论把热姆丘任娜开除出党的建议时,我弃权了。我承认这在政治上是错误的。我声明:对此问题经过考虑后,我赞成中央的决议,这个决议符合党和国家的利益,并教导我正确地理解共产党员的党性。此外,我承认自己负有严重的罪责,因为没有及时制止自己的亲人误入歧途,导致她去和米霍埃尔斯之流的反苏民族主义者保持联系。”
就这样,为了遵守党的纪律和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出卖了自己的妻子。
一九四九年三月,莫洛托夫被解除了外交人民委员的职务,而代之以维辛斯基。从此,他靠边站,等待厄运的到来。一九五二年十月在苏共十九大上,他被当选为中央委员和扩大的中央主席团委员(即过去的政治局委员),但没有进入主席团的九人执行局。
一九五三年三月九日举行斯大林葬礼的那一天(恰好是莫洛托夫的生日),赫鲁晓夫和马林科夫并没有忘记祝贺他生日愉快。当问他要点什么作为生日礼物时,他只说了几个字:
“还给我的波利娜。”这个要求马上得到兑现:几天后,一份厚礼(波利娜)就回到了他的身边。
斯大林逝世后,莫洛托夫出任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兼外交部长。一九五六年免去他的外交部长职务改任国家监察部部长。一九五七年六月,苏共中央全会通过了《关于马林科夫、卡冈诺维奇、莫洛托夫反党集团的决议》,取消了他的中央主席团委员和中央委员的资格,但保留党籍,被派到蒙古人民共和国当大使。他在那里干了三年。由于中国领导人在每一个可能的场合都要向他表示一下敬意,因而引起赫鲁晓夫的猜疑和不满,于是在一九六零年八月,他又被派到维也纳任国际原子能机构常驻代表。一九六一年七月在苏共二十二大筹备会上讨论《党纲草案》时,他不甘心寂寞,幻想东山再起,纠集马林科夫和卡冈诺维奇反对赫鲁晓夫,声称《党纲草案》是修正主义的文章,这可触怒了赫鲁晓夫。在他没有参加的苏共二十二大上,赫鲁晓夫发动群众对他过去的罪行加以揭露批判。大会闭幕后不久,根据代表们的要求,他被解除一切职务,他所在的基层党组织也开除了他的党籍。这样,这个当年显赫有名的大人物只好靠养老金过日子了。
一九六二年他退休后回到莫斯科,同波利娜一起过活。波利娜极端崇拜斯大林,尽管经历过逮捕和流放,吃过许多苦头,但对斯大林一直感恩戴德,谁要是敢于在她面前说斯大林有什么不好,那她就会暴跳起来同谁争辩。由于落实政策,波利娜能够享受到的特权比莫洛托夫多得多。他们有时住在格拉诺夫斯基三号自己的那所公寓里,有时住在茹科夫卡的别墅里,经济还算宽裕。平时除了本家的亲属,很少有人到他们家拜访。
一九六三年年至一九六七年,人们常看见莫洛托夫夫妇在阿尔巴特区街头散步一一他前额突出,戴着一副夹鼻眼镜,不时用拐杖敲着地面缓慢行走。一九六七年波利娜死后,他就很少露面,在家撰写《回忆录》,但因其中无悔过自新之词,所有的出版社都拒绝出版。
即使莫洛托夫偶尔在街上露面,但人们从他身边走过时往往会表现出冷漠轻视神情。他经常会碰到受害者家属的非难,连排队买东西别人都不屑与他为伍一一他只好离开商店。有一次他偶尔上莫斯科艺术剧院看话剧《钢铁工人》时,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妇女认出了他,高声喊道:“这家伙是个刽子手,他害死了成千上万的人!”吓得他赶快离开剧院。还有一次他从外面冻了冰的道上小心翼翼地往家门口走时,一个粗壮的汉子认出了他,不但不去搀扶,反而骂道:“怎么,你还没有爬够吗你这个吸血鬼!”
从一九六九年至一九八六年,十七年间,莫洛托夫接见了著名记者丘耶夫一百三十九次采访,谈了许多问题,其内容虽然十分僵化、顽固和难以理解,但却为后世研究斯大林以及斯大林时代苏联的内政外交政策提供了十分有用的反面材料。莫洛托夫谈话的主要内容可概括为:1.我并不是斯大林的第二把手,我终生都被窃听,最后几年还等待着被捕。2列宁的晚年是复杂的,神经质列宁的朋友们,基本上都是一些可疑的人列宁同斯大林的关系非常密切,列宁把斯大林当作自己在中央的支柱,如果把斯大林杀掉了,再加上两三个人,一切都完了:列宁在世时,有那么多不协调的、形形色色的反对派,总要有人放开手脚去进行镇压,于是斯大林就实际上承担起这项任务并加以解决了:十大通过新经济政策,我们不得不暂时
放弃路线,放弃社会主义,放弃工人阶级的领导,向资本主义漂移。3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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