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室内训练馆,就看见已经有两位驯马师牵着马等候在那里。
这里用木板搭成,而且光线充足,十分的宽敞,连脚底下踩着的土壤都是软软的。
Erilo王子接过驯马师牵过来浑身黑色的马,踩着脚踏一跃而上。拉住缰绳,随后转过头来看着我,“上来。”
“啊?怎么——怎么上来?”我仰着头看他。
他伸出一只手,温和的说:“抓住我的手,脚踩在这里,我拉你上来。”
“啊?”拉我上来?会不会摔下来?
我看了看那匹在Erilo胯下的马,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像一个忠诚的士兵一样。浑身黑漆漆的样子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但是——会不会把我给摔下来啊?
它似乎是听见我的心声似的,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乌黑的眼睛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上来呀。”,醇厚似美酒的声音突然让我悸动了一下,同时也让我有写迫不及待。
不管怎样,总得试试吧。
于是,我伸出手,被他牢牢握住,脚踩在他让出一半的脚踏上,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让我腾空而起,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只觉得一双大
手扶在我的腰上,从身后扑来温暖的呆着男性独特的气息。
耳边传来从鼻子里发出的笑声,我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马背上,离地面足有几米的距离。马迈开步子,正慢慢的走着,随着它的走
动,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面前一一移动。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神奇了。
“好棒!没想到第一次骑马这么顺利。”
“我看你的那位朋友,马术不错,怎么你不会骑马?”Erilo驾驭者马匹说。“像你们这样,应该都会骑马吧。”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如何驾驭马,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她不让我学。而且……我们是各有所长嘛。就像你国语说的那么好,而你弟弟说
的没那么标准是一样的道理吧。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
他很干脆的笑了起来:“是,是,是。不过我不只是只有国语说的好。”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明白了过来。他是王子,现在的王储,未来的国王,他会的不只是一件事情,而是很多件事情。他会的不止一种语言
,而是很多种。
我无声的撇撇嘴,摸着马的绒毛问:“这是什么马?”
很温顺的一片马啊。
“安达卢西亚马。”
“安达卢西亚马?”好熟悉,在哪里听过?
——“这是什么马?”
——“这匹安达卢西亚马是世界上最古老也最纯正的马种之一。是王后身前最喜欢的马。”
想起来了!马场管理员之前说的那匹马,难怪觉得好熟悉。我既兴奋,又紧张的问:“这匹马,好像是王后……也就是你母后生前最喜欢
马,这样做,没关系吗?”
Erilo王子久久的不回话,我回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冷漠的俊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瞬间迷离起来。糟糕,是不是说错了?勾起了他
的伤心事?
久久得才听见他说话,“母后去世后,zac再也没人骑过,父王曾经想把它给母后陪葬的,伊智说,不想看见母后唯一喜欢的东西都没有了
,才作罢。zac这才活到现在。”
zac?这匹马叫zac吗。
我伸手摸了摸它强劲的脖子说道:“你好,zac,我叫白果筠。谢谢你让我骑,等会我喂你吃胡萝卜好不好?”
Erilo王子低笑:“喂马是由驯马员做的,他们知道该喂什么。”
嘿!我说,我和马拉进一点感情碍着你了?
我不满的回头:“我愿意亲手喂它,难道你不知道马也有灵性的吗?你对它好就要亲力亲为,不要假借别人的手。我和它培养培养感情不
行吗?”
“培养感情?”Erilo王子忽然大笑起来,“和马?你们那里的人都这样吗?和一匹马培养感情?接下来你不会还想和它做朋友吧?”
我瞪着他,很好笑吗?做朋友有什么不可以?难道在你们这种君宪制度的国家不可以吗?
“你真有趣。”他低头假装咳嗽,止住笑声,“好吧,你是学骑马还是……学和它培养感情?”
面对他那张隐笑的脸,我一阵恼怒,“不敢劳你大驾。我让驯马师教我。”
“不行,万一伤着你怎么办?这马很多年没人骑过,万一发起疯来没人能制止它,我驯服过很多烈马,它,小事。”
他再一次彰显着自己的大男子主义。
真是越来越像那个Clease王子,不,两人是兄弟,当然像了。不过,他长得比较偏向中国人,那个Clease王子偏向于混血儿。要说两个相
像的地方,只有一个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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