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村民们都往程家跑,怕闹出与孟茯苓有关的事,才跟着去看。
孙老爷子见她也在场,就让她来喊孟茯苓。不过,她没察觉到孟茯苓话里的意思,分明没有一点意外。
“发生什么事了?”孟茯苓才想起自己应该问这个问题,才比较正常。
李珊瑚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口气恼火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孟茯苓。
“程家人真不要脸,程老头为了一百两银子,跑去牙行,把妻儿卖了,连卖身契都签了。现在牙行的人上门捉人,他们一家子都不认账,那朱氏还拿出一张纸,说是你的卖身契,想让你拿钱帮他们赎身。”
李珊瑚越说越愤怒,孟茯苓却一副事不关己一样,听着听着,还笑了起来。
“哎,我说茯苓,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皇上不急太监急,李珊瑚见孟茯苓一点担心的情绪都没有,心急得要命。
“程家人要倒大霉了,还不兴我笑啊?”孟茯苓笑容更大了。
“可朱氏手里还捏着你的卖身契呢,就算要你替他们赎身,你也不能怎样。”李珊瑚现在特别想撬开孟茯苓的脑子,看看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正常反应不该是这样的啊。
李珊瑚这么着急,孟茯苓也不忍心逗她了,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朱氏有我的卖身契?”
“上面都有手指印,难道手指印还能作假?”李珊瑚不解道。
“她有我的卖身契的话,早就拿出来了,还用的着等到现在?”孟茯苓暗道李珊瑚还是太单纯了。
不仅是李珊瑚,恐怕村民想事情都比较简单,朱氏的手段用在其他村民身上,也许会成功,但她可不是无知村民,没那么好糊弄。
李珊瑚想了一下,觉得孟茯苓的话有道理,倒也安心了不少。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收了孟茯苓那贱人多少好处,才来作践我们一家啊……”
孟茯苓还没走到程家,大老远就听到朱氏那堪比哭丧一样的声音,竟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哭得太夸张了。
待走近时,才看到程老头和程家宝,各自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押着,程老头嘴里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连话都说不出。
朱氏正抱着一个四五十的婆子的腿不放,披头散发的,简直和疯婆子没两样。
被朱氏抱着腿的婆子正是徐牙婆,昨夜,孟茯苓就是去牙行找了她,给了她一笔银子,才有今日一事。
“放屁!你们既然卖身给我们牙行,就别瞎扯些有的没的。”徐牙婆当牙婆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怕了一个泼辣村妇不成?她也是个狠的,抬脚起就往朱氏心口踹。
“哎哟!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啊!”朱氏一个不防,就被踹开了,最后干脆趴在地上,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捶地,嚎哭不止。
朱氏完全是在耍赖啊,她希望这样,能挑起村民的同情心,帮他们家一把。
可村民们见识了徐牙婆那股狠劲,和她带来的人个个都一脸凶恶,哪里敢多管闲事?最主要的还是,徐牙婆手上确实持有朱氏一家子的卖身契和房契、地契。
她说程老头将家里的房子和田地、连同妻儿一起卖给牙行,换了一百两银子。
而且,刚才因为程家等人都不肯承认这件事,徐牙婆就让人砸了他们家,并在他们家里找出了那一百两银子,可谓是铁证如山,任他们就是想赖,也不掉啊。
村里还没里正,一切事务由几个族老轮流暂代,今日轮到孙老爷子了。现在他也是一脸愁色,这明摆着不占理的事,叫他怎么偏帮自己村子的人?
“跟我玩这招,没用!把他们给我带走!”徐牙婆一脸不耐,冷喝道。
朱氏还要扯开嗓门大嚎几声,抬眼之际,正好看到孟茯苓来了,“孟茯苓,你这个小贱人!”
她一大早起来,趁着老伴还在睡,带上程家宝,准备上孟茯苓家,刚走出家门,就有一大群人气势汹汹而来,可把她吓得够呛。
领头的徐牙婆口口声声说程老头如何如何,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堵了他的嘴。
朱氏并非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她不知道老伴背着她去找孟茯苓,却知道他没胆卖了他们母子,想来想去,村子里有能耐请来这些人的,除了孟茯苓,不作二人想。
“孙老爷子,你叫我来,有何事?”孟茯苓没理会朱氏,而是走到孙老爷子面前,故作不解道。
孙老爷子一见到孟茯苓,如同见到救星一样,巴不得把事情都推给她,“茯苓啊,朱氏说她有你的卖身契,是真的吗?”
“是真是假,叫她拿出来,不就知道了?”孟茯苓笑吟吟道。
她满脸笑容的样子,看在村民们眼里是幸灾乐祸,她也丝毫不在乎他人会怎么想。
朱氏却觉得孟茯苓的笑容刺目极了,恨不得挠花了她的脸,“拿就拿,还真当我怕了你?要是我拿得出卖身契,你就得替我们赎身,还得给我们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这几个字一出口,在场哗然一片,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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