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细节。
酒楼的布局以大气为主,桌椅安排和各处摆设、以及名字都定下来了。
名字已经刻在牌匾上,蒙了一块红绸,只等开业那日再揭下。
这些日子孟茯苓在村里与城里之间来回奔波,忙得差点脚打后脑勺了,无暇照顾小冬瓜,只得将小冬瓜交由薛氏照顾。
葫芦也整日跟着她,见她如此辛苦,便不再提起做那种事。
终于,酒楼赶在挖藕前几日筹备好,陆管家让人算了开业吉时。
于是,在酒楼开业的前两天,孟茯苓准备挖出第一批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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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藕这一天,韩桦霖特地赶来凑热闹,还有城里几家酒楼的东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到风声,也赶过来。
他们并不知道孟茯苓即将开业的酒楼是主打藕菜,便想向孟茯苓买些藕、好给自家酒楼添菜。
孟茯苓怕人多会出乱子,只让韩桦霖进来看,将其他酒楼东家阻在栅栏外,他们暂时还没提出买藕的事,她就没有解释那么多。
孟茯苓特意从作坊抽出几个工人,这会子,她正在给他们讲挖藕的注意事项,还拿出她早先就让人专做的油布连体裤。
那晚她和葫芦掉进藕田里,她才想到用油布做连体裤,穿着连体裤来挖藕,就不会弄得满身泥水。
“茯苓,要不要把他们赶走?”李珊瑚见栅栏外围满看热闹的村民,怕有人趁乱作怪,便问孟茯苓。
孟茯苓望了过去,见那些村民个个伸长的脖子、恨不得把栅栏都拆了,心里也很反感。
但她觉得没必要把人都赶走,越是这样,越勾得他们起觊觎之心,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
“不用,我们多注意些就是了。”孟茯苓道。
那边,工人们都穿好连体裤了,连大辉跑过来问,“茯苓,可以开始了挖吗?”
“可以开始了,大家按我教的方法挖。”孟茯苓大声道。
“好嘞!”工人们高兴地应道,因为他们都知道藕的稀罕,又是大楚国独一份,所以都激动不已,干劲十足,却又小心翼翼。
连葫芦看了也跃跃欲试,“我也要下去挖。”
“不行,你粗手粗脚的,当心挖坏了。”孟茯苓拉紧葫芦,不让他下去。
她绝不承认因挖藕是辛苦活,纵使有连体裤,也难抵水的寒意,而他虽有武功,可甚少做农活,下去后,不一定能上手。
葫芦听了她的话,却不服气了,“胡说!我怎么会粗手粗脚?”
“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当挖藕是玩耍?”孟茯苓没好气道。
“我没玩!”葫芦有些气恼了,他不过是想帮忙,怎么就当他是在玩?
孟茯苓觉得很难与葫芦沟通,只得以商量的语气道:“不如你回去照看小冬瓜?他挺喜欢和你玩的。”
葫芦一听到小冬瓜就不再言语、也不再坚持要挖藕了,暗道小冬瓜是喜欢玩我吧?
有时候,葫芦真怀疑自己与小冬瓜八字不和,这小家伙时不时赏上他一泡童子尿,这还算是轻的。
小冬瓜有时连粑粑都拉在他身上,拉完就咯咯笑个不停,所以,他敢保证小冬瓜绝对是故意捉弄他的。
孟茯苓暗笑,就知道搬出小冬瓜,能治住葫芦,现在谁不知道小冬瓜是他的克星?
说话间,工人们已经开始挖藕了,藕田里的水放掉之后,剩下的泥也足足有三尺深。
他们按孟茯苓说的顺着枯荷往下挖,一整棵藕就出来了,多的有七八节,少的也有四五节。
连大辉特意用水把一棵藕冲洗干净,拿给孟茯苓看,“茯苓,你看看。”
孟茯苓接到手上看,雪白透亮的大白藕,叫人见了就喜欢,令她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仅是孟茯苓,连栅栏外面的人都激动疯了,一个个都兴奋地叫嚷起来,“藕、那真是藕啊!”
所有人都紧盯着孟茯苓手上的藕,还有几个人搬来梯子、架在栅栏上,企图爬进来。
还是小鸡翅眼尖发现了,“姐姐,你看那个人!”
孟茯苓看过去,却差点笑喷了,爬栅栏的人中居然有一个是卓大嘴,而且她还是爬得最高的那个。
“卓大嘴怎么好意思出来见人?”李珊瑚惊奇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像她这种人,惯会把脸皮糊厚些,好用来当盾牌。”孟茯苓倒不觉得奇怪。
“找死!”葫芦心情不佳,这些爬栅栏的人却是撞到枪口上了,他从地上捡了几粒石子,握在掌中,手腕一动,全往那些人身上砸去。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有暗器,快躲开。”
来不及了,栅栏上的人全摔到地上,顿时响一阵惨嚎声、与骂娘声。
有的还摔断了手脚,却不敢向葫芦讨要说法,一来是怕葫芦,二来也是自觉没理。
孟茯苓见挖藕的工人没受影响,便不去理会那些人。
“姐姐,这里不好玩,我还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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