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妙花娘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可那张脸却因为长久保养的缘故,看来风韵犹存。而她身边的男人虽然瘦弱了些,与她相比年轻不少,却也还不到儿子的程度。只是罗君为了故意气妙花娘,这才夸大事实。
妙花娘气黑了脸,双眼怒瞪罗君。不料后者却半个身子躲在蓝允忌后面,连头也不露,表情也看不见,压根不知道她说这话时是故意还是无意。但是这番话,却让她不经意想起了一人。
那个说话总是狠毒,毫不留情地戳她痛处,被她视为首位仇敌的——盗空!
话说回来,现在突然这么一看,这小女人的身高似乎也和那个矮小的盗空差不多。只是……盗空那般诡异的身手,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稚嫩的小丫头?
妙花娘暗自摇头。说什么,她也不敢相信。
困惑的看了眼罗君,蓝允忌不明白罗君为什么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说出这样无礼的话。
气氛悄然沉寂的瞬间,罗君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摸样天真得不得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们……为什么这么看我?”语气真挚而困惑,一点也不像是在装假。
更可疑了。
蓝允忌眯着眼看了罗君片刻,“丫头,别胡说八道。”微笑了下,转过头去,谦和有礼道:“抱歉,内人从来都是这样,眼拙的很,认错人是常有的事。”
话音刚落,他立刻便迎来罗君的‘暗算’——腰被狠狠掐了一下。疼痛让蓝允忌微微拧眉。
妙花娘怒哼一声。“小子,自己的老婆自己要管教好,倘若总是这么没规没据,不知礼数,丢的可是你的脸面。”
罗君瞪眼张口欲骂,可蓝允忌早有准备地反手点住她的哑穴,让她说不出话。
妙花娘自然看见了蓝允忌的小动作,却天真的以为他只是在教训妻子,冷笑一声。“这还差不多。你们要是歇息好了,就快启程吧。”换言之,她开始下逐客令了。
真是佩服了她的厚脸皮!
罗君死拽着蓝允忌的衣领,以杀气腾腾的眼神示意——你要是敢说一句走,你就死定了!
蓝允忌无奈叹息,“天色不早,这方圆几十里之内也没有村庄旅店,我们准备今天在这过夜。”说着,领着罗君走到茅屋的另一边坐下,开始生火。
罗君自己解开了哑穴,不悦地开口说话。“你为什么要帮她。”幸好,她没忘记压低音量。
蓝允忌无奈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想你闯祸。”
罗君无趣地撇撇嘴。“是她过分了嘛。”
摇了摇头,蓝允忌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生好火,架上已经处理干净的猎物开始烤。他烤得专心致志,罗君也不去妨碍他,乖乖地坐在一边,映着火光的眸子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蓝允忌。
这个方向看过去,他的侧脸还真是好看。而在此时,妙花娘也让身边的小白脸出去拾了柴禾回来生火。
夕阳西下,破败的茅屋中罗君和妙花娘两对各自占得一边,却都默契地没发出声音,只有两团篝火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良久,蓝允忌的食物好了。他递到罗君面前。“给。”
“嗯!”罗君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接过,也不怕烫,伸手撕下烤鸡的一块就往嘴里送。这鸡肉烤得香脆可口,罗君又早已饥肠辘辘,等美食一进口,立刻笑眯了眼。“好吃!”忽又抬头,将手中的食物递到蓝允忌面前。“你也吃。”
蓝允忌却之不恭,伸手撕下了个鸡腿。
“咦?”罗君却注意到他包扎好的地方却透出丝丝鲜红。“你伤口裂开了,怎么回事?”莫非刚才去找吃的时候又遇上那群杀手了?
见状,蓝允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追这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真没事才好。”罗君白了他一眼。“我给你换药。”
“你再不吃就要凉了。”蓝允忌好意提醒。
闻言,罗君的动作果然有瞬间的停顿。视线在手上的烤鸡和蓝允忌的伤口来回徘徊,犹豫不决,似乎在考虑在这当口,究竟是哪个更重要……
蓝允忌哭笑不得。“我没事,你先吃吧。”
岂料罗君狠下心地将手中的食物放到一边。“手拿过来!”
在蓝允忌颇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罗君小心翼翼地拆开包扎伤口的布料,用手沾上刚打来的水擦拭伤口,将残余的药粉抹去。重新上药,包扎。
看着罗君毫不犹豫地又从自己罗裙上撕下一块布料,蓝允忌的眼底掠过一抹难言的情绪。然而就在罗君正准备完成最后一道包扎的程序时,忽然有道残影掠过,香风拂面,反应过来时,妙花娘已经站在两人面前,手中还拿着罗君刚才随手放在地上的药瓶。
“喂,你这女人好端端地干嘛拿别人的东西!”罗君叫道。
妙花娘冷下脸,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罗君,冷冷问。“这是谁给你的!”
罗君轻哼,“我家老六特制秘药,从不外传——啊!”她话音刚落,妙花娘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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