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似乎真的把我的想法当成了可能,顿时就有些不自信,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随便一说,你们也别太当真。”
小奎看我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悲喜说:“等确认不对以后再装孙子,过分的谦虚是虚伪,过分的虚伪是装逼知道吗?”
我被小奎呛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好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不然我情绪肯定爆炸。
自从我们进了这片浓雾以后哪怕连进食都是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暴露口鼻,但现在证明防毒面具根本没有作用所以我们反而把面具全部丢在一边,坦坦荡荡地往前走。还好小奎有做标记的好习惯,当时我们进关门峡不久他就做了那个“T”形的标记,那也是我们一开始进入这片浓雾之地的开端,很快我们就找到了那个标记,小奎走在最前面所以他最先看到。可是很快我就发现小奎咦了一声,连全子都骂了一句。浓雾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追了上去。可是刚走几步我一下就愣住了。因为我发现才走了这几步身边突然变得清晰,浓雾消散一块巨石横在脸前,俨然是关门峡的入口所在。我们居然走出来了……
之前我们在谷里之所以打转儿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往里走,可没想到这一往回走居然又走出了关门峡。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如果说这片迷失之地是彝人先祖设计用来困住盗墓贼的,为什么我们可以走的出来却进不去?
小灿也想到了这点,突然大声说:“我明白了!”可是一句话还没喊完就被全子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有屁就放,咋咋呼呼地吓唬人作死是不!”
小灿揉了揉脑袋说:“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计了这片地方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人前进,但是又不想害人性命所以只要往回走就肯定能走的出来?”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么说这片山林的确是彝族人祖先设计的保护祖陵的阵法,但是因为担心后代误入,所以还是留下了这个出口。如果的确是彝族人恐怕误入后都会赶紧撤回,但像是我们这种恐怕只会一股脑的往里钻,最终就算困不死也会因为中毒而死。
这么说来不管是机关还是虫洞都在里面某个位置?
可是要想入黑竹沟我们只有关门峡这一条路可以走,其他地方不是树就是山而且人烟罕至根本无法通过。难道我们要听“劝”就这么放弃吗?
小奎看了看全子他们青紫的脸孔,咬了咬牙说:“再走一次,如果这次还进不去我们就只能打道回府,各找各妈了。”
其实我们按常理来说我们一直都是在走直线,但是这个虫洞的存在将我们前进的首和尾相连,也就是说虽然我们在走直线,但是在虫洞里我们完成了“环”的过程。至于虫洞究竟有多长,入口又在哪里我们得试过才知道。
这次进入谷内浓雾散了许多,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站在脸前都看不到人影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深夜温度下降浓雾变成水分下沉的缘故。
我们一直往前走没多久就到了帐篷附近,小灿喊了句:“胖子快把老黑拉出来我们找到出口了,这下他想死也死不了了!”
小灿喊完以后没人应声,于是就往帐篷里走,可是很快他就脸色大变出来看着全子说:“全哥,他们,他们……”
小奎一听二话不说连忙钻进帐篷,我看他语气慌张知道事情有变,心说他们不会是死了吧,可是等我走进帐篷一看心里咯噔一声:老黑胖子两个人居然失踪了!
我头皮发麻看着空荡荡的帐篷脑子绕不过弯来,这才一个小时不到怎么就突然失踪了,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些大头怪,心说他们不会是被拐走了吧?
小奎仔细看了看帐篷说:“装备还在,地上有血。他们两个出事了。”
怎么会出事的,明明我们待了这么久也没遇到什么啊?
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遇险的事情让我之前的虫洞猜测不攻自破,因为假如虫洞的说法正确那么这块区域实际上等同于封闭的存在,我们之前这几夜从来没有人守夜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恐怕早就出来袭击我们了。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之前的猜测并不正确,这片区域并不封闭,在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然后袭击了他们两个,至于他们现在是生是死我也不敢确认。
我们收了帐篷继续往前走,这次我们走的是异常小心,每个人都打着狼眼手电四处观望。这实际上是一件非常浪费光源的做法,特别是在这种迷雾之中一旦我们丧失了光源简直就是已经判了死刑。可是为了仔细盘查这块地方我们也是豁出去了。
就这样向前行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额头都冒出了汗,终于发现一个不寻常的地方,当我用手电照一棵树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透过这棵树照到了它后面的那棵树,我只当自己太累了眼睛都看出了重影儿,所以没怎么在意。可没想到之后又遇到了好几次我心里觉得奇怪。终于这种奇怪得到了释放,因为这次我突然照到了树上的一个背包,最关键的是在背包和我中间还有一棵被光穿过的大树。
他娘的,外国货再牛逼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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