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怪一死,场面顿时一静,那大汉端着散弹枪指着地上的头颅问我们怎么样了,我正要说话就见那伙计的头颅突然翻了个身,转过来直愣愣地对着我们,眼睛大张,同时那种诡异的吱吱声再次响了起来。
“用火烧,快去拿喷火枪!”校长刚刚喊完就有几个人跑了出去,那面具从头颅上脱落下来,几次想冲到我们身边都被散弹枪的超强火力打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喷火枪被拿了过来。刚一烧那面具虫便从面具里爬了出来,我看到那果然是一种类似蜘蛛的生物。它长有八只毛茸茸的黑腿,嘴巴极大,可是没有眼睛。它才从面具中跑出来就被蒸成一股黑烟活活烧死,可是那烟凝而不散飘在半空中非常奇怪,我们全都警惕的远距离看着它。黑烟飘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沉到地上消失了,似乎像是被尸体吸收了一般。我们等了片刻发现没什么变化,那大汉状着胆子过去看了看,瞬间脸色就变了。“陈老,你快来看!”
他这意思估计是有什么发现,我紧跟着陈校长走了过去,一看之下我也非常惊讶,只见地上的几具尸体的面目不断扭曲变化,最终居然成了笔记中说的那样,面目狰狞,眼眶奇大。我忍不住头皮发麻,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居然死了还不安生?
为防再出变故,我们把所有的尸体都给火化了,我数了一下,总共有六具尸体。校长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连那大汉也是,他们好像都对死亡没什么概念,只有我自己为当时的好奇心而自责,如果不是我纳闷那面具究竟是怎么回事,校长就不会叫那两个伙计进来,他们也不会死……
使人离奇死亡的元凶已经找到,只是为什么有人无故失踪还是个谜,难道这种怪虫还能迷惑人心让人自己走出去不成?
回到帐篷以后,小奎已经醒来。他对校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小奎看我表情不对问我怎么了,我就把刚刚的事讲了一遍。
“我想起来以前好像在云南见过类似的东西。这是一种蛊,蛊虫附身在面具里,当有人接近时它们就会攻击人类,然后寄生在人类身上,激发人的杀戮欲望甚至能屏蔽痛感,从而让人变成一个只懂杀戮的机器。而他们寄生以后就会不断蚕食宿主的精血,直到宿主气血干涸。此时它们就会陷入沉睡,等待下一个宿主的到来。”
陈校长第一次流露出了感情的波动:“只可惜我要是能早点想起来就好了。”
我忍不住又问他:“您和外面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校长只说让我不用问,总之这些人不会害我就对了。我悻悻然的暗骂一句,可也无可奈何,只好转移话题去问小奎:“突然想起来那大头怪这么凶你当时为什么没被打死?”
我以为小奎会嘲讽我几句没想到他听我这么一说就愣住了。“怎么,那怪物不是你打跑的?”
他这一问倒把我也问懵了,当时大头怪袭击过他以后就逃之夭夭,我上去只看到一个背影所以放了几枪,我还以为那大头怪受了重伤才逃跑,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不是。
小奎沉思了一会儿霍然抬起头说:“也许袭击我的是别的东西,比如…人?”
“你别开玩笑了,深山野林里谁闲着没事袭击…”我说着说着就愣住了,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个人:阿萨。
且不论阿萨这个人什么目的,单以他的本事来说在山林设伏不是难事。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当时他重创了小奎以后,知道我手上有枪只好暂时退去,但是可能被我瞎蒙的几枪打到了身上以至于没法继续伏击我们而只能躲在一个地方养伤,我和小奎才得以找到院长而得救。我想到那一夜我们四人驻扎时,我和阿萨的帐篷居然是拉开的,同时有个东西在黑暗中袭击我,如果当时不是有什么东西从我嘴唇上爬了过去恐怕我已经死了,我忍不住想,或许当时袭击我的就是阿萨?那大头怪同时也在里面,但却听着阿萨德指挥……
这个想法简直荒谬无比,但却又极可能是真的,后来我找到阿萨的时候他正捂着肩膀在一棵树下,大头怪再次袭击了我,这里有一点很奇怪,那怪物没有攻击他……我把这事跟小奎一说,他眼前一亮。“如果你刚刚说的守陵的猩猩的确存在的话,那么为什么守陵人就不可以存在了呢!”
瞬间我就领悟到了小奎的意思,如果黑竹沟里是彝族祖先居住过的地方,那么阿萨极有可能正是彝族祖先留下的“守陵人”,而他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阻拦我们进山!
想通了这一节后许多的疑问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比如为什么阿萨死皮赖脸的一定要跟着我们,为什么在遇到黑瞎子时他会故意误导我……但同时我又开始有些担心,如果阿萨果然是守陵人的话那么谭清可以说非常危险,很可能现在已经遭遇了不测。小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不行我不能再耽搁了,我要马上出发进黑竹沟。”说着他就要爬起来。
我直接听愣了,你他娘的不是应该回头去找谭清吗,怎么的就必须进黑竹沟了?
陈校长示意我先出去,我纳闷的看了看他们,不知道这俩人搞什么鬼。他们在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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