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背包反过来放怀里,然后把他背了起来继续走。
他已经烧糊涂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我一听居然在喊爷爷。于是他叫一声爷爷我就答应一次,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来,反正我是过足了瘾,感觉占了他天大的便宜。
可是很快我就没法自娱自乐了,体力本来就严重消耗,现在又背了个人,关键是还没有水喝,我的肺好像随时都要爆炸一样,喘个气儿都是带火星的。
四周一片漆黑,我却根本腾不出手开灯,浑浑噩噩地背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眼前一闪,好像是手电筒的光,我一个激灵仔细一看,就在前面不远处居然有人声。我喜出望外想大喊一句救命,可是猛一喘气肺部传来一阵剧痛,接着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我正躺在一个帐篷里,而一个老头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陈校长!
陈校长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个水壶说:“醒了啊?”
我正渴着呢,连忙接过来就喝,喝了一会我突然清醒过来,他有可能是“它”的人,我就这么把水喝了不怕毒死我啊!
我这么一想就停了下来,他见我不喝了就问:“你还要不要继续休息?”
我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是顶很大的帐篷,地上铺了不少铺盖,之前应该是有很多人在这里休息,而小奎正躺在我身边,我看他身上的绷带是新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估计是陈校长给他换了药。
不过我还是多问了句:“他怎么样?”
陈校长笑了笑说:“他身体素质很好,恢复的很快,之前已经醒过来了一次,我们队医说他高烧太久不能用脑,所以给他注射了镇定剂,让他多睡了会。”
我这才放心了些。其实我满腹疑问,这机会千载难逢正要好好问问他,突然进来了一个精壮汉子。那大汉个子很高,体格魁梧,关键是一身杀气,一看就是经常见血的主儿。
大汉说:“陈老,我们的人找到了。不过他已经断气了。”
那大汉的态度非常恭敬,我看到陈校长皱着眉头应了声嗯,然后就转头问我:“一起去看看?”
我稀里糊涂地就跟他出去了。我这一出来才发现我们帐篷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大片空地,旁边还有三顶帐篷,周围别说树了连草都没有。在山林里遇到这么空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有人专门处理了这块地皮。而且不仅砍光了树还他娘喷了除草剂,在山里乱砍乱伐可是违法的事,这就不是像熊大熊二阻拦光头强这么简单,严重了的是要坐牢的。我忍不住开口就要问他,他摆摆手示意我过会儿再说。
此时帐篷外有很多人正围着什么在看,我粗略一数好家伙居然有五六十号人。我们一过去那群人就让了开,“陈老”的招呼声此起彼伏,陈校长只是点头,很快就穿越人群走了进去,我紧跟其后。
只见里面正有个人躺在担架上毫无动静,我一看他的脸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这他娘还是人的脸吗!只见他眼球突出,眼珠泛着诡异的绿色,面容极度扭曲,嘴巴几乎咧到了耳后根,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鼻子都歪倒了一边,他嘴里还有猩红的血,我越看头皮越发麻,慢慢的他的样子就和我脑中的某个印象重合。我的天,这个死法竟然和那本笔记里说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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