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乱说,那种东西……说了会招到自己身上来的,那可不得了!”
……
蓝童芯垂眸听了一会儿,见那声音渐渐远去,却也再无心周围的热闹和天上的烟花,抬手掩唇打了个呵欠:“乾儿,媚儿,我困了,我们回去吧。”
“诶?这么快就困了?这可不像你啊。”云媚一脸的诧异。
“好。”白乾文倒是没多说什么,单单一个“好”字,道尽温柔宠溺。
于是三人便下了石桥,向容园而去……
……云家六小姐的死,和乾儿……有关吗?
这样想着,蓝童芯偷偷地瞥了一眼走在自己身侧的白衣少年,却正好撞进她满含笑意的墨玉眸子里。
被那光华所慑,一时之间,她竟忘了之前在想什么。
夜色阑珊,烟花正璀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已是四国历1886年八月,还有四月余的时间,蓝童芯便将及笄。
距离云媚被下“花无百日红”一事已经过去了五月时日。
在这短短不到两百日的时光里,白乾文一手建立、云媚幕后经营的商号……“湛夜寒”,已经颇具规模……在兰雪国十大主城皆有分号,可谓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全国连锁的商号。虽然经营规模尚且比不上乐家的商铺,但却也已经打出一番天下,因着云媚在现代是大型企业的市场部经理,经营手段以及新点子层出不穷,业内人士看着“湛夜寒”崛起的速度,分为两派……一派认为乐家家大业大,又是世代经商,“湛夜寒”当不足为惧;另一派则认为“湛夜寒”自建起才短短一年余时间便能发展成如今规模,幕后经营者的手段实在高明,想要超过盘踞雪弥城的乐家,也似乎并非不无可能。
随着“湛夜寒”规模的扩大,每日里云媚皆是忙得不见人影。云天生性喜静,原本云媚若是就此衰老,他便要担起商号经营的重担,然而好在……白乾文以自身血肉为药引,配上东方西贤配置的祛除毒性之药,终是免去了云媚衰老成为七十老妪的可能。于是云天便卸下了身上重担,又拿起画笔,日日向云媚着人寻来的画师江子以学画。
白乾文自冥空国月石城回来之后,蓝童芯便日日跟在白乾文身边,似乎是和颇为黏白乾文的莫喜卯上了劲儿,每日里从容园斗到墨寒别馆,又从墨寒别馆斗到长卿山的芯文分宫,每日里闹得众人鸡飞狗跳。
然而,似乎是错觉,众人都觉得,每一次小姐与莫喜斗嘴、比试之时,他们的公子,总是心情特别好。
只是近日来,梦贤大人的周身却一直都笼罩着一团低气压,见到他们,不再像以往那般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也不是温和如春风的笑靥,而是……仿佛怒极反笑的那种笑容,日日跟在公子身边,梦贤大人的笑容也日日愈发恐怖起来。
……梦贤大人您不要再这样笑了,真的好恐怖啊!
以上为芯文分宫数十名宫众的真实心声。
这一日,蓝童芯又和莫喜对上了。
“我说了,你不要总是黏着乾儿!”蓝童芯飞身立在墨寒别馆中庭的莲心湖湖心亭的飞檐之上,衣裾飘舞,发丝飞扬,手中白绫随风扬起。
莫喜站在八角亭亭檐的另外一边,手中提着自己的蛇皮长鞭“无邪”,眯着眼睛看着蓝童芯:“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吗?而且黏着她的到底是谁啊……”
莲心湖岸边的芯文宫众们看着湖心亭上颇有雌老虎对峙意味的两位少女,不是很真心地担忧着……
“哎,你们说,这真要打起来,谁会赢啊?”其中一名宫众问道。
另一名宫众接口道:“应该是小姐吧……可是那喜星的蛇也很厉害,不过公子不许她用就是了。”
“毕竟那个小黑……被咬了就立刻毙命啊。”
“可不是,而且那个喜星全身上下都透着诡异的气息,我总觉得,还是少惹那女人为妙。”
“不过,她们这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一名宫众道……毕竟两个人这半日功夫过去,虽然中间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可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还是好奇,如果真的打起来了,谁会赢?”
“我总觉得,还是小姐的赢面大一点。”
“可是那喜星真的不可小觑啊……”
“你们懂什么,谁输谁赢,还不是看公子的心意。”另外一人不屑地嘁了一声道。
众人看过去,忙行礼道:“回星大人。”
方才出言冷哼的,正是回星。
回星是白乾文的“贴身侍女”,是以在芯文宫中地位也是颇高的,加之白乾文对之仿佛很是信任,很多事情皆是经由回星之手,是以回星在芯文宫众心目中的地位仅次于梦贤和柔星。
“你们是不是太闲了,成日地聚在一起。”回星没好气地白了众人一眼,“何况公子与小姐的事情,岂能由得你们胡乱猜测?”
“……属下知错了。”众人被这一训,只好低下头来认错。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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