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过,也许,他开始改变了。这样想着,曲凉风又仔细的扫了和帝一眼,的确,貌似有些变了,虽然对着自己仍然满是害怕,但却有了自己的主见,自己的坚持:“你缺钱?”
“缺!”和帝咬了咬牙,低着头悄悄地扫了曲凉风一眼,其实,这是他第一次撒谎,紧张的不得了。
曲凉风自是知道和帝生活都是别人照料,根本用不到钱,但却不想反驳,对于他来说,和帝的这种改变是件好事,只有有了自己的想法,才能独当一面:“多少?”
“很多……”和帝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看到曲凉风正在看自己,又赶紧放下手站好,解释道:“一万!”
“好!明天早上给你。”曲凉风答应的干脆,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让和帝做出这种改变的人是谁。
“真的?”和帝满脸的怀疑。
“我何曾骗过你,何况,骗你可是欺君之罪。”曲凉风无奈了,他觉得自己明明一直对待和帝很温和的,但和帝为什么就总是害怕自己觉得自己是坏人呢。
“好,明天!”和帝游怜君转身,高高兴兴的走了。
第二天的小长乐从少年和帝手中接过一大把的银票,恨不得抱着银票在地上打个滚,和有钱人做朋友,真的是,太幸福了!
然则,还不待庆祝,一道严厉的声音便打断了二人,不,人家是对和帝说的:“太傅的作业未写完,原来,是来到这里偷懒了。”
听到声音,本来站在长乐对面的和帝打了个冷战,迅速的躲到了小长乐背后,缩成一团。小长乐被和帝迅速的动作刺激的咧了咧嘴,但还是用力的挺了挺腰板,她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逼人物,能把和帝吓成这个样子,难道是上次说的虐待狂?
然则,对面的男子拨开花丛走进来,银衣如画,面色如水,看不清喜怒,却自有一派威严,看外貌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但鬓角却已有了白发,那屡白发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形象,反而更增添了成熟的魅力。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虐待狂吧,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小长乐戒备的望着对面的男子,心中各种脑补:变态杀人狂,恋童癖,虐待狂……
男子走近两人,低着头上下打量了长乐一番,张口就道出了她的身份:“新晋封的南宁王!”那般肯定的语气,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然则,眸光一转,却是看向了长乐怀中的银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长乐浑身打了个冷战,用力抱紧了手中的银票,这种人强我弱被人俯视的滋味真是太不好受了。
“坏人,不准欺负她!”游君怜终于鼓足了勇气,瞬间又挡在了小长乐前面,那在小长乐心中柔柔弱弱好欺负的美少年形象瞬间高大起来。然则,如果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年两条腿不再发抖,那形象就更美好了。
男子冷眼看着和帝,上前一步。
挡在小长乐身前的身影抖得更厉害了,游君怜磕磕巴巴的道:“坏人,不,不准…过来…我…我…朕…朕是皇帝…砍…砍…砍你脑袋……”
小长乐摸摸鼻子,暗叹,难道这就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意思?没想到这傻子一着急,竟然也会放狠话了,当然,如果说话不是结巴,声音不再颤抖,就更有皇帝威势了。
男子倒是真的站住不再往前走了,但却无奈的扫了游君怜一眼,冷声道:“陛下,今日太傅留的字你尚未写完,还有闲心在百春园玩耍?”
“马上,马上去写!”游君怜条件反射的就往回走,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看向冷峻的男子又结结巴巴的道:“你…不准…欺负她,若是…欺负她,朕…是皇帝,砍你…九族…”
“微臣遵命!”男子对着游君怜的背影行了个礼。
傻皇帝就听话的走了。
趁着这段时间,小长乐已经迅速的把银票装到了自己怀里,此刻正泪眼汪汪的望着游君怜的背影,傻子啊,你怎么真的走了?他说遵命就遵命,万一骗你,把我抛尸荒野怎么办……
看着和帝离去,曲凉风低头看向怀里鼓囊囊的南宁王,忍不住嘴角有些抽搐,那塞到怀里鼓鼓的一个大包,实在是太明显了啊,但曲凉风习惯了面无表情,是个标准的面瘫,此刻便冷着声音道:“他把银票给了你?”
小长乐双手捂住胸口,像是被色狼猥琐了般惊恐的后退一步,抬起的小脸满是倔强和戒备:“你是谁?”
“摄政王,曲凉风!”男子话语简洁,但这六个字,却是道尽了一切。
烈帝在位时的莲丞相曲凉风,现在的摄政王曲凉风,烈火王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朝堂有半池白莲,一朵娇鸢。民间有千里飘雪,万里长歌……”
试问,十七年,烈帝在位之时,谁人不知莲丞相曲凉风?
曲椋风,十五岁官中状元,十七岁升至右丞相,五年间创造了太平盛世,百年昌和。此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深的游烈帝信赖。烈火元年,游烈帝亲赐字“莲”,人称莲丞相。正恰是人如其字,曲椋风也正是烈火王朝的一朵天山雪莲,翩翩公子,清冷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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