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嫣开车来到一家华丽的私人医院,挂了号就被带到医生那儿去,来私人医院是因为这些地方的保密性比较好,人流也少,不容易碰到熟人,不会被别人知道。
“我就一个人来,等一下我还得一个人开车回去,不知道疼不疼难不难爱?”看着医生,莫以嫣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地问。
穿着白大卦的医生扬头轻睨了莫以嫣一眼,不冷不热问道,“老公呢?”
“我没有老公!”
“男朋友呢?”那医生低下头写着处方和化验单。
“我没有男朋友!”莫以嫣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那医生莫名其妙地抬头又看了她一眼,“那你的孩子哪里来的?”
莫以嫣又吞了口唾沫,没有开口。哦的神啊!请问这叫她如何解释?
那医生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和对现在社会无知少女的痛心疾首,对她道,“做人流要签字,如果没有老公或是男朋友来签字的话,我们是不给做的。”
“医生,我就一个人……”莫以嫣装得一脸可怜。
那医生看着她,表情非常认真,“这是规定的,不签字,医院不给做!”
这该怎么办?莫以嫣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早知道做个人流还这么麻烦的话,就应该找个熟人来充当男朋友。
突然,她灵机一动,忙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叠钱偷偷塞给那名医生,低声说,“我自己签好吗?我能模仿别人的字迹。”
那医生摸着那笔钱,厚厚一叠,应该是不少,隐晦地看了她一眼,便带着莫以嫣到一边去。
检查室里面,当医生用扩阴器插入她的下身取分泌物检查时,她疼得皱紧眉头,紧咬着下唇,手掌也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内。
心里头千万遍地骂着潇瀚轩,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害她承受这种痛苦和这种耻辱,是他把他罪恶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逍遥完之后让她独自来背负着这种寒凉入心的伤痛。
那些器械插入她的体内,她觉得这是对她身体的亵渎,对她灵魂的亵渎,除了身体的疼痛之外,灵魂的折磨更是永恒的,深入心灵刻入骨髓。
当她被潇瀚轩强暴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不再完美,现在,当这些器械插入她体内之后,她的灵魂痛苦得到处呼叫,她觉得她就是一个惨花败柳,永远都无法再完美。
甚至,这种摧残还没有结束,还在无休止地进行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她恨他,恨他!恨得入骨!
“看你分泌物挺正常的,应该不会有事,化验之后如果没有细菌感染就可以直接做手术了。”医生取完分泌物对莫以嫣说。
莫以嫣急忙把裙子摭下去,生平还是第一次这样‘赤/裸裸’地叉开双腿把自己的私处呈到另一个人面前,甚至这个人在认真地看,在用器械碰她,不好意思得她直转着眼珠子,手脚慌乱,更觉得侮辱到了极点。
莫以嫣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化验结果出来之后,显示一切正常,她就又被‘推’入了手术室里面。
她转身之际,楼栏里冲进来两个全身统黑的彪悍男子,来到手术室前,手术室的门早已被关的严严实实,其中一人伸手用力地拍了拍几下门,里面毫无动静。
“怎么办?”另外一人急问。
“快,回去告诉总裁!”拍门那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两人立即转身跑出医院。
“把底裤脱了,躺上去!”医生指着手术台,一脸严肃。
莫以嫣脸色‘刷’地一下又红了起来,咬紧了牙关,喘了口气才鼓起勇气把底裤脱掉,又紧张地问道,“医生,会不会很痛苦!”她害怕,害怕到了极点,甚至手脚开始发抖。
“正常情况下……不会!”医生边说边往手上戴上消毒手套。
莫以嫣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又急问,“那要是不正常呢?”
“一般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医生说完,手套也戴好,指着手术床命令,“躺上去!”
莫以嫣只能战战兢兢地爬上去,躺在上面,冰凉的手术床骤然便激得她一身寒颤,这种冰凉连着她的心串上了脑门。
为何这一切要她一个人来承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潇瀚轩呢?
为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总能逍遥自在,弱者却永远要受到惩罚?
老天,你到底有没有开开眼?
她害怕,她好想逃!可她要是从这手术台上逃走,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办?他会自动在肚子里面消失吗?不会!
留着他,只会受更多的苦!
所以再痛再怕,她都得咬牙坚持!
“把两脚叉开,放上面。”手术床尾有两个高高的地方可以把腿放上面,使人的双腿呈张开的姿势。
莫以嫣又听话地把脚放上面去。
那医生又在旁边拿来手术器械,一把长长的细细的泛着冷光的器械,莫以嫣吓得瞪圆了眼睛,心头‘咚咚’直跳,手掌紧抠着手术床,全身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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