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深夜时分,一队人马带着两大车子礼物夜访了胡备,而且递交了一份私信。信上说大家本为同根之草,何必苦苦相逼,大可以划界分治,和平相处。信上还说大明皇帝开明仁慈,已经决定对胡备册封,甚至还有一些更丰厚的赏赐。最后,大将王通直接就与胡备称兄道弟了。
“胡备吾兄,你我兄弟二人交手多年,弟对胡兄的胆识才略已是敬佩万份、万分敬仰。只盼能够有相见之日,让弟一尽仰慕之情……”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王通这封私信的后半部分,真的是要多肉麻有多肉麻,要多煽情有多煽情。可是,偏偏就这肉麻的部分正好拍中了胡备的软楚,胡备一下子就自大了起来。
“哈哈哈,王通小儿,知道你胡爷爷的厉害了吧?可惜呀!爷不吃你这一套,爷要自己一个人把你拿下来!”说着,胡备心中那个自大呀,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下无敌手了。
另一边,黎利得到了线报,说王通已经向胡备示好,也顺便把胡备自言自语说的话也告诉了黎利。
“他说要自己拿下王通?”黎利心里开始琢磨了。“这分明是要把我排除在外呀!不对,这个胡备虽然缺心眼,也应该知道他身边有我的人呀?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表漏自己的态度呢?莫非,他心里另有打算?”黎利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个胡备有问题。而接下来两天发生的事情,就更是离奇了。
黎利原本就跟胡备讲好,他们轮流着向明军叫阵。可是偏偏,胡备叫阵的时候,大明军营就高挂免战牌,而一轮到他黎利叫阵,人家就毫不客气地出来与他开打,还有好几次把他打得是惨不忍睹。更可气的就是那胡备,他明明知道自己与人干起来了,却在隔岸观火,一点都不伸出援手,这让黎利就更加怀疑了。
“莫非,他们已经联手了,只是在耍我?”黎利这样想着,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而胡备,则似乎更进一步验证了自己的实力。
“只要我一出兵,他们就高挂免战牌,这分明就是怕我吗?”胡备得意洋洋地想着:“我暂且不出兵。待他们打个鱼死网破,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接连几天,黎利连连出兵不利,而且还眼看着胡备是春风得意,这让他十分气不过,发书要求胡备出兵。却不料,连连得意的胡备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要求,甚至还杀死了他的信使。这在黎利看来是个不好的苗头,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撤了兵。而胡备却觉得时机来了,是他独自拿下陆州的时候了。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别人的圈套了。
这天,胡备同往常一样,带兵前来叫阵。这次,陈通和王通没有高挂免战牌,而是分别带着两队人马从侧面围攻了上来。看到这些,胡备笑了一下,心道:“毛头小儿,竟敢也上来送死!”然后就带兵冲了上去。可是结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王通和陈通带领着两队勇猛之师,只花了半天功夫就将胡备的疲惫之师打了个落花流水,还很容易地俘虏了胡备。而已经撤兵回峰州的黎利得到这个消息以后,知道自己和胡备中了明军的反间计了,却也已经于事无补。
“哈哈哈……”大明的军营里,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陈通和王通爽朗的笑声。陆子霍放下了手中的书,迎上了前。
“恭贺两位将军凯旋而归!”陆子霍上前就抱拳道。
“还是驸马的计策好呀!”陈通笑着道:“那个愣胡备,怎么也没想到我们逼走了他的盟友,然后就对他来了一个赶尽杀绝。他更没想到的是,借用这几天的功夫,我们的士兵都已经好起来了,所以在兵力上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们……”
“所以我们带兵打过去的时候,他都傻眼了!”王通也笑着道。
“他当时肯定在想,怎么这么多人呀?不是应该都病倒了吗?哈哈哈……”陈通笑得更开心了。
陆子霍跟着他们笑了几声,然后问道:“那……现在那个胡备该怎么处置呢?”
“依我看,就杀了算了,免得留着是个祸害!”陈通直截了当地回道。
“的确,他已经在齐州称王了,理论上来说就是我们大明的叛徒,的确不宜留下来。”王通也道。
可是,陆子霍却有另一种看法:“诚如王将军所言,这个胡备是朝廷的叛徒,也就是朝廷的钦犯,我们这么冒然地自行处置了,好吗?”
“驸马的意思是……”王通有些疑惑了。
“这个人,我们不能自行处置。他可以是死在战场上,但是不能死在我们的法场上。更何况,他对我们而言,还有用。”陆子霍道。
“什么用?”陈通问:“难不成,让他做我们的卧底?”陈通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行:“以他那四肢发达头脑短小的德行,他能干什么?”
“就用他这四肢发达头脑短小的德行!”陆子霍笑了一下道。
王通愣了一下,陈通也愣了一下,陆子霍却只是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陈通终于想明白了。
“莫非,驸马的意思是放了那个胡备,然后让他给黎利制造点小麻烦?”陈通问道。
陆子霍还没有说什么,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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