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宽容、仁慈的明君,还是残暴虚伪的小人?”陆子霍没有太多的时间发出疑问,众人已经是各自归坐,开始享受着美酒佳肴。
这天,皇帝似乎特别的高兴。他高举着酒杯,同每一个臣子碰杯痛饮。每当这个时候,皇帝身上那种天生的豁达与开朗总会让他显得特别有个人魅力。这一点,在恩义身上似乎也能看到同样的影子。只是与自己的哥哥相比,恩义显然缺少了一点儒雅,只见她正在旁若无人的大吃特吃。看到她这样,陆子霍真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她是不是投错胎了?她的前世,应该是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吧?”想到这,陆子霍想到了当初在茶楼相遇时的情形,脸上就不经意间露出了笑容。而不知什么时候,恩义已经转过头在看他了。
说实话,恩义有点被这种笑容给迷住了。曾经何时,他们不是夫妻,她却能经常看到这种笑容。而自从他们成为夫妻以后,她却再也没有见过这种笑容。而在这天这么特殊的日子里,她竟然见到了。这让她惊喜之中又多了很多的感动。
感觉到恩义在看自己,陆子霍急忙躲开视线,问:“看什么?”
“今天心情很好,对不对?”恩义直接问道。
“我哪天心情不好?”说着,陆子霍拿起酒杯就要喝酒。却不料,被恩义拦了下来。
“难得你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就不要把自己给弄醉了,还是清醒点吧!”说着,恩义眼神中露出了非常渴望的表情。看到这种表情,陆子霍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给了她太多的压力,所以她才会变得这么的珍惜,珍惜到有些小气。
陆子霍浅笑了一下,放下了酒杯。恩义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后她殷勤地给陆子霍剥了个橘子,递到了他的手中。陆子霍也没有客气,很坦然地享受着娘子的侍候。不远处的皇帝看到了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不易觉察的笑容。看来,他先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当恩义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她一样是个小女人。
酒过三旬,宴席上的人们都隐隐有了些醉意,可是一切却似乎都刚刚开始,皇帝举着酒杯,继续与自己的臣僚们痛饮着。
“……金爱卿,你真是大胆,竟然让朕放弃安南?难道,朕是那种割土求荣、偏安一隅的昏君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又聊到了安南的问题上,皇帝借着酒劲数落自己的臣子道。
“臣不敢!”金幼孜也带些酒了,所以眼睛有些迷离起来了,可是他的思路却依旧清晰,只听他道:“安南牵扯不到割土求荣,更谈不上偏安一隅,与我们大明相比,他们安南才是……一隅呢!再说了,安南那地方,穷乡僻壤的,本来就不是我们大明的领土,只是成祖皇帝不忍他们遭受连年的战乱,才不得已出手相救。现在,它已经给我们大明造成麻烦了,形成……形成困扰了!咱们大明,每年得花大把大把的银子去养他们,还得派咱们的男儿却给他们维护和平、平息战乱,这样,咱们得不偿失了!皇上现在若是同意撤出安南,这是安国定邦的明智之举呀,怎么能称之为‘昏君’呢?”
“算你说得有理!”皇帝笑了一下,道:“但是,朕不能这么撤,这么撤太丢脸,朕……朕要打了胜仗再撤!是朕不要他们了,不是他们把朕赶走的!朕这样说,对吧?子霍?”
陆子霍万万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问到自己。于是,他急忙施了一个礼,道:“皇上说得对,皇上英明!”
“那就这么定了!”皇帝高兴了起来,回头对自己的宠臣杨荣道:“杨爱卿,行军布阵,自然是少不了你老‘东杨’呀!你跟他们……”皇帝指了指金幼孜他们。“……好好谈谈,定出个章程,给朕瞧瞧。”
“是!”杨荣欣然领命。他也一直主张放弃安南,心中自是很乐意接收圣命。
“好,好……”解决了一桩心事,皇帝似乎有些累了,回到自己的御座上,然后喝着茶看起了表演。其他众臣也都安静了下来,也都专心致志地看起了表演。
一段霓裳舞过后,上来了一群带着猛兽面具的武士,在高亢激情的军乐伴奏下,他们开始了粗野而又不乏雄美的舞蹈。开始,大家只是静静的观赏,待到达高潮的时候,人们都欢腾了起来,纷纷鼓起了掌。而就在人们万分陶醉的时候,令人惊吓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些武士忽然从腰间抽出了软剑,然后就向皇帝刺了过来。正沉浸在喜悦中的皇帝吓了一跳,随手就掀起了面前的大桌子,与此同时,恩义和冷清风也冲上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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