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收的季节,农人开始享受着收获的喜悦,万物开始储备过冬的粮食,皇帝则带领百官开始了一年中最隆重的祭祀大礼。
这天,从皇宫外的御街到社稷坛的前大街,到处都是人山人海,人们都争相瞻仰着皇帝的光彩。
皇帝坐在敞篷的龙撵上,接受着万民的叩拜与敬仰。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也是万分的激动的。看着纷纷向他下跪的人们,看着争先向他挥手的臣民,他在心中对自己说:“这就是我的子民,这就是我的天下!”当这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的时候,他心中的那份自豪与荣耀感,是很难用几个字来形容出来的。
驸马府里,恩义拿着煎好的药来侍候陆子霍用药。陆子霍喝了一口药问:“今天是皇上秋日祭祀的日子吧?”
恩义点了一下头,道:“是呀!”
“是谁护驾?”陆子霍问道。
“陈通陈将军!”
“哦!”陆子霍点了一下头,心道:“这陈大将军是大明最有声望的大将军,应该能够担负起这个护驾的重任。”想着,心里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就问道:“冷头领呢?”
“他没有随驾,一直在驸马府执勤。”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我们这里还需要什么执勤?”陆子霍有些急了起来,道:“你让他抓紧前往社稷坛护驾!”
“用不着吧?那里的护卫一定是最好的了!”恩义觉得有些大题小做。
“你还是让他去吧!在这个时候,宁肯小心着点,也不易太过大意了!”说完这句话,陆子霍就闭上了眼睛,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恩义没再坚持,下去找到了冷清风,令他带上驸马府的侍卫前往社稷坛护驾。
此时此刻,社稷坛已经是香烟袅袅,仙乐音娆。皇帝在礼部尚书金幼孜的陪伴下,缓缓登上了祭坛。金幼孜先是带着皇帝净手,然后取过香烛,点着以后献给君王。皇帝拿着香烛,来到了供桌前,双膝着地,瞑目喃语:“大明第五世君,总理河山臣朱瞻基敬上,愿天地诸神及列祖列宗,佑我大明国泰民安,永享太平!”说罢,皇帝行了叩拜之礼,然后金幼孜上前取过了香烛,将其插入了香炉里,这才扶起了自己的君上。
祭拜结束,皇帝在金幼孜的陪伴下走下了祭坛。边走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皇帝问道:“金爱卿,你是专管礼部的,自己又是学高八斗、学富五车,可知道这‘社’、‘稷’二字由何而来呀?”
金幼孜笑了一下,知道这主子又在拷问自己了,于是娓娓道来:“这‘社’乃是土地,‘稷’即为五谷。自古以来,君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这食又来自于五谷,五谷却又从土地当中来。所以这土地和五谷,就是我们江山的基本。也正是因为这个,古往今来,人们喜欢把整个国家称为‘社稷’,历代君王必须要拜祭的,也是这‘社’‘稷’之神。”
“说得好!”皇帝由不得赞道。“‘君以民为天’,这是多么有份量的五个字呀!翻开典籍看看,无论是哪朝哪代,只要是民心所向,则国泰民安;若是人心所背,则势必会国破家亡。”
“的确如此。”金幼孜恭敬地道:“虽说九五之间,皇者至尊。但是,这‘尊’却来源于百姓。百姓安,则江山安,君即为‘尊’;但是,倘若百姓不安,则江山不稳,君又何谈‘尊’这一说呢!”
“哈哈哈……”听到这里,皇帝笑了起来,玩笑道:“金爱卿,你这是话里有话呀!难道,你是在讥讽朕吗?”
“臣不敢!”金幼孜急忙施礼,毕恭毕敬地道:“皇上乃是明君,不需要臣的讥讽与诤谏!也正是因为这个,臣及其他臣僚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就把你憋在肚子里的话说出来吧?”皇帝收起了笑颜,严肃地道。
“请皇上放弃安南!”说着,金幼孜跪下身来。
听到这句话,皇帝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的臣子,又看了看其他众臣,这才发现,他们也已经跪下了。原来,在朝堂之上,主张放弃安南的人大有人在。
安南,是超越大明边陲的一个游离小国。早在永乐年间,安南就因为自己的内乱,而导致群龙无首。成祖派大将张辅率兵叛乱,并在安南建立了行政机构。但是,由于陈年的战乱,再加上地域的差异,导致安南常年战乱。大明朝为此耗费了数不尽的财富,却收效甚微。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朝内议和的呼声就越来越大了。可是,这是关乎国家领土完整的大事呀!他岂能草率行事?
看了看自己跪了一地的臣子,皇帝知道,这些都是忠义之臣,否则,他们不会背着掉脑袋、甚至是遗臭万年的危险,而提出这种放弃主权的想法。想到这,皇帝叹了口气,道:“你们都起来吧!这件事,容朕想想……”
“皇上!”金幼孜还要进言。皇帝笑了一下道:“就算朕答应你们了,这件事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得了的。咱们总得有个万全的规划,不是吗?”
听了皇帝的话,金幼孜也觉得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
>>>点击查看《恩义公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