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宴会之后,瑰若的日子变得好难过,因为夏兰的身体更差了,而叫瑰若更没法子快乐起来的原因却是洛森──他没再打电话给她。他一直留在大学的宿舍,没有回家。但奇怪的是洛夫人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她一向都要求儿子要多回家的,可是,瑰若一直沉默,因为那是洛家的家事。
她要专心照顾妈妈,也得加紧练习芭蕾舞,她决定要投考一间知名的芭蕾舞蹈学院,她一心要在那儿毕业,之后,成为职业的芭蕾舞蹈者,那么,妈妈可以不再工作,可以专心的养病,她们也可以离开洛家……如果事成,她便不再是洛家的下人。那么,她跟洛森也许可以有另一个新的开始。她盼望着可以如愿,所以,她练习更为勤快,舞跳得更好了。
“瑰若,你种的花都开了,你来看看!”月姨唤着在发呆的瑰若。
瑰若每天都会到厨房后方的小园子跟月姨聊天,有时她会协助厨房的事宜,有时她会打理这小园子的玫瑰,只有在这儿,她才有家的感觉,月姨就像伴着她成长的祖母一样,既慈祥又可亲。
“嗯,是喔,我这两天都忘了给它们浇水,怎么反而开出那么美的花?”瑰若带点惊讶的说,“是比过去的都更美啊!”
“当然,是我帮你浇了啊!我看见你天天都去练舞,好辛苦啊!”月姨亲切的笑着,“对喔,昨天少爷回家来了,看不见你,他好失望啊!”
“他回来了?”瑰若兴奋的弹起身来,一张笑脸比她种的玫瑰更灿烂。
“我告诉他,你忙着要预备考进那芭蕾舞学院的事,他听罢便溜了。”月姨报告的说。
“噢,姨月,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瑰若嘟嚷的拉着月姨的臂膀不住的摇,像个小女生一样,“告诉我,他怎样了?”
“他?他不就跟你一样坐在这发呆,呆了一个小时才问我“瑰若在哪?”,真好笑!”月姨却拉着瑰若坐了下来,认真的说,“乖孩子,我早已告诉你,不要跟少爷走在一起的,你都忘了?”
“我……我没有跟他在一起!”瑰若的兴奋一时间都被冷却下来,“他也好久没给我电话了,这半年他也没回来,我们都没见过面。”她说着眼睛都红了。
“傻孩子,那就继续不要见了,不要让这事继续下去!”月姨抚着她的长发,安慰的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这不一定就是爱情,外面还有许多好男孩!”
“可是,我真的很挂念他!”她哭了,月姨只好给她一个关怀的抱拥,除此之外,她可以为孩子干的事,就是跟她一起的叹息。
叹息却如风,此起彼落,让徘徊在爱情道口上的男女天天天天地愁眉深锁。
洛森瘫痪在宿舍的床上,除了叹息,他再没有别的声音。他满脑子都是一位玫瑰般美丽的女孩,他愈来愈发觉他是真的爱死她了!他回忆着从小至今,跟瑰若一起经历的每一件事,就这样想着她,彷佛都足够用上他的一生来了。反正,没有她,他余下的日子也是无甚意义的。
可是,失恋的人仍是要吃东西的,他死死的走到餐厅来,却看见一个最最烦人的家伙,正是那位红发的花猪,安琪。
“森,来啊,我在这等你好久了!”安琪缠着洛森的臂,开心得想死,而洛森则烦得想死。然而,他就是不忍心拒人于千里,她也没干了些什么可憎之事,他也找不出要逃避她的理由来。也许,实情是,世上的男人总是如此的──就是不喜欢吃的,却也不会浪费!何况,这只花猪其实也不太差!
“等我干吗?我欠了你钱吗?”洛森就是心情好,说的话也不会客气,何况处在失恋状,说的话更是带刺,“你这些女生真无聊。”
“是你答应过伴我看歌声魅影的!”那是安琪胡扯出来的,也是她惯用的招数,因为男孩聊天的时候,高兴了心情亢奋了,便会胡说八道,什么也说好,过后却什么也记不起。洛森跟一般男生无异,所以,他的反应也不出安琪的计算之中。
“我何时说过了?没有啊!”他很认真的想着想着,却被安琪突来又夸张的哭闹吓倒了。
“森,你骗人!”声音足可震天了,整个餐厅的眼睛都聚焦而来,只见安琪愈哭愈凄凉。
“嗨,你大哭什么的?人家以为我干了什么事了!”洛森紧张的说,“噢,我怕了你,去吧,去吧!”安琪如懂得中国的变脸绝技来,立即笑了起来,这真叫洛森哭笑不得。他喃喃的说,“我真没见过如此无赖的女生!”
“什么?你说什么?”她扮出来的天真倒也有点可爱,叫洛森的气也吞回肚子里了。洛森也就在她的拖拖拉拉下来到了歌剧院。
“嗨,在这等一下啊,我叫了家中的工人为我拿些东西来,不用等太久的。”安琪紧紧的缠着洛森的臂膀像蔓藤一样。
“小姐,我可以等,你不用像押解犯人似的扣着我,我不会溜的!”洛森最怕如此缠人的女孩。
“啊,你看,那是你妈妈啊!”安琪看见洛家的车子,洛夫人在卜管家的倍同下也来到了歌剧院,安琪热情的挥着手,“洛姨姨!”安琪的家族与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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