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想为荣庆求情的心思,硬压了下去。
“哈哈杀吧叶赫那拉氏”
荣庆双目圆瞪着,盯视着慈禧,这会他脑中再也没有了老佛爷的恩典。
“就是你,就是你毁大清国,祖宗三百年的江山,就是毁在你叶赫那拉氏的手里”
被骂着的慈禧脸上的怒容更盛了,她咬牙切齿的盯着荣四。
“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待荣庆被拖出去后,慈禧又把目光投到光绪的身上,逼视着光绪。
“请皇上下旨,杀荣庆”
“啊……”
被逼视着的光绪,手颤着抓起了笔来,手中的毛笔重有千钧,泪有满眶,终于将一张朱谕写完。一滴眼泪下落,还好,不是掉在朱笔上,不致使字迹漫漶。李莲英在他侧面,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老大不忍,急忙取一块手巾交到皇帝手里。
“请皇帝擦擦汗。”
语言跟举动,都别有用意。话是说给慈禧太后听的,表示朱谕上的水渍是汗,手巾则又不止于擦汗,主要的是供皇帝拭泪。
擦干眼泪,皇帝转身,双手捧上朱谕,慈禧太后却不接,只说。
“你念给我听听。”
“是”声音有些抖。
李莲英却又赶紧捧上一杯调了蜜的菊花茶。
“皇上先喝口水,润润喉。”
说着,他又使个眼色,示意皇帝不可再出抖颤的声音。
皇帝微微颔,喝口菊花茶,调一调呼吸,慢慢地念道:
“军机大臣荣庆,屡次被人参奏,声名恶劣。平日办理洋务,各存私心。每遇召见时,任意妄奏,莠言乱政,且语谏于两宫不恭,实是大不敬若不严行惩办,何以整肃群僚。荣庆即行正法,以昭炯戒。钦此”
“就这样”
慈禧太后说。
“你先收着,诸位臣工同意吗?”
一声冷哼后,旁边的庆亲王奕劻、王文韶、鹿传霖、瞿鸿禨这四位军机大臣那里还会再说什么,只是垂着头。
见他们没说话,慈禧太后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扭头看着光绪说。
“皇帝,你的朱谕不是要要交下去吗?”
“是……是的”
光绪的的声音极低,用苍白纤细、仿佛一张皮包着骨头的手,拿起面前的一张纸,从御案上伸了出来。
鹿传霖急忙站起,接过朱谕,站着看完,颇有手足无措的模样。瞿鸿禨可忍不住了,伸手扯一扯鹿传霖的衣服。这一下,倒是提醒了他,立即将朱谕交了给他。有人去料理这个难题,他松了一口气,擦擦汗,仍旧回原处。
这时瞿鸿禨已将朱谕看完,便跪拜下去叩个头说。
“奏上皇太后,臣有话。”
旗人可以自称“奴才”,可瞿鸿禨这汉人却是连“奴才”都称不得的,诺是称了奴才,那可是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
“什么话”
慈禧太后很快地接口,然后盯视着瞿鸿禨冷哼一声。
“替这该挨千刀的荣老四,求情可不行。”
“皇太后圣明,”
瞿鸿禨先赞了一句,方才说道。
“照朱谕中所指责的罪状,荣庆并无死罪,奴才斗胆,请皇太后、皇上收回成命。”
“太后,这荣庆,请皇上、太后殉国,若是的在平时,那是大不敬,若是现如今,倒也是一番赤胆忠心,现如今,这忠臣有多少,还请太后幕冷了天下臣公的心啊。”
“太后,荣庆是该死,单冲着他那话,就是凌迟处死,那也是罪有应得。不过,人才难得,请皇太后、皇上格外成全。留下他这条命,让他上城墙将功赎罪吧。”
虽说对那荣庆,奕劻并没什么好感,可现在这国都要亡了,还有什么说头,心想着奕劻到再次为荣庆求起了情来,上次是迫于他们三个都求情,自己不求情面子上过不去,这次倒是自肺腑的求情。
“你是说,让他上城去守城?”
慈禧太后冷笑着。
“依我看,不让他跟贼逆打交道还好些”
“皇太后的训示,奴才不甚明白……。”
“奕劻,”
慈禧太后不耐烦地斥责一句。
“你想抗旨?”
听得这话,奕劻赶紧碰头,但仍旧说了一句。
“奴才不敢,请皇太后、皇上,饶过荣庆”
“请皇太后、皇上,饶过荣庆”
王文韶、鹿传霖、瞿鸿禨同时跪了下去,为荣庆求起了情来。
“请皇太后、皇上,念在荣庆满门世代忠良,本人又是一副忠心耿耿,饶其不死”
随着奕劻再次求情,王文韶、鹿传霖、瞿鸿禨三人跟着重复道。
“你……你们……”
手指着跪在地上的这四位军机大臣,面上带着怒色的慈禧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连奕劻都……
同样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被那一下午的枪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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