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越南人,坏的很,总是深更半夜过来摸哨。老高不喜欢和越南人打交道,有些时候说起来越南人就是:那个 XXX,被我喝的爬不起来,踹他都不起来。
老高看驻点换了一批又一批人,看战士退伍了一批又一批,我不知道多少人听过他讲他自己的故事。老高应该看不到我的文章,但是,我一直记着他。
可是我总是很认真地听他讲的故事,无论新的还是旧的,因为,老高在认真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他的记忆,那些在公共传媒被淡忘的记忆,属于还不曾远去的那个时代。
老高至今依然在垌中驻点,他的故事也是简简单单的故事,如果没人把他写出来,或许都会成为一个永远的故事。
曾经的中越战争,现在的边境轮战队,承载着无数人的生活,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在整个时代面前,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此脆弱,可能一颗地雷,一颗子弹,甚至一块石头,一个树枝,都可能决定一个人的人生,甚至决定一个家族的命运。
而进入 21 世纪之后,海关因为经济任务繁重,所以从地方经济部门吸收了不少干部加入,也从海关直属院校如上海海关学院、秦皇岛海关干部学校分配了一些毕业生,莫叔就是这样的人,因为之前工作单位和分配的原因,他们基本上都是边境地区附近的人,所以工作也很稳定,而且赶上了海关最好的时候,所以一般家境都还可以,在整个地区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他们一般都很照顾年轻人,因为知道大家的不易。
在我开始写这个故事的时候,莫科还会给我开玩笑看我的小说让我快点更新,但是 2019 年 10 月,因为长期工作的积劳,莫科已经去世,年仅 45 岁。
莫科是我在海关的第一个领导,我们平时都叫他莫叔,无论年龄多大,大家都这么叫他,因为叔在那边是个有威严的尊称,就像东兴海关在东兴人口中叫做「关叔」一样。莫叔也是我打交道最多的人,他是广西钦州人,秦皇岛关校毕业后就一直在海关,从 21 岁到去世,一共经历了 24 年。
他是海关调查局时代的第一批干部,经历了疯狂走私年代的血雨腥风,曾经抓过不少人,也立过功,还因为看押的人自杀被通报过,但是他一直都很和善地对待每个人,不求名,不逐利,所有人都开上好车的时候,他还开着他的昌河面包车,住着单位分配的房子。我记得直到我走的时候,他才换了一辆马自达的轿车。
莫叔在整个东兴市都很有名,最主要的是因为他打篮球,他打篮球并不是特别顶尖的,但是东兴市所有的比赛组织,基本上都有他的参与,后来我们一起去垌中的时候,他也会组织和镇里、边防武警、解放军一起打球,当然那时候我们的主要力量是武警战士。有时候他就会训练战士打球,做跑位配合和各种战术动作。
莫叔经常给我讲他自己的故事,他家里之前也是知识分子,二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国民党的军官,跟着部队去了台湾,所以后来成分不好,一直家里没太大作为。
他还说好像生活过的很简单,当初恋爱都没谈过,单位说结婚可以分房子,他急着相亲,正好有人介绍,女方也不讨厌他,也是大学的毕业生,两个人就迅速结婚了,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可以玩这玩那。但是每当说起他媳妇,他也会说他媳妇什么都会,倒是也挺好。这种平淡的幸福,有时候让人感觉特别动容,想想现在浮躁的世界和浮躁的我们;想想现在这么多人讲这么多东西,又要这又要那,那个年代的爱情才真的朴实而又渗入生活的角角落落。
查获东兴海关第一起毒品案的时候,我和莫科在上班,因为当时没有经验,连手套都没有带,我们当时还以为只是小药丸,没想到一点揭开了一个长期存在的跨境毒品输送网络。后来我写情报分析上报,莫叔还说一定要写的专业点,给其他人做好参考;幸亏这个带货的人也不懂,不然我们全部程序错误,比较难搞了。
整个海关系统,对于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莫叔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大哥,当然,还有领导。
除了上面这两类人,边境海关剩下的人,就是后来国考之后考过去的,很多人选择考这里是因为当做跳板,有些人是因为专业的无奈,而有些人,就是因为不明就里地就被二次分配过来。
在培训的时候,我们一个桌吃饭的一个人据说是某大领导的关系,所以他只在这集训三个月,然后去边境上稍微一待,有点履历就能调去大城市了。但是有时候觉得世界也是进步了,因为即使大领导的孩子,也需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了。
其他人,就是各种小领导的孩子,他们会在边境待上二至三年,然后运作商调函,调去自己的家乡的省份的海关单位,和我一起初入边境关的很多人在 2012 年左右的时候都调走了,就是走的这条路,因为边境关好考,进入了系统后再操作,就比较好操作。
还有就是没有什么关系,为了能够成为国家公务员而考的这里的,我有老乡也曾经尝试离开,但是后来还是留在了这里,他媳妇也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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