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年的开端,发生了当时震惊中外的一件大事,即昆明暴恐袭击,31 名无辜群众被恐怖分子杀害,那时候叙利亚内战的爆发,让更多的极端分子准备途径西南边境前往叙利亚参加圣战,昆明暴恐袭击是他们从云南出境受阻后就地发动的恐怖袭击。当时很多人会觉得这是一个独立事件,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很快他们会瞄上出境更加简单快捷的中越边境。
即使有这些令人发指的事件,对我们普通人来说,班还是要上的,于是我又回到了山里。
2014 年 4 月 18 日,一个平静的一天,我平静地上班。越南人又要来移交一些中国偷渡的人。这在边境来说稀松平常,而且越南人之坏,他们在移交之前会将中国人的所有钱全部拿完之后再移交,但是这些人也并不值得同情,毕竟他们都是偷渡,返回中国还要接受处罚。所以如果在各种边境如果有人告诉你只要几十块钱就能去其他国家玩耍,请千万不要相信,因为你面临的风险是无法估量的。
人员交接这种工作主要由边检与越方配合,据说他们一共有 16 个人,包括女人和孩子,但是具体的资料并不齐全,只知道是少数民族,因为越南人只有汉语的翻译,而他们都不会说汉语。宋科长安排我去配合边检办理一些交接,我跟着边检的两个干部和几个战士过去,其中一个是他们的副站长,姓晁,很巧的是他也是菏泽人,但是是菏泽下面县里的。我们本来就认识,所以大家很开心地就去做这个例行工作。
过了桥就到了越南方面的检查大楼,这个楼一共三层,只是我之前也只是到大厅,而从来没有进过里面。上到三楼,楼梯门口有一个军官一个士兵,最西边有个会议室,会议室门口有一个军官和一个士兵,士兵都在胸前挂着类似 AK74 的自动步枪,晁站长带着我和另外两个人进去了一下,发现这些人都坐在会议室里,他们都睁着眼睛瞪着我们看。
他们的长相和女的头上包的头巾明显证明这些人都是新疆人。
晁站长和越南的翻译军官说,这些人我们等下都带走就行了,名字之类的问不清楚就不问了。我们回去查就行了,人数对就行。
越南负责跟我们对接的翻译军官是一名长得挺白 170 左右的上尉,他说:就这么多人了,看完了等下下去跟海关一起签个字吧。
晁站长说:没问题,不过你们这样也不把他们铐起来,会不会有危险?
越南军官说:之前也没拷过,办完手续带走吧。
然后他带着我们去一楼,找到办手续的人,他就继续上楼去了。我们填完材料,晁站长叫着 5 个战士带上手铐,把中巴车停在越南边检大楼门口,准备上去接受人。
刚刚准备上二楼,突然楼上一阵吵闹声,然后三声枪响,晁站长马上蹲下:大喊都都楼梯下面去!
与此同时越南的边境大楼惊慌一片,晁站长给一个士官说:赶快通知一级战备!他带着另外一个人要往上走,这时候楼上想起了密集的自动步枪的射击声音,他对另外一个士官说:小翟,你赶快把小董带到去那些卡车后面去!
小翟的军衔告诉我他是个中士,他猫着腰,沿着墙根拉着我就要走,我愣了一会儿,最后向楼梯上看了一眼,看到一个越南士兵正把他的一个战友往楼下拖,楼上的新疆人们依然在吵闹不休。
到了一楼大门,发现越南军警已经开始在部署了,楼上依然有自动步枪的单发射击的声音。越南人拿着枪从我俩边上过去到大厅对着楼梯口准备做战术部署,有些人已经在货场的大卡车后面向着楼上的窗户瞄准。我俩就暂时在楼下,因为一楼水泥屋檐下的我们肯定在射击盲区。
很快我就肯定晁站长和另外一个战士拖着一个越南军官从楼上下来,其他越南人除了替换他们去抬人的,也都上到了二楼,那个越南军官的左胳膊已经基本被打烂,耷拉下来的手臂上还在留着血。
检查大楼和楼内很快又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还有不知道什么的喊声。枪声渐渐低落下去,越南人开始又中文喊话,大意是让在三楼这些已经被包围的新疆人放下武器投降。这时候我们也终于可以从屋檐下跑出来。
晁站长说:小董你赶快先回去吧。
但我当时并不打算回去,因为我觉得好像也应该没有什么了。越南人也应该已经确定恐怖分子所拿到的一把枪也没有子弹了,而且交火过程中肯定有恐怖分子被打死了。以当时的情况判断,他们所抢到的枪只有一个弹夹,因为并没有看到当时卫兵有多余的弹夹包挂在身上。
我们跑到安全的货场,在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看着已经被布满弹痕的三楼窗口,越南军警藏在屋檐或者大卡车的前轮后面,有人在继续喊话。
有个人出现在窗口,所有人都瞄准了他。他走到窗口把枪拿在手上,然后递给身后的人。他在窗口大叫:阿拉胡阿克巴,阿拉亚可卡菲勒!然后从将近 18 米高的三楼窗口上,头朝向跳下。
几乎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窗口也有人叫着「阿拉胡阿克巴」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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