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整个过程也就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葬礼结束后,梁诗韵没有和她的几个同学一起回学校,也没有跟她的舅舅一道离开,而是上了我们的车。
车子发动的那一刹,她哭了,失声痛哭。
萧然看了我一眼,轻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没有安慰她,她刚才一直绷着,此刻发泄下也是好事。
“梁小姐,你准备去哪?”开车的萧然问道。
梁诗韵停止了哭泣,扭头望着我:“你去哪?”
我说我去诊所,她便说要跟我一起去。
萧然冲我笑了一下,我觉得那笑容有些猥琐。
“丁家父子自首了,你知道吧?”我问她。
她显然不知道,瞪大了眼睛。
“就是昨天的事情,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还不清楚。”
梁诗韵没有说话,眼睛望向了车窗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萧然咳了咳:“我总觉得这个案子不会这么简单,要说丁家父子有作案的动机我承认,但他们根本就不具备作案的能力,还有就是作案的时间他们也不具备。”
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之前我们提起过,凶手具备极强的反侦查能力,从凶手杀人、抛尸等一系列的行为来看,他还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这些都是丁家父子所不具备的。
当然,我和丁家父子接触得并不深,或许他们真有这本事也未可知。
但是我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眼睛,我看人大多时候都是很准的,而且我对人的观察与分析是有科学依据的,绝不是靠着所谓的感觉。
“什么意思?”
我和萧然的话让梁诗韵很是茫然。
我便把之前我们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大致向她说了一下。
她听了以后说道:“也就是说,丁家父子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凶手,既然那样他们为什么要去自首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杀人是重罪吗?”
我叹了口气:“或许他们只是彼此以为是对方杀了人,想要替对方顶罪吧,又或者,他们感激那个为他们报仇的人便站了出来。要知道丁守德患的是绝症,他的日子也没多少了,倒不如站出来报答一下那个替他们报了仇的凶手。”
这是萧然提出来的论断,我觉得很有道理。
电话响了,是傅华来的。
我的心里有些激动,其实我一直在等他的这个电话。
“喂,华子啊,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问道。
“别提了,这父子俩都承认了杀人,可是他们说的与我们警方掌握的情况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根据他们的口供,我们根本就无法形成证据链。”
这一点之前我和萧然就已经想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继续查呗!”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有些泄气了。
他问我中午有没有时间,见个面。
我看了看身边的梁诗韵,然后对他说:“那我在诊所等你。”
挂了电话,我把情况和萧然也说了,梁诗韵只是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
萧然的眉头轻皱:“这原本就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
“一会华子要来找我,你要留下来吗?”
萧然摇摇头:“我就算了,那边还有事呢,再说他找的是你又不是我。”
把我和梁诗韵送到了诊所萧然就开着车走了。
安然看到我领着梁诗韵回来,她冲梁诗韵笑笑,然后对我说:“下午的预约是不是又要取消?”
梁诗韵的脸微微一红:“我一会就走。”
我苦笑,安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促狭了:“下午的预约取消吧,估计还真会有事也不清楚。”
安然嘟着嘴说道:“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否则诊所就得关门了。”
我白了她一眼:“行了,我知道你能够搞得定的。”
梁诗韵在躺椅上睡着了。
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我现在有些欣赏这个女孩了,美丽自是不用说,她真正让我看重的是她的成熟、自立、善良与坚强。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脑子里却在想着丁家父子的事情。
丁家父子到底有没有杀人?我认为这一点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我感觉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是却无法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