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桐已经跪地,给御医拜了又拜,“求求您,求求您,您一定要想办法!”
“不是我不治,是我治不了。您求公主,我的师兄也听从公主殿下的吩咐。”
钟桐一听,又向华音公主拜了又拜,“求公主,求公主。”
华音公主连忙扶起,“既然能治,岂有不救之理?你就放心吧。”又对御风天神说,“还有师伯在这里呢。”
御风天神说,“鸠伯你不谢谢公主?”
鸠伯作揖拜谢。
华音公主对鸠伯说:“你就留在我这里,我请老太医为你治疗。”
鸠伯说:“我回去将家里的事安顿下来,再回公主这里。”
华音公主说:“那样太折腾,先让太医看病,知道如何治法,你就回去。五音宫的事,钟桐回去,让你二师弟辅助雎瑶处理,有大事钟桐即刻来回禀,这样既不耽误五音宫之事,你也可以稍事休养,还可以治疗。”她转身御风天神,“师伯,你说对,还是不对?”
“这样安排极妥。好,我与钟桐暂时回去。”御风天神又对鸠伯说,“我会将她亲自送到五音宫的,把你的事与雎瑶说清。”
鸠伯对华音公主说,“这样太打扰您的生活了。”
华音公主说,“我的天湖馆修建至今还没有人住过的,你就住在天湖馆,怎样?”
“华音公主这样待贱下,我难以消受,实不敢受,不敢受。您就给我一间能住歇的屋子就好了。”鸠伯推辞说。
华音公主说:“鸠伯宫主客气了,你现在贵为五音宫宫主,为何不可以住天湖馆?何况我师伯是钟桐的伯父,你还随着钟桐称伯父呢。从师而论,我们还是平辈呢?我们见着我的师傅,是行同样的礼节呢!如果不是公主,我还得称你师兄呢。你就不要觉得不能消受了。”
御风天神听了仰天而笑,“公主这张嘴,能将死的说成活的。”又对鸠伯说,“恭敬不如从命,鸠伯宫主就推辞了。在这里听众公主安排,安心养病。病养好了,才能挑起你师尊给你的重任。你任重而道远呀!可别爱惜这点时间。”
守卫从外面走来禀报,“公主殿下,九太子殿下进来了。”
说话间,九太子慧极已经进到了萧香院,一进萧香院直奔正室内,见到了御风天神。
御风天神向九太子很了礼,其他人也行礼。
九太子依次回了礼,就对华音公主说,“九妹妹,我得了一件宝贝。是从人间得的,很有趣,你去看看吗?”
御风天神见太子来了,便向华音公主告辞,领着钟桐回五音宫了。
雎瑶在五音宫的门口盼着,迟迟不见鸠伯回来,正焦急万分。远远地见到了钟桐,旁边的人不鸠伯,而是御风天神,等钟桐落下,便问,“大师兄怎么没回来?”
钟桐正要回答,御风天神先说了,“他没事。在神马桥,他们被你偷袭了。受了些皮外伤,现在极音殿里修养。家里的事,要你负责处理。你二师兄辅助。”
雎瑶说:“啊。又被偷袭了。”
钟桐一听,忙问,“他不是第一次被偷袭吗?还在哪里被偷袭过?”
雎瑶感觉自己说露嘴了,害怕说出更多的话,便说,“没有。”反问道,“大师兄真的没事吗?”
钟桐说,“他中毒了,蕊清毒。在极音殿华音公主那里治疗。”
“啊,”雎瑶大惊失措,“我要去看看。”
御风天神说:“你别慌,那里太医可以治好。”
在御风天神和钟桐的劝说下,雎瑶才稍微安心,他们进到了五音宫内。
突然天庭命官降临,“五音宫鸠伯宫主接旨。”
御风天神一听,问道,“大人有鸠伯宫主受伤,在华音公主处疗伤。”
命官说,“宫主不在,宫主夫人不在吗?”
御风天神说,“他们还没有成婚的。”
“雎瑶仙子不是指定妻子吗?”
御风天神说,“是的。”
“她接旨就行了。”
“我是雎瑶。”
命官说,“奉大太子令,五音宫鸠伯宫主,明日辰时,至天怡殿助兴。不得有误。”
雎瑶接了旨,谢恩,“能否向太子说明,宫主在华音公主处养伤。”
“放肆,”命官喝,“你怎么让我向太子回话。我只传大太子的旨,难道让我替你传旨?”说完,气愤而去。
雎瑶接了旨,让钟桐唤来两师兄商议。
御风天神觉得这是五音宫内的事,不宜参与,便向雎瑶告辞而去。
雎瑶与师兄师姐在瑶音馆内议事。二师兄翔夷说:“我与雎瑶师妹同去,当面禀明大太子。”
三师兄叶期说:“上书先奏明大太子,表奏明确说由二师兄与雎瑶同去。”
钟桐师姐说:“同意三师兄。”
雎瑶说:“我想去极音殿,拜见华音公主。我想见见大师兄,看看他的伤情。再向大师兄禀明此事。”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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