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走进店里,第一个感觉就是不错,的确是家高档的酒楼,远不是那些半调子的酒楼可以相提并论的。一楼大厅宽敞明亮,纵横均超过二十来丈,大的让人都惊讶,可是由于店里的客人实在是太多,反而觉得有些拥挤。
清一色的楠木桌椅整齐的摆放着,每张桌子上都用毛笔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数字,从一到二百说明这里有两百张待客的桌子。大厅的装饰还是比较符合大众的口味的,富贵喜气中略带一些淡雅,两者相得益彰。“酒斋”的生意好到你想不到,并不是没一个进门的人都有机会上桌子吃喝的,因为桌子只有两百张,往往那些食客进门后要等别人吃完了才有机会上桌子。而这些食客宁可多等上一段时间也要尝到这里的美酒美食。
当然这只限于在一楼,二楼的生意虽然也很好,但是和一楼比起来,就差了点。二楼的桌子虽然也被占满了,但是还没到排队的地步。
玄英乍乍舌,给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很难把面前大排长龙的队伍和吃喝联系到一块去。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位子,玄英很不爽的嘀咕了一句:“奶奶的,怎么连个场子也不给老子留。”
玄英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旁边两个坐着等吃饭的食客切切私语起来:“嘿,老张,你看要饭花子也往酒斋跑,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哎,世风日下啊,这年头乞丐都有钱的很呐!”
“哼,只怕这吃饭的钱来的不正经吧,他就不吃不喝,要上一年的饭也不可能进得了这个门槛啊!?”
“老李,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不知道现在丐帮的势力很大吗?要是给他们听见你这么说,还不知道会对你怎么样呢?”
那个被叫做老李的人不以为然,不服气的道:“知道又怎么样?还怕了他们不成。”说完这话,马上意识到这么说不妥,连忙改口:“呵呵,这是我们两个人瞎聊,丐帮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你说是不是啊,老张。”故意在“是不是”上加重了语气,就是要告诉老张别出去乱说,后果是很严重的。
两人说的话都被玄英收尽了耳朵里,嘿嘿一笑,玄英心想:“恩,就挑这两个冤大头了,只能怪你们倒霉,遇见我这个活菩萨。还是不要吃霸王餐了,那样影响太大,容易败露踪迹。”
老张冲着老李努努嘴,示意他往后看。那人一回头就看见玄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给吓了一跳,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马上摆出一幅遇事不惊,处事不慌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你站在我后面干什么?”
玄英故意装出一幅威严的样子,不露自显,装得恰倒好处,“你说我站在你后面干什么?”
老李看着面前的乞丐,生怕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落入他的耳朵里,心虚的问玄英一句:“笑话,我怎么知道你站在我身后干什么!”
玄英阴阳一笑:“嘿嘿,少跟我装蒜,你刚才说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跑是跑不掉滴!”说完,玄英觉得一个人请自己吃饭不过瘾,又顺手把老张拉下水。“咳咳,他在背地里说我们丐帮的坏话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你也有错!”
听了玄英的一番话,两个人两种反应,老李面如死灰,没想到自己发个小牢骚也会牵出这么大的事,真想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要以后不敢再乱说。老张则是觉得自己特冤枉,自己也没说什么啊,怎么也有错?
玄英看吊足了老张的胃口,严厉的说:“你的朋友说丐帮的坏话,你却充耳不闻,是不是犯错?”
老张傻了眼,道:“这也有错?”但是他不敢跟玄英叫板,原因马饮镇的乞丐是出了名的,谁不知道这里的乞丐不以乞讨为生,转而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也许人们会说乌合之众很好剿灭的,但是结果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自从成立了马饮镇丐帮分坛之后,镇里的乞丐们都入了帮,丐帮不仅人多,而且很团结,只要帮里的一个兄弟被人骂了或者打了,马上一帮人纠结起来去讨公道,至于讨到的是不是公道就不得而知了。丐帮的势力发展到空前的强大,连官府都不敢招惹他们。在马饮镇的一亩三分地,谁敢触他们的霉头,那就成了天方夜谭了。
当然玄英并不知道这些事,他只知道自己要狠狠地敲上这两个冤大头的竹杠,毕竟“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可是玄英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生信条之一。
玄英看老张还不怎么顺从,马上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道:“既然你们这样,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得勒,回帮里睡觉去喽!”
老李一听玄英说这话,都要哭出泪了,这不是明摆着威胁吗?马上推了推旁边老张的胳膊,道:“老张啊,你别这样啊,你是没什么事,可我乐子就大了,你总不能看着兄弟有难也不伸手拉一把吧?” 老张听了,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
旁边的玄英得意地笑了笑,大鱼上钩啦!
老李看到老张妥协了,才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嘘了口气。这时玄英故意向门外走去,走路的时候还故意带起一阵声响,要得就是两人听见。
果然,老李听见之后马上跑过来劝玄英回去坐坐,
>>>点击查看《魔欲怒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