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征月连忙掏出丝巾想给柳青城擦手背,可惜丝巾还没递出去,落在她手腕上的大掌已经离开了。
“你没事吧?烫到没有?”慕子君拉着柳青城的手,紧张的问道。
柳青城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无所谓的道:“没事,一点茶水而已。”
“而已?”慕子君再次抓起柳青城的手,指着她手背上的红点怒道,“你没看到都烫红了吗?”
“兄长,你别大惊小怪了,我真没事,回头我擦点药膏就可以了。”柳青城说着指着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的尉迟征月道:
“这姑娘手腕上烫到的地方更多,你还是先给她看诊吧。”
尉迟征月闻言,适时的抹起了眼泪:“呜呜,好疼啊。”
柳青城不提尉迟征月还好,一提慕子君的怒火便烧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但这并不代表他没看到尉迟征月泼柳青城茶水的动作。
他倒了杯茶,直接浇在尉迟征月的手背上,然后从怀里摸出瓶药膏扔了过去,冷冷的道:“滚!再也别让我看到你。”
敢伤他的心上人,他没把她大卸八块已经算是好的了。
慕子君的气势冰冷而吓人,原本在假哭的尉迟征月一下子被吓了,直到她手背上传来火辣的烫感,她才意识到慕子君并非对谁都是冷如冰山的,至少在面对十里生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得像三月的阳光一样。
尉迟征月的心都碎了。
但她依旧舍不得朝慕子君发火,她只能瞪着柳青城,想用哭声唤起慕子君对她的关注。
可惜,无论她哭得这么响亮,慕子君都再没抬头看过她一眼。
慕子君强硬的把柳青城按到板凳上坐下,从袖管里取出一小瓶药膏,小心翼翼的给柳青城上起了药。
尉迟征月见慕子君用这瓶药膏比给她那瓶小,心底还抱有几丝幻象,于是她拿起她那瓶把玩了起来。
就在这时,慕子君打开了给柳青城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了起来。
这药膏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虽是抹在柳青城手上,但整个屋子都变得芳香怡人。
尉迟征月得意的朝其他女子看了一眼,带着哭腔打开了她那瓶药膏。
一瞬间,刺鼻得令人作呕的味道从药瓶里发了出来。
尉迟征月啪的一下将药膏摔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慕子君,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明明给我的是一大瓶药,可为什么味道不一样?”
“你那瓶,治疗烧伤烫伤都没问题,是有市无价的良药,你自己不爱惜,要扔了,这怪不得别人。”
慕子君被尉迟征月气得如鲠在喉,他爽快的道:
“给十里生的,则是我特制的,天下仅此一份。”
在场的女子朝柳青城投去了诧异的目光——她们怎么都没想到世间两位神医的关系竟然好到了非彼即此的份上。
听了慕子君这话之后,她们眼前这两个美得像谪仙一样的男子,原本硬硬朗朗的动作,落在他们眼底竟有了几分亲密的感觉,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恋人才有的亲密。
柳青城察觉到周遭的人看她的目光有了异样,连忙抽手道:
“兄长,我真没事,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我又不是大姑娘,你这样帮我上药,我都不好意思了。”
慕子君愣了一下,心道你就是大姑娘,但他依旧没戳破柳青城,依旧把柳青城的手攥得死死的。
他厉声道:
“你这手生来就是做手术的,不能被茶水给毁了。”
那些刚认定柳青城、慕子君二人是“断袖”而心底有了异样的女子,听到这么一句,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她们连声附和道:
“是啊,十里神医擅长做手术,要是手被烫伤了,这便是老百姓的损失啊。”
“依我看,尉迟征月就是诚心来砸场子的。夏老板,你直接把她赶走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替你担着。”
尉迟征月本是在为慕子君给她的药不一样而难过的,但她听到慕子君那句“治疗烧伤烫伤都没问题,是有市无价的良药”时,灰暗的心又再次复燃。
原来慕子君心底是有她的,只是认识的时日尚断,占据的位置还比较小而已。
她闻言瞪了一眼在絮絮叨叨的女人们,等她们闭嘴后,朝夏兰行了个礼,讨了个瓶子,蹲在地上将药膏一点点的拢在瓶子里装起来。
这是慕子君送她的,再难闻,也是慕子君的心意。
慕子君给柳青城上了药之后,见尉迟征月还在,又放开嗓子吼了句:“怎么还不快滚?”
尉迟征月顿了下,解释道:“我将药收集起来就走。”
慕子君嫌尉迟征月碍眼,拉着柳青城去了后院。
屋里等着看诊的女子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夏兰,夏兰连忙打哈哈道:
“诸位也看到了,十里神医受了伤,慕神医心情不好,你们若继续在杏林堂看诊的话,就只能找庞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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