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城气定神闲的看着在场的人的质疑及恐慌,整个人就像局外人似的,气定神闲得让人牙疼。
慕子君看了露出会心一笑。
他出手迅速点了李济世的穴道,在李济世身上仔细搜寻起来。
李济世见状,慌得大吼大叫:
“慕神医,你是不是收了十里生的好处,故意帮着他来对付我?”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有青魂草?”
“你要是搜不出来,我就到官府告你诬告良民,故意制造恐慌……”
他话音刚落,慕子君便从他怀里摸出一个陈旧的香囊凑在鼻尖嗅了嗅。
“就是这个了。”慕子君将香囊打开,走到桌边,将里面的东西抖了一点出来,须臾间,几颗豌豆大小的灰白色颗粒便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这是青魂草的种子,研磨开来是乳白色的粉末,将它用在人的皮肤上,威力只有叶子的一半,我说的对吗?”慕子君看着李济世,不咸不淡的问道。
“你你你你少在这信口雌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青魂草。”李济世抵赖道。
“这青魂草,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遇水会变成乳白色,大伙看看这两盆水。”慕子君说着命人将柳青城之前分别用牙粉及胡渣男手里接来的粉末泡出来的水展示在了大伙的面前。
过不凄然,盆上画着圈的那一盆水早就变成了乳白色,而另外一盆写着“杏林”二字的盆里的水则清澈如初。
哪份牙粉是有毒的,毒是从哪来的,就算慕子君不点破,也能一目了然了,但杏林堂卖出去的牙粉千千万,保不齐自己曾经买到的就是有问题的,他们嘴上不说,可心底依旧怪怪的。
“你不想承认,我也有办法让你承认。”慕子君走到胡渣男身旁,不咸不淡的道:
“青魂草种子的致使皮肤溃烂的本事虽逊色叶子一筹,但它毕竟是个浑身带毒的毒物,沾上了便无药可解。”
胡渣男一听,这还得了?他气得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跟失控似的跑到李济世面前,将李济世推翻在地,拳打脚踢着怒吼道:
“李济世,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这配方很安全的吗?只要我弄垮杏林堂与十里生,你便给我解药,解药呢?你现在就给拿出来!”
李济世全身都被定住了,就像个软柿子似的在地上给人踢来踢去。
胡渣男力气很大,没踢几下,李济世便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但他依旧咬牙道: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跟你有这等交易了?”
胡渣男见李济世不见棺材不落泪,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和一纸契约展示在众人面前道:
“这就是证据,你还想抵赖?”
众人见铁证如山,纷纷指着李济世数落了起来:
“李济世,亏你家世世代代都是开药堂的,没想到你为了抢夺生意、打压十里神医,竟无视别人的生死,诓骗别人用性命来诬陷杏林堂,今日你不死,便不足以平民愤!”
“我没记错的话,李济世这不是第一次来找杏林堂及十里神医的麻烦了。上月,他的女人难产,他还来过一次,结果十里神医破开他女人的肚子,将孩子取了出来,不仅如此,十里神医还将他女人给救活了。”
“对,你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当时十里神医救了人,可李济世却念着他的女人无用,不能帮他扳倒杏林堂,便当着众人的面对他的女人拳打脚踢起来,直到那女人大出血了都没放过,也不知道那可怜的女人,最后有没有被十里神医救活。”
“这等禽兽,不大卸八块扔进水里喂鱼,都不能平息我心底的愤怒!”
李济世见他的计策败露,便指着胡渣男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哈哈,我当初施舍你一口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了,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我妈?我现在正在取我想要的报答,你怎么反悔了?说到底,你这样背信弃义的东西,根本没有资格跟我谈代价。”
胡渣男被李济世的话骂懵,李济世便以为自己得理,越发狠戾的数落了起来:
“我不是给你银票了吗?你这条贱命,要不是遇上我,早就没了,此外,我给你的银票,是你十辈子都赚不回来的数额,你不愿意做,这世上多的是人愿意做,你不觉得这笔生意最后赚到的还是你吗?”
“我还你的破钱,你还我妻儿的命来!”胡渣男将银票揉成一团塞进李济世的嘴里,又狠狠的给了李济世两拳,直到将李济世打得眼冒金星命悬一线,他才跟想到什么似的,停住了手。
“慕神医,求你救救我,是我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会昧着良心作出陷害杏林堂及十里神医的行为……”
胡渣男瞬间收敛了戾气,他跑到慕子君面前跪下,抓着慕子君的前襟,边磕头边哀求道。
“我无能为力。”慕子君暗道一句,青魂草本就无药可解,就算有,他也不会救,谁让胡渣男好死不死往柳青城身上泼脏水呢?他嫌弃的踢开胡渣男的手,冷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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