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一会儿众人的议论,她发现依云将军招亲这事,叫好声一片,就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便以“与帝王商议科举报名延期”为由,起身出了御花园。
帝依云见状跟了出去,方才那么多人在场,又是太后亲自宣布招亲之事,她就算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
“皇奶奶,依云舍不得你,还不想嫁。”跟到太后的寝宫后,帝依云边给太后敲背,边试探道。
“傻孩子,女子哪有不嫁之理?”
太后拉过帝依云的手,心疼的道:
“你退婚之事,已经传遍了平川大陆,现在诸国都看着帝国,巴不得你在婚事上再出丑。”
“你现在贵为天下第一女将军,婚事比不得别人,让你远嫁,势必给帝国带来损失,所以,只能在本国挑选,而学富五车状元之才则是首选,这样,不管驸马的身家背景如何,也能服众。。”
“当然,如果诸国皇子放得下脸面,想招亲入赘的话,帝国也没有异议。这样你就不必远嫁了,时常回宫里多陪陪哀家。”
帝依云听出来,这招亲宴是势在必行、不办不行的,便哭诉道:“皇奶奶,我还是想嫁个自己喜欢的人。”
太后知道帝依云性子倔,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这一方面哀家也有考虑,所以才会设招亲宴,让你亲自考量驸马的能耐,你多出点难题,仔细挑挑,总能挑到你中意的人。”
帝依云觉得这话绕来绕去都是变相的逼婚,甚至是包办婚姻。
她努力了那么久,当上了天下第一女将军,为了的不就是柳青城稍来的那句“婚恋自由”吗?为什么柳青城肯放手了,她依然困在这牢笼里?
“皇奶奶,万一我挑不到中意的怎么办?”帝依云再次试探道。
“挑不中就挑不中呗。你是天下第一女将军,招亲宴只是为你招亲而设,谁规定了你非得选中不可?”太后大气凛然的道。
帝依云听到这彻底放心了,她敲背捶腿也认真了起来,伺候得太后眯眼直笑。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主动提出这次招亲宴的并非太后,而是给她介绍了诸国将军均被她否决了的帝王,太后只是走走场子罢了。
视线回道御花园。
按理说,太后、战神、慕神医、依云将军都走了,这群公主、皇子也该离席了,可惜他们并没有。
他们拉拢案几坐在一起,有的在纠结是否要温书报名科举考试,有的在猜测谁能中地,夺得天下第一女将军驸马之位,总之参加百花宴的人,并无一人离席,还呈现出空前热烈的气氛。
一向嗜赌却又手气不佳的阮国二皇子阮梵见状,找宫女要来了笔墨纸砚,做庄设起了赌局,引来了诸多皇子的目光。
“依我说啊,要赌谁能中地,时日尚早,毕竟得进入殿试,才有机会参加招亲宴,而参加招亲宴,才有机会夺驸马之位。”晋刚一本正经的道。
“晋世子说得有理。恐怕在座的诸位,嘴上虽说会应试参加驸马之位的角逐,可事实上,很多人都连科举报名都不敢。”文国废皇子文彬附和了起来。
说来这文国也是奇怪,明明在战神回朝时便已经亡国,改换君主了,可在帝国做质子的废公主文熙月、废皇子文彬依旧保留着爵位,做着他们的质子,不同的是文国再也不会支付他们在帝国的花销费用而已。
这对于极要面子的文熙月、文彬而言,没成阶下囚、没扫地回国,已经是万幸了,他们依旧在做着公主、皇子的梦,只要皇家有宴会,都会打肿脸冲胖子,打扮得体的混进来,想拉拢几位旧相识,在他们经济困难的时候接济下他们。
这不文熙月得罪了战神被请出宫去,文彬明明看到了,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还作为第一个冲进御花园等待宴会的人,仿佛与被赶走的文熙月素不相识似的。
眼下文彬憋了一晚上,没个说话的地方,便吹捧着晋刚,说了起来。
各国质子在文彬还是阔绰的文国二皇子的时候,没少收到文彬示好的礼物,他们知道文彬已亡国,却还在保存着爵位,恬不知耻的站在这与他们谈笑风月,心底鄙视得紧,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附和了起来:
“是啊,要不咱就先来堵一堵柳断袖敢不敢报名参加科举考试吧。”
“他是依云将军的弃夫,我敢打赌,只要他还要点脸,都会对这种招亲宴会避之不及,怎么还可能来参选?”
“我觉得未必。柳断袖要是想报被依云将军退婚之仇,眼下这次招亲宴便是最好的机会,可惜啊,招亲宴的门槛高了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混得进去的。”
阮梵想起战神回朝的庆功宴上,柳青城跟他说过,他们可以合谋设赌局赚钱,他灵光一现,不管眼下这场赌局是否会有损柳青城的尊严,便掏出五十两银子,说道:
“赔率一百,我赌柳青城会参加科举考试。”
“噗——”阮梵话音刚落,不少质子笑出了杀猪声。
“哎哟,有人送钱,我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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