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几人策马竟是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曹半仙甚是疲倦地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在这里借宿一宿,明天再行上路吧!”穆天印也迎合着说道:“一连几天皆是风餐露宿的,是该休整休整了。”说罢,穆天印翻身下马扣着门环喝道:“家里有人吗?”不一会而,便有一个老汉迎了出来,那老汉打量了穆天印一番,甚是害怕地问道:“不知几位到此,有何贵干啊?”白慈见那老汉面露难色,于是白慈向那老人躬身行了一礼说道:“老人家,我们只是过路的商人,想在贵宅借宿一宿。”曹半仙等人也都翻身下马,躬身行礼道:“老人家,还望您行个方便吧。”说罢,曹半仙竟是从怀中取了一些银钱递到了那老汉手里,而那个老汉看着手里的银钱,叹了口气说道:“家里只是有些粗茶淡饭,恐怕怠慢了诸位。”白慈却是恭敬地说道:“我们只是想在这里借宿一宿,能有口热汤热饭的也便罢了。”老汉听了又是摇了摇头说道:“几位客人里面请吧,老汉这便去住备饭菜。”曹半仙等人都将马匹拴在了老汉门前的一棵歪脖槐树上,白慈摸了摸那棵槐树问道:“这棵老树生的如何?”猫儿笑着回应道:“这棵老槐树虽是歪了脖子,可生地却仍是枝繁叶茂的。”白慈听了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老汉家中必有灾祸。”穆天印甚是不解地问道:“白兄,何处此言啊?”曹半仙听了捋着胡须解释着说道:“木鬼为槐,‘槐’为树中之鬼,若是老槐旺盛,则家宅必生祸端啊,而这棵老槐又偏偏歪了脖子,这老哥家中必定有天大的祸事。”
曹半仙说罢,老汉竟是走了出来招呼着说道:“外面风寒,几位客人还是屋里请吧。”说罢,那老汉将几人引到了一间茅屋之中,众人但见那茅屋之中布置甚是粗陋,陈设也甚是简单。老汉冷冷地说道:“寒舍甚是简陋,让几位客人见笑了,几位客人请随便坐吧。”众人则是恭敬地说道:“多谢老人家了。”可是穆天印刚刚坐定,却是瞥见了挂在墙上的一柄铁铲。于是,穆天印便指着那墙上的那柄铁铲对楚环低声说道:“瞧,那墙上挂着的不正是‘土夫子'(盗墓贼)所使用的‘洛阳铲’吗?”楚环也向那墙上瞥了一眼,低声对穆天印说道:“或许那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发丘中郎将呢。”老汉见穆天印和楚环对那墙上的洛阳铲指指点点的,好像是识得那洛阳铲一般,于是便对穆天印和楚环说道:“难道二位客人识得那墙上的器物吗?”楚环笑了笑说道:“咱们见识短浅,并不识得那墙上的器物,只是见那铁铲怪模怪样的,甚是好玩。”老汉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墙上挂着的铁铲唤作洛阳铲,是‘土夫子’探墓的工具。”曹半仙听到此处,打了个哈哈问道:“难道老哥年轻时候还做过那‘升棺发财’的买卖?”老汉连忙摇了摇头说道:“老汉可从未做过摸金掏土的勾当,那洛阳铲是老汉犬子的器物……”顿了顿,老汉又是神色凄凉地说道:“那也是犬子留给老汉的唯一器物,老汉将那洛阳铲摆在那里也算是留个念像吧。”楚环又是好奇地问道:“那您的儿子出远门了吗?”老汉苦笑着说道:“三年前,旺儿得了肺痨病死了,旺儿死后臭婆娘便是整日整夜地哭个没完,最后在旺儿的坟前竟是活活地哭死了,如今这家里就只剩老汉一人了……”楚环心知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于是躬身对老汉说道:“环儿一时口无遮拦说错了话,还望老人家莫要见怪。”老汉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碍的,不碍的,都是过去的事了。”众人则是暗暗思量到:这果然是应了白慈在歪脖槐树下所说的那一番话,这老汉家中也确是有天大的祸事,只是要改变这风水格局却也为时已晚了,怪也能只怪那老汉命浅福薄了。
晚饭,众人只是草草地吃了些窝头、腌菜,便各自回房安睡了。一连几天的日夜兼程,使得众人都甚是疲惫,而能在这暖烘烘的茅草屋中安安稳稳地睡上一夜,对众人来说这实在是成为了一种奢望。白慈在睡梦中,又是梦到了在墓室中寻找玉锦袍的情形,可是这次在梦中无论白慈如何摆弄那石函,也寻不见出路。白慈打了一个激灵猛地从梦魇中清醒了过来,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只是个梦罢了……”白慈机警地将茅屋打量了一番,却只是听见穆天印的鼾声,而完全感受不到曹半仙的气息,白慈心中暗暗思量道:前辈不在了?!难道前辈遭人暗算了?不会的!前辈手段了得,就算在这世上少有对手,决不会就此遭人暗算的!可是前辈究竟是去了何处呢?”思量了一阵,白慈待要叫醒穆天印一起找寻曹半仙,可是白慈见穆天印睡地沉熟,实在不忍打扰,于是白慈决定独自去找寻曹半仙的踪迹。
白慈的双脚刚刚踏出房门,便隐约觉得有个人好像是在房檐上叹气,白慈倒抽了一口凉气,机警地问到:“是谁?”说罢,白慈只听得那人双足一点,竟是从房檐上跃了下来,待得那人双足站稳后开口说道:“娃娃,莫要惊慌,是小老儿。”白慈分辨得出那说话的人正是曹半仙,于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说道:“已是深更半夜了,前辈为何一人孤身在此啊?”曹半仙叹了口气说道:“小老儿无心睡眠,所以出来透透气。”说罢,将手中的鸳鸯锦帕收到了怀中,原来,这鸳鸯锦帕乃是曹半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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