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没想到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一世英勇就此丧尽,更没想到傅子青刚刚还是肉身凡胎,此时却已脱胎换骨,有了元神护身。他那里知道,傅子青在华山崖底曾有一番奇遇,自那以后身体内便有了真元,后来在梦中得神仙教导仙术法门,融会贯通后,体内又多了个真元。直至刚才他一掌打在傅子青的腹部,将那两种本不该融合的真元打成一体,融入魂魄,合为元神。
故此傅子青才奇迹的般的脱地而起,浑身都是力量。
那黑衣人言语嗫嚅,道:“你...你明明是个凡人,怎么...怎么懂得仙术道法的?”
傅子青根本就不知自己有这么大变化,只知道法随心起,术由心生,他刚想要腾空而起的时候,人已离地而去,正所谓法到深处随心所欲就是这般。
他刚刚融会法的要决,虽拥有强大的法力,自己实是不知如何运用,对黑衣刺客的质问亦是难以置答。他脑中飞快的转动念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突然,“噗!”的一声,那只凤凰腾飞而起,朝那刺客喷出火去。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今天算你们走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时,人已没入星空。
那凤凰在空中旋转,羽翼飘舞,活像个人间舞女,唧唧喳喳叫个不听,似乎是在享受胜利的欢快,之后,它极其温顺的把头靠在傅子青的胸前,又相似是在讨主人的欢喜。
傅子青轻轻地抚摸着它那五色羽毛,说道:“谢谢,若不是有你及时出现,我只怕早死在黑衣人手里了。”言罢,收起神甲,飘落而下。
那凤凰*几声,也不投往神枪里去了,兀自向田思容靠去。当日田思容与这只凤凰在古墓里曾有过一面之缘,那凤凰此时得遇故人,岂有不招呼一声的道理。
田思容猥琐作惊惧状,不敢让它接近,叫道:“淫......,你还不快把它赶走!”脸红如火炭,暗自侥幸没将淫贼两个字说全。
傅子青道:“它喜欢你,才接近你,是不会伤害你的。”
田思容玉脸一沉,仿佛这话是傅子青对她表的白,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对答了。
一向冷静如冰,深沉老练的田首旺此时也遮掩不住内心的狂喜,问道:“子青呀,你这是从那里学来的一身法术?还有这鸟...不,不,不,是凤凰才对,它又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众人的诸多疑问,傅子青一时也难以解说清楚,心想:“既然大家身份已然明了,我也就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的。”当下将华山崖底的一番奇遇,乃至后来撞入古墓救下田思容,一直讲到梦中神仙传於道法仙术,这才将整件事情全数诉出。
子盈听到扶苏跳崖自尽之时,一阵悲伤,眼眶里就再也盛不下多余的眼泪,那泪水噗噜噜一个劲的往下流。田思容这时才知道傅子青救她的真正内幕,这会儿她早已羞涩满面,不敢抬头看他。
田首旺老泪横飞,他也未扶苏之死感到悲泣,说道:“哎!想不到,太子死得这般惨烈,子青呀,你现在身怀盖世法力,可不忘了你义父的血海深仇呀。”
傅子青拜拳朗道:“庄主只管放心,父仇绝不敢忘。”言罢,拉起子盈的手,揣入心窝,幽幽地道:“妹妹,以后你再也不需弹那伤感的曲子了。”
子盈羞答答的不敢直视傅子青,浅言细语的道:“子盈以后全都仰仗哥哥了。”
田首旺哈哈大笑:“兄妹相认,本该是件快乐的事,现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呢。”
傅子青欢喜的道:“是呀,妹妹,不要难过了,爹爹在天之灵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事情明了,谜底揭开,虽有伤感,但不乏也有值得欢快的事情。田思容与那只凤凰打得一团火热,知道它(他)喜欢她,所以也就不拒人千里之外了。
马精想必是众人里胆量最大的一人,从始至终揣摩着凤凰的嘴,也不怕它攻击,推敲了半天,突道:“哈哈!我明白了,它这几日火气大。”
田思容横了他一眼,骂道:“废话!”
马精默然,再也不作声了。
田首旺正色的道:“现在马庄里不*全,大家都得去密道里暂逼风头,待得商量好报仇大计,一起攻进王宫,诛奸灭贼为太子报仇。”
众人均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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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凄凄,色如墨迹,秦王宫仿若笼罩在一张巨形墨色大网里,宫殿虽灯光耀明,但只是在这空旷的夜幕下释放出星星之火,而宫里守卫森严,宫女太监风尘碌碌,夜晚热闹的景象与白日没有多大分别。
突然,王宫上空一条黑影窜进一处寝宫,速度之快当真是目力难辨。那人掩上房门,径直朝龙塌走去,步伐轻微,行在地上似有一种腾飞的迹象。瞧那人一身黑衣着饰,蒙着面纱,正是行刺田首旺等人未遂、而后遭傅子青痛击而逃的刺客。
龙榻上卧躺着一人,这人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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