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淡了下去,风也不再那么冷,天渐渐亮了起来。
绿水阁周围楼屋的房顶、窗子上不知道何时打寒霜,白茫茫的一片。
此时凝成一颗颗小冰粒,顺着斜面,滚落而下。掉落在地上,发出很小的叮,叮的响声。让整个地面的温度又下降了许些。
阁楼前的二人,全身没有一点寒霜留下的露珠,经过了寒气一夜的洗染,那二人却似乎没有半点寒意,仿佛那寒意并不存在似的。
张翼华穿着那件不曾换过的血红色衣服上,就那样站在那里,如雕像般丝毫不动。衣服上泛着红芒,一层看的见的白雾包裹着他,却始终无法进入红芒之内,不时的还被红芒挤开。
他身后,杜文书闭着眼睛,像是在小睡般。
天气很冷,杜文书身上却也只穿着薄薄一件白长衫,天气很冷,他那把扇子却还不停的摇动,身体周围三尺内护体白芒闪烁,寒气也是进不去。
红白二种光芒在灰蒙蒙的天色中竟然看的很是清楚,唯一不同的就是,红色的光芒是衣服所发,白色的光芒却是护身气罡。
远方的群山在灰蒙蒙的天色中若隐若现,时不时的一队往南飞的大雁经过山前,也只能模糊看清。
张翼华眼神清醒,一夜这样看着这景色,没有回答杜文书问及的话。
良久,远方的山边又飞过一队大雁后。张翼华转身,道:"杜老板,能不能借点银两给我?"
闻言,杜文书不禁一征。早料到张翼华不会回答,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
杜文书反应过来,道:"当然可以,不知道张小兄弟要借多少?"
张翼华沉吟了片刻,道:"包下你绿水阁三天的银两。"
江湖上没有谁包下过天雪酒楼或其中一阁,因为大门派摆宴都在自己的地方,中小门派摆宴没有那么多人,没有必要花那么多钱,也便不会包下天雪酒楼。
杜文书笑了笑,又摇了摇扇子,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包下绿水阁三天的钱要多少?"停顿了下,接着道"不过张小兄弟要包下绿水阁,我就不收钱了。"
张翼华淡淡道:"若你不收钱,我就不包你的酒楼了。"虽然他现在没有这么多钱财,却不愿欠杜文书人情。原来,许多年的时间却没有彻底磨掉那傲气,只是没有以前强盛,他到底变过些什么?
"这?"杜文书闻言,停顿了下,然后说道:"那好吧,作为第一位包下我酒楼的客人,我就收你一万银两。可不知张小兄弟做什么用?"
杜文书想不到张翼华包下足有三里余方圆的绿水阁用来请谁,竟然要这么大的场地。
"为重建龙剑山庄请客,请整个江湖。"张翼华缓缓道来,语气还是很是平淡。
杜文书觉得张翼华请客的就是告知整个江湖龙剑山庄重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张翼华,道:"麻烦杜老板从今天开始就帮我在天雪酒楼大门前贴个公告。公告的内容就写龙剑山庄的庄主张翼华重建龙剑山庄,七天后在绿水阁摆宴三天,款待各路江湖英雄。"
杜文书点头答应,刚还欲说些什么,一声鸡鸣打断了杜文书,杜文书抬头看了看有些光亮的天空,神色有些古怪,道:"张小兄弟,天亮了,我先去忙了。"然后收起折扇,护身气罡散去,匆匆离去。
待杜文书走远,张翼华取下腰间酒葫又自饮了起来,神色茫然……
许多年来不曾想明白的事,却怎能是一个晚上能想清楚的!
周城是江湖上邪道最猖狂的地方,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女走在大街上,在江湖上穿着这些奇装异服的大多数便是邪道之人。
而在邪道这么猖狂的地方,江湖第一大庄冷剑山庄却耸立在周城效外二十里处,二十余年邪道顶多是和冷剑山庄小规模碰撞过,却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大战,似乎实力能和整个正道差不多的邪道也惧于冷剑山庄。
冷剑山庄池塘边,一个长的俊朗,面相带阴险之色,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坐在竹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钓鱼杆,正向池塘里投去。
"报。"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亦然是胸前刻着冷剑山庄标志一朵寒云,云上一把利剑的冷剑山庄庄员。
"什么事?"黑衣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言语中倒有一番领袖气势。
"二庄主你要我们注意那上次闯上逝去崖那少年,我们有他行踪了。"那个庄员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答道。
冷天刚放下手中鱼杆,转过头来,道:"哦?说来听听。"
五日前,那少年闯上逝去崖,那少年的上逝去崖却没做什么和所展现的实力让冷天刚吃惊。问及和那少年对话最多的憨二,平时老实憨厚的憨二却闭口不言,像变了个人一样。倘若只有憨二如此也没什么,连自己的老哥都像变了个人似的。便对那诡异少年的来历好奇。
冷天刚于是派人去跟踪那少年,却发现那少年行踪难测,跟踪的庄员始终没有那少年的行踪,很是惊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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