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结结实实的挨了自己一拳竟然没事。
"你说你喜欢我们大小姐就是污辱我们大小姐,我们大小姐都去了七年了,你不知道死者勿戏吗?你还说自己不是想窃剑的人。"憨二很是愤怒
张翼华喝了口酒"我根本没有说假话,我是真的喜欢你们大小姐的人。" 语气中很是真诚。
"那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们大小姐?我们大小姐已经去逝了七年了。你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呢?"憨二半信半疑,拳头早已放了下来。
张翼华:"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么?"
憨二问道:"不知道,难道是你很早已经就认识我们大小姐的?是我们大小姐的朋友?"
张翼华:"我叫张翼华,记住了。"说话间,张翼华左手已经点住憨二的巨阙穴,张翼华不想伤害憨二,又不想憨二跟着自己。
他,继续向山崖而上。
山崖上除了冷玲的冰墓,却比疯尊说的多了一个老头。
张翼华拿着酒杯,一杯杯的饮着,盯着眼前的老头。说是老头也不恰当,那老头大约是中年人的样子,只是头发和胡须乱蓬蓬的,遮挡了那张面庞,显的非常老。
老头靠着冰墓,拿着一个陶瓷酒壶,嘴里咕噜咕噜的喝着酒,看见张翼华上来只是随意扫过张翼华,目光就收回了。他不是不在意张翼华,而是没认出来,七年来,张翼华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形象上也有着太多的变化。
"冷剑山庄庄主冷天霸怎变成了这个落魄样子?" 张翼华眼睛含笑,却笑不出来。他觉得嘴里有点苦涩,很久以前到很久以后的今天都没有过这种想笑的感觉。
冷天霸听话一愣,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么一个少年。便开始仔细打量眼前带着笑意的少年,觉得相貌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
披肩的银白色头发,润白如珍珠般的皮肤,眼神里笑意的背后藏匿着忧愁、痛苦。一身血红色的装扮显的那么的邪异,手上的酒葫也是血红色的。冷天霸在记忆里搜寻着,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人。
崖上,风还是吹很烈,像多年前的那天一样。
冷天霸记不着认识这么一个年轻又诡异的少年,便不再理会,又继续拿起自己的酒,咕噜咕噜的灌着,张翼华还是含着笑意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一会儿功夫,冷天霸的酒就喝完了,摔出陶瓷酒壶,说道:"小兄弟,能不能给点酒给我喝。"大袖一抹,抹掉嘴上的酒水。
张翼华闻言,从腰间取下酒葫,灌了一大口。做作道:"好酒,好酒。"言语中的戏谑味道十足。张翼华又把酒葫系上腰间"你很想喝么,冷庄主。"
冷天霸愠道:"不想要喝,我问你做什么。"
"你没见这酒的颜色么?血红色的,你也要喝?"张翼华继续戏谑着他。
"酒只要是好酒,又为什么不能喝,和颜色有什么关系。"
"但……"张翼华停顿了下,擦了擦酒葫。
"但什么?"
"玲儿,你说他配喝不?"张翼华突地转身对冰墓说道,像是对一个人说话般认真。可是他也确实在对人说话,一个活人,活在他心中的人。
冷天霸闻言,全身一颤,杀机浮现。说道:"你叫我女儿也叫玲儿,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叫,你找死。"冷天霸缓缓拿起身边那把满是灰尘的剑,拔剑就是一招剑定东山,所有力量都聚集在剑尖上,产生剑呤声。剑兴奋的颤抖,像是为主人对它许久的离弃而不愤。
剑直刺张翼华,凌厉的剑气从地面滑过,把石地刮的有点凹凸不平。
张翼华虽然和冷天霸站的很近,但他怎么会伤在一个顶流高手的手上呢,或许许多年前的他也许会吧,许多年以后的今天却是不可能了。
剑很快,他却更快。
张翼华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刺来的剑,冷天霸怎么运力也无法再刺前,冷天霸骇然,此少年武强之强远远超过了他。
冷天霸皱眉道:"阁下武功如此高强,不知阁下哪位,家师哪门?为什么来找我冷剑山庄的麻烦?"
"我是谁,呵,你想知道我是谁,家师哪门?为什么找你麻烦?看着!"张翼华拔剑,龙呤七绝使了出来,血红色的剑上泛着血色的光芒,那不是内力注入剑的光芒,是血红色的剑质材料发出的光芒。
山崖被强大的内力削去一个角,龙呤声回当不绝。
"啊!龙呤七绝,你是张翼华的什么人?"冷天霸非常惊讶,难道张翼华当初没死,要不然张翼华创的武学龙呤七绝,怎么此人也会?除非此人是张翼华的什么人。
张翼华缓缓道:"我是张翼华的什么人,我就是张翼华。"
"你不是张翼华,你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张翼华的不是。你不是" 冷天霸仔细打量着张翼华,神色间非常的相像,确实有点像张翼华,可是张翼华的头发并不是银白色的。
"我的头发就是因为玲儿而悲痛,伤心现在才这样的。你怎么会知道,当我知道玲儿已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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