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萧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他发现自己竟置身处在一个无尽混浊的世界里,上不挨天,下不着地,也看不清周遭的一切景象,就只有各色迷蒙的存在。
他继续沉睡,后又苏醒,但却无法摆脱那些缠绕周身存在的迷蒙。用手一摸,软软的,仿佛气泡,又仿佛水流,但密度很显然还不如水流那么密。
这里是哪里?
他不知道,就总感觉自己仿佛存在于一个女人丰满的奶-子里,而这些气泡不像水流不似的东西,就像女人的乳汁。
饿了,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感觉醇香可口。于是,他胃口大开,疯狂地大口吸食。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过程中他都只是无比美妙的大口大口吸着。渐渐地,眼前豁然开朗,在吃掉那乳汁一样的东西之后,周围的存在变得透彻了。
清纯上飘,浑浊下移,中间的距离拉得越来越大。渐渐地,一个新生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抬头仰望,景象无比神奇,满天星辰,竟离得是如此之近,甚至他还能看到离得较近些的那些星球表面的凹凸不平。
我的乳汁呢?
独自一人站在贫瘠荒凉的新生世界里,周围只是戈壁沙丘一般的存在,看不见一丝生命。环境干燥恶劣,萧野顿感口干舌燥,竟惦念起了之前任凭自己大口大口食用的像乳汁一样的东西。
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此刻已化作了云彩似的东西继续往上飘去,萧野心急如焚,若是少了那些东西,他活在这里非得饿死不可。
“喂!等等!”
情急之下,他竟跳起来伸手去抓!
“啊!”
蓦然一声尖叫,唐芯身体急剧后退,手中那杯子凭空落下,刚冲好的鲜牛奶,不偏不倚洒了那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脸。
这家伙,怎么可以随便抓人家胸部?
“什么啊这是?”
迷迷糊糊中竟忽然被洒了一脸,而且那温度还热乎乎的。萧野一下子清醒了,猛地一把坐起身来,但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猛觉手背上一阵刺疼,赶紧看去,只见手背上正插着一根输液针头。
“这是哪儿啊?为什么给我插这个东西?”猛一醒来,却发现自己竟躺在病床上,以这房间的情况来看,这里显然是在医院。
但自己这结结实实比牛还壮的身体会有病么?
浑身充满了力量,神清气又爽,不待刚被抓了胸部的唐芯淡定过来,他已一把将那输液针头给拔了出来。
稍稍按压针孔止血,萧野正要起床,却猛然又发现,自己身上某个地方仍被某些东西插着。
“这是什么呀?”
他好奇地掀开被子一瞅,顿时瞬间石化————排尿管!这谁插的这是???
萧野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好的怎么会躺到医院里来。他赶紧询问那愣在一旁脸上发红的唐芯,很快,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都是拜那天那个臭道士的毒砂掌所赐!
一掌之威,竟震得萧野五脏俱伤,奇经八脉深受重创。一股被医生们形容为“暗能量”的奇怪东西,在他体内到处乱窜,使其呈现出身受剧毒一般的临床症状。
原本,他的心电图已几近停止波动,医生都已准备下达病危通知书。但昨天夜里,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他那令医院上下束手无策的奇怪病症,竟忽然发生逆转。
“这根管子,是你给我插的?”闻讯仓促赶来的护士大为吃惊了,万没想到之前都险些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的病人,竟出奇地康复得如此之快。
她的服务很入微,态度也很温和,但不尽人意的是,她的年纪确实是有些大了,而且胸部明显下垂,脸上也布满了黄褐斑。这让萧野感觉有些大失所望。
“不……不是。”七七八八收拾了那些各色各类的塑料管道,护士连忙解释:“你那地方,我们想动还动不了。你女朋友都在这儿了,当然是她亲手给你插的呀!”
女朋友?
闻言,萧野又瞬间石化。因为在场的女性再无别人,就唯独旁边站着的那大气也不敢出脸上还越来越红的唐芯呀。
难道,是她?
难道,她看了我这地方?她还用手摸了?否则管子怎么能插的进去!!!
眼前的情况,令唐芯无地自容,险些窒息掉。但当时情况紧急,这家伙尽管已经昏迷过去,但性情却非常暴戾,要不是好几个男医生一并合力将他死死压在病床上的话,当时还真不能把他绑在床上然后进行治疗。
但对于给他插输尿管道,医生护士们可就爱莫能助了。谁要碰他那儿,他就踢谁。一个自告奋勇的男医生最后出马,竟被他一脚踢在裆-部,至今仍在蛋疼呢。
情急之下,唐芯也只好出手了。毕竟彼此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的性情也只有唐芯最为了解。
或许,这就是女人!而女人,也才天生具有母爱。
像哄婴儿似的,她一边哼唱着摇篮曲,一边将管子小心翼翼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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