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弑举,苍穹乱,破军一舞,山河俱断,神枪指处,神魔皆颤。绝枪的威名,我虽老朽,却如何敢忘?”委蛇捻须而叹,似乎此时委蛇自己又置身于那热血纷飞的年代,依旧浴血与往昔的伙伴并肩战斗,苍茫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无边的神往与感慨。
“绝枪自绝,一万八千……”起初破虏还能镇静微笑,但当听到“绝枪”二字之时却不由黯然神伤。
“一万八千?是啊,伤敌自伤,破军之所为何其壮哉!”老人听出了破虏声音中的悲凉,情不自禁的也回想起当年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枪。
“师父,前辈鱼烤好了,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啊?”易盯着那两条刚烤好的火鲮大喊。
“他也会扛起泪弑么?”委蛇回头看着远处正兴冲冲烤着鱼的易问到。
“这是他的命运,也是我的命运。”半精灵抚着背后的泪弑低低地说。
“是么?作弄人啊,恐怕就连命运之神那老家伙也从未真的掌控过命运这东西。”
破虏轻蔑的看向了天空说:“命运可不是什么程式,说什么可以掌控命运其实也不过是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已。”
“可惜,只是这些东西高高在上者却从来无法体会。”委蛇此时对于破虏越来越是敬佩,没想到这个凡人对于命运竟然能比神魔看的更加通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来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快点来啊师父,前辈,再不来就都烤糊了!”易看着鱼上袅袅升起的飞烟大口吞着口水。
看着易那无邪的欢乐两个老家伙又慨叹了一番之后终于向易走了过去。
“好香啊,师父,前辈您们尝尝吧。”易举起两条鱼塞给了二人。
“真是个笨家伙,两条鱼三个人怎么分?”破虏一边吃着易拿过来的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哎呀,是啊,我再去抓。”易有时也是个直肠子,想都没想就跑向河边跑去。
“回来,回来,拿我的去吃吧。”老者急忙叫住了易。
“这怎么行?我在抓就是了,您吃吧。”易急忙回头喊到,而脚下却并未停止奔跑。
“没关系的,我是不吃这个的,别麻烦了。”
“您就吃吧,人是饭是钢。”易也不再答,手上蓝光亮起一张水网已经撑起。
“您就别管他了,少年人应该多多锻炼的。”破虏无赖地将老者拉到身边坐下,从身后摸出一个酒囊大口的喝了起来,也不管老者拒不拒绝就强塞到老者手里。
老者看着破虏那一脸的无赖笑容,心里不由为易慨叹遇人不淑。
“师父,快看快看,我抓到了一条六须的火鲮呢,厉害吧!”
“什么?六须?”老者和破虏不由一惊,定睛一看易的手中正捧着一蓝色水球,球中一尾火鲮正是六须。
“快拿来我看看。”老者此时脸色大变急忙扔下酒囊向易跑去。
没想到委蛇寿高已近千岁此时却步履如飞的向易跑去,刹那之间就出现在易的身边。
“真的是六须火鲮?!”老者的声音都开始不住的颤抖。
“我厉害吧?”易听老者如此惊讶,心中不免自豪起来,可是一看老者面色焦急不由大惊:“怎么了,委蛇前辈?”
“看来他们已经动手了啊!”破虏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易的身后。此时他的一手正按在易的肩头示意易不要说话。
易回头看向老师希望破虏能够给他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谁知破虏也一反平日的无赖嘴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易手中的六须火鲮陷入了思考。易莫名奇妙的看着二人却不敢随意插嘴,生怕会打扰到两人的思考。
“为了稳妥起见我看我还是来问问它吧?”破虏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易手中的火鲮鱼,缓缓的点了点头。老者也不再多言,将手探入水球之中,一片红色火光竟然在水中燃起将火鲮笼于其间,易心中不住的惊叹:委蛇前辈这招真是神乎其技。
“它中了尸毒,阴气入髓,已经开始神志不清。我需要赶紧给他驱毒,才好询。”红光闪动过后老者摇了摇头将手抽出水球对破虏说。
“学院之中就有医室药石,委蛇前辈自去吧,我现在的身份不便在学院现身,不能相陪还请见谅。”
“不妨不放,时不及待,我先行一步,告辞。”话音刚了,老者便从手中揽过水球化身一颗火球向学院里飞去。
“师父,委蛇前辈他……”易看委蛇飞走甚急,心中不解只好小心翼翼的看向破虏。
“有些事你将来就会明白,但目前你还是不问为好,今晚我有重要事情要去做,你就自己去伐骨竹吧,切记不可偷懒,否则只怕误人误己,将来悔之晚矣。”说罢身形一闪,再看已在百米之外,想来世人所谓神行之术也不过如此了。
看着破虏远去的背影,易虽然心下不解,可是既然无从了解又与己无关,依着易的闲散心性也就放下不提,晃晃荡荡的向骨域荒原上的骨竹林走去。
骨竹,顾名思义其竹为骨,无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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