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从分手之后吧——郑东升每周都会去酒吧玩一两次。也许是为了借酒浇愁,也许是为了不期的邂逅。
要了一杯伏特加,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点燃了一支香烟,看着斑驳的灯光,疯狂的男男女女,也许就是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他的心才能真正的平静一刻。
“来一杯Bloody Mary!”不一会儿,从吧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在吧台静静地啜吸着,旁若无人。他远远地看着她,虽然穿着上比平常显得更妖艳一些,但通过背影和侧脸,仍然能确定就是那个人。他没有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东西。
“喂,美女,一起跳个舞呗!”忽然,一个黑影飘到那人的身后,完全挡住了老郑的视野。
“好呀!”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放下手中的吸管就被那个人领着去舞池了。
那个男人满头的黄发,大冷天还穿一件单薄的皮夹克,一边的脖子上还有一个蝎子的刺青,浑身散发的古龙水和香烟混合的味道,无不让老郑作呕。
但是老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随着他们飘移,最后扭过头朝向舞池。直到看得脖子累了,他才回过头,就在他低头准备喝一口酒的时候,吵杂的音乐突然停了。
“你干嘛打人啊?”老郑转过头,看到刚才那个男人正摸着脸,对他的舞伴怒骂道。
“你的咸猪手乱往哪放啊?臭流氓!”女的厉声反问道。
“靠,都是出来玩的,装什么贞洁烈女啊?”男的讥讽道。
“你这个贱男人,你给我再说一遍。”
“好!”那个男人坏笑了一下,抡起手臂眼看就要劈上来了。
“你干什么啊?一个大老爷们跑这来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丢不丢人?”老郑直接冲了过去,紧紧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质问道。
那个男的松开手臂,冷笑了一声,“你算哪颗葱啊?还想英雄救美不成?”
“她是我朋友,你要想跟她跳舞,我管不着。你要是敢动手动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嘿!你有种啊!我喜欢你的style。”那男人依然不改僵硬的笑脸,突然他脸色一沉向身后招呼了一声,“兄弟们,给我上!”
说完,从人群中窜出来两个很瘦小的,跟那男人装扮一样的年轻人。
老郑早看清了形势,他先用肘部重击那个男的胸部,再用脚把他踹倒在地。迎面的两个人还没近他的身,腹部已经被猛踹了一下。三个人都捂着被袭击的部位,凄厉的惨叫着。
“跟我走!”老郑一把抓住那个女孩的手,往外跑去。
跑了大约5分钟。
“停停停……”女孩突然停了下来,弯下身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别再跑了,再跑我就要断气了,他们被你打的这么惨,不可能会追上来了。”
“你这个有正经工作的人怎么也泡夜店啊?”呼吸平稳之后,女孩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谈不上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过来喝一杯。不像你玩得那么high!”老郑淡淡地说。
“你在讽刺我吧?是不是看我现在这么狼狈,特别可笑?”
“那倒没有,我只是好奇。前些天你不是还躺在医院里,怎么才过了一个星期你就变得这么有活力了呢?”老郑表情依然很冷淡。
“别跟我提医院的事!上次是谁放我鸽子来着?”
“那件事我跟你解释过了呀!”
“鬼才信,你明明就是故意躲着我,怕我赖上你吧?我跟你说,我没那么贱。这些天,帅哥我见多了。”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从那一天开始,你就认定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对不对?”
“没有!只是……”老郑吞吞吐吐的,“有些事说了你也会不明白。”
“哈哈哈,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用同一句台词,我前男友跟我提出分手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刘丽彤脱下高跟鞋,干脆坐在了路边上,带着一点醉意,迷迷糊糊的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外面太冷了。”老郑把自己的呢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我不走,我累了走不动了。”他确实醉的厉害,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嘟囔道。
“别呀!路上这么冷,你想冻死在这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老郑挽起她的手臂绕着自己肩上。
“喂,你醒醒啊!你住哪?”老郑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拍了十多下,除了呼吸声和迷迷糊糊的不成语句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他没办法,拨通了周墨的电话。
“喂,你老婆住哪?”
“啊?你发烧了吧?你管我老婆住哪?”
“她的室友现在在我这,喝得不省人事。”
“你说刘丽彤啊?晶晶现在在我这睡得正香呢!你要不把她带到这里吧!好了不跟你说了,待会把晶晶吵醒,我又不用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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