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溢满淤血的墙面里慢慢浮现出了人形——渐渐、渐渐地,从头部到乳/房、到腰身到臀部、再到四肢——这竟是一个浑身沾满黑红淤血的女人!
不等众人回神,那女人野兽似地张大满腔红血的嘴巴、凸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快速地朝着那穿着白色长褂的女孩扑去!
“危险!”米娜惊呼。
但见那个女孩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扔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那张符纸好像一道锋利的短剑,啪地一声,正中那个女人前额的眉心。
一瞬间,符纸燃烧,照出耀眼的火光。那浑身带血的女人惨叫着、挣扎着,不一会儿,便眼看着在那火焰中和符纸一起泯灭成了灰烬……
密室,终于恢复了平静。那面溢血的墙面,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所以人都为那女孩捏了一把冷汗,但是所有人,也都为刚才的一幕所震惊。他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清秀的脸上,居然看不见丝毫的畏惧。
接着,那少女转身,又开始嘴里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只见从密室的墙缝里、地板的泥土里、天花板的石缝间,渐渐上升冒出了无数个小小的光点。那些光点好像气泡一般地漂浮在空中,悠悠闪烁。
又过不了一会儿,只见那白色长褂的东方女孩右手一挥,那些光点便颇有秩序地好像一大群的萤火虫一般成群结队地往地窖的出口走去……很快,密室里就又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油灯颤颤,恍若一个受到了惊吓、还未缓过神来的孩子。
亞阑西无法忘记刚才的那一幕幕奇异的画面,他忍不住开口向那女孩询问道:“请问,刚才的那些是什么?”
“那些就是二十年前死去的人。”女孩淡淡地回答。
听她这样说,米娜忍不住从精细的喉咙里发出了叫声:“诶?!不会吧!”她一脸吃惊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白褂女孩看了她一眼,接着转头一边环顾着密室,一边开口悠悠地说:“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巨大的惨剧,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将近有六百多个少女被人谋杀。犯人喝了她们的血,甚至还做了更多让人发指的事情。犯人后来被人带走不知去向,可悲剧并没有就此结束。那些少女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还留在这座宅邸徘徊,而这附近也时常有传闻年轻的女性在城堡附近失踪。我因为在意就过来看看,结果果然发现是有更高一级的恶鬼在作祟。”
她说话,从头到尾没有改变过脸上的表情。这女孩就像戴了面具的雪莲花,相貌干净,气质冷傲。
“更高一级的恶鬼?是指刚才那个袭击我们的吗?她也是被杀死的少女吗?”米娜问。
接下来少女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大为吃惊。大家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都无法理解和接受她说的这个事实。
只听那少女平静地回复道:“不,她是伊丽莎白?巴托丽伯爵夫人。”
“你是说,刚才的恶鬼是那个嗜血的伯爵夫人?!”亞阑西疑惑地问道。
“可是……那个传闻中的吸血鬼凶手?可是她不是被军队带走了吗?”阿修的疑惑也和亞阑西相同。
白褂女孩冷笑一声,答:“她的确是伯爵夫人,但是是不是嗜血的吸血鬼,那就不一定了。”
她轻闭着眼睛,唇角好像在讽刺、又好像在自嘲似地微微上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孩回头看着米娜,但见她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问号。
女孩于是背靠着墙,慢条斯理地说:“伊丽莎白?巴托丽,来自于著名的巴托里家族。巴托里家族是一个保卫匈牙利不受土耳其人侵略的知名家族。巴托里家族是一个非常庞大且强大的家族,巴托里伯爵夫人更是个非常聪明、漂亮的女人。她不但在年轻的时候就精通拉丁文、德文、和希腊文,更对科学还有天文学有兴趣,她是当时匈牙利第一美女。在十五岁时,她与纳达斯迪˙佛南克订婚,搬到位于匈牙利萨法的纳达斯迪堡,在1575年的5月8日结婚时,邀请了约四千五百人来参加婚礼。纳达斯迪将他的房子,也就是现在的恰赫季斯堡,以及位于恰赫季斯的别墅、周遭的十七个乡镇,都送给巴托里伯爵夫人做为结婚礼物。后来,她先生就因为身为将军和战争的关系而时常不在家,所以巴托里伯爵夫人就必须代为处理商事以及周遭乡镇的公事。结果,纳达斯迪在1604年因重伤去世,享年五十一岁。传闻伯爵夫人那以后就开始身患怪病,甚至还染疾去世。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复活过来。从那次以后,恰赫季斯就时常传出女性被莫名杀害的恐怖传闻。据说大约有600多人惨遭毒手,甚至有传闻她吸食人血、用鲜血沐浴,而其为的竟是用血液保持青春。”
听完她说的话,米娜不禁感叹:“你调查的还真详细啊……”
可那女孩没有去理会米娜的感叹,她转头看向亞阑西。接着说:“听了这么多,你们就没有发现什么别扭的地方吗?”
亞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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