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人倒霉起来,连畜生都欺负老子?”张纯懿不识得神雉,慌乱之中舞动决云剑,唰唰唰,勉勉强强将其逼退。
“咯吱”一声尖叫,声振寰宇,神雉再次向张纯懿飞扑而来,掀起一股劲风。
张纯懿这几日虽恍恍惚惚,可他一心成就一番大事业,对自己的生命看得极重,所以一旦遇险,精神为之一振,不再低迷,看准时机,待神雉扑近自己脸庞之时,高举决云剑,“嗖”的一声,身子如同火箭一般冲向上空,避过神雉一啄,继而倒转剑柄,直向神雉刺去。
“咯吱。”突然神雉化作无形,像一阵烟雾散去。
张纯懿东张西望,却不见那雉鸟的身影,惊道:“哎呀,这还不是一只凡鸟!”可他心中有事,无意与之争锋,喝道:“何方妖孽,速速现身,否则小爷我不跟你玩儿了。”
“哈哈,张大圣使,别来无恙!”空中突然降落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人,正是邱飞廉。
张纯懿一惊非小,诧异道:“飞廉大哥?适才那雉鸟是你变的?”
邱飞廉直笑不语。
“大哥你好生厉害呀,差点儿我的小命都没了。”
邱飞廉这才缓缓言道:“你得师父传授绝技一二,又阴差阳错当了白莲教的圣使,威风得很。”
“大哥别取笑我了,师父临行前说过,与我日后无缘再见,且不能在外人面前提及他老人家;至于白莲教什么圣使,谁个稀罕?”
“可白莲教依然有你稀罕的人或事。”邱飞廉诡异一笑。
张纯懿以为邱飞廉知道他爱慕卢雨蝶,或是卢梦卿,哎,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卢雨蝶还是卢梦卿,反正心中挂念这么一个人,遂不反驳,只嘻哈一笑而过。
“你想找到你稀罕的人吗?”邱飞廉见张纯懿不言不语,有意问道。
“想。”张纯懿毫不犹豫答道。
邱飞廉意味深长地说:“一个人只有拥有名声和地位,找人才易如反掌。若你稀罕的人是一位女子,更要如此,否则即便找到了,也不属于你。世间人情、姻缘尽皆如此,若你无财富亦无地位权利,女子便与你无缘;有钱有势,谁都与你有缘。”
这话可说到张纯懿的心坎儿里去了,他深有体会,想着自己尚未出生时爹爹便离他而去,是娘亲一手养大,自小为了生活,被逼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想要纠合一帮弟子,可谁也不听他使唤,更别提女人了,但他心智不变,一直寻找机会变大变强,权利和地位才是吸引人的筹码,尤其对于女人。
这是张纯懿根深蒂固的想法,只是长时间以来无甚本领,故求而不得。没想到邱飞廉投其所好,三言两语便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张纯懿当即喜笑眉开,兴奋得抱住邱飞廉,道:“大哥,同道中人啊!你是师父的高徒,能否指点一二?”
邱飞廉笑道:“当然,不仅可以,而且还能让你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
“真的?”
邱飞廉点了点头,道:“只是……”
“只是什么?大哥,你别绕弯子了,我们也算有缘,只要你能指点迷津,助我出人头地,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张纯懿求取功名之心越来越急切。
“我问你,你为何漫无目的朝西南方向而行?”
“这,这个……”张纯懿吞吞吐吐。
“要想成就一番大事,心中必须毫无牵绊,尤其是女人。‘绝情’是至上法宝,明白吗?”
张纯懿挠挠头,问:“有钱有势,若没有女人,那有何乐趣?”
“我的意思是,在你没有功成名就之前不要碰女人,女人天生就是祸水,吸取男人的精华,摧毁男人的斗志。至于你成功之后,当然可以左拥右抱,到那时谁也管不着你了。”
张纯懿犹犹豫豫,权利和地位是他想要的,可女人,女人,那也是他朝思暮想的啊!
“哎,算了,你终究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今天的话当我没说。”邱飞廉长叹一声。
“飞廉大哥,别,好,我答应你便是。”张纯懿咬牙确定,心中却想:“届时背着飞廉大哥找女人不就得了,难不成他日日夜夜守护着我?”
“你发个毒誓。”
“发就发。”张纯懿当即跪下,对天立誓:“天可明鉴,我张纯懿定要出人头地,干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赢得声名和地位,在此之前绝不贪图女色,若违背此言,生出来的孩子没有*儿。”
“好,很好。”邱飞廉非常满意,“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一直沿西南方向走下去,很快你会遇到两位高人,从此你飞黄腾达,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么简单?”张纯懿既惊又喜。
“此乃天机,若说透了便不灵验。”
“可我还要与小弟猪头聪会合呢,他们朝东南方向去了。”
“放心,我会去找他们的。”
张纯懿半信半疑。邱飞廉道:“你不信我?试试不就知道了,三个月内,你必有收获,若无见效,你再寻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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