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补习完毕后,傀儡师再也没有理由跟在时刻表现出要独处的小情侣身边,虽然她心中还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安宁,但作为失去了最心爱的人的前任女性人类,傀儡师还是理解小鱼想对Nam倾诉爱意的冲动。
“我去看看孵化室的进度,你们——别玩得太疯,毕竟我们时间有限。”
这么交代了一下后,傀儡师就慢慢悠悠地离开米勒水房。直到它消失在米勒水房的出口,纪西厢才对安宁使了一个表示“跟我走”意思的眼神。
纪西厢带着安宁走进主巢。
正如之前所说,主巢仿佛一根像天空挑衅的中指,其内部空间在现阶段非常宽阔,除了位于主巢中心,被多重骨质盔甲层层保护的三枚EM核心外,就剩下纪西厢的家。
“我没想到你是一个念旧的人。”
刚进入纪西厢的新家,安宁就发出感慨来。
这是一间占地八十多平方米的多功能卧室,从内部陈设来看,这巨大的卧室除了有一张足够横躺三个人的柔软大床来给纪西厢提供舒适的睡眠外,还兼备厨房、娱乐室、客厅的功能。但这些并不是让安宁感到意外的主要原因,他发现,这间超级卧室里的陈设是他非常熟悉的。
“时间匆忙,我没办法找到一模一样的家具,就只能用普通僵尸的骨头和肉,以及一些砖块泥土把这个房间建立起来。”纪西厢说着,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床是肉质的,冬暖夏凉。
“这里跟你的家简直一模一样。就是少了几面墙而已。”
“而且没有厕所。”纪西厢看着本应该盖厕所的位置说,“当僵尸其实挺方便,吃喝拉撒全都靠一座恢复舱解决,省时省力干净卫生。”
“但你也尝不到小笼包和虾饺的味道了。”
“有得必有失。”纪西厢拍拍身边的床铺,“过来抱抱我吧,你好久没有抱我了。”
安宁看着地面,好像地上有代表着时间的年轮,他低声说:“是呀,已经好久了。”
“久到连我自己都忘了你怀抱的温暖了。”
与安宁和虞霁缠绵悱恻不同,纪西厢与安宁的拥抱更显得火辣激烈,就仿佛他们随时会在下一秒钟离开彼此,所以要在上一秒钟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爱意和情欲全都灌注在对方的躯体和灵魂中。他们互相啃咬着,互相揉搓着,互相抓挠着,舔舐残存不多的血液,用舌尖挑逗眼睛,咀嚼耳朵......
激烈的肉搏终于结束后,安宁喘着粗气说:“你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纪西厢把自己放在安宁宽阔的胸膛上,整个人蜷缩起来,仿佛找到太阳地的小母猫,她惬意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小声嘀咕:“谁知道你离开之后,我还能不能从她手里再把你抢过来呀。毕竟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安宁急忙说:“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没变,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出歉意话语的嘴唇被一根有着尸体苍白的纤细手指堵住,安宁从这根手指的后面看到笑颜如花的纪西厢,她说:“我猜那个家伙一直在怨恨你五年前做的决定吧?明明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笨蛋......她不原谅你,我原谅你,好不好?”
安宁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五年前受到伤害最深的纪西厢说原谅的话语来,安宁无法相信这并非纪西厢的恶趣味讽刺。
“就知道你会保持沉默。”纪西厢从安宁身上翻下来,用*的手臂、双腿和身体夹住安宁的右臂,“本来我还觉得想那个问题还有些为时过早,可谁也想不到真的会有世界末日是吧?”
安宁皱着眉头问:“想......什么问题?”
纪西厢依旧自顾自地说:“我们今年其实才十七岁,十七岁是个很尴尬的年龄。法律上不满十六岁的不予以刑事处罚,而十八岁就算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那十七岁算什么?哈哈?”
“能捡肥皂但不能吃花生米,的确是个很尴尬的年纪。”
“那——生活在世界末日中的十七岁又该想些什么?”
安宁看着纪西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思考了片刻后说:“思考的事情就跟年龄无关了,无论是十七岁还是二十七岁,三十七岁,生活在世界末日的人需要思考的就是怎么才能活下去。”
纪西厢心满意足地笑着说:“就是这样。所以我一直在想,在把你抢回来的希望非常渺茫的世界末日中,我该怎么活下去?”
“呃——”话题又绕了回去。
“所以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你赐予我的孩子。”纪西厢抚摸着被注入满满生命精华的下半身,“你不吃惊?”
安宁平静地摇摇头,猛地看上去他确实没被纪西厢出人意料的答案所震惊,他将纪西厢的腰肢揽入怀中,下巴温柔地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这样至少让我......安心了一点。虽然这么说很无耻,但我还是要说,如果这样能弥补我所犯下的错的话,不要说是一个孩子,就算是......”
“你还是不明白。”纪西厢打断安宁的话,她挣开安宁的怀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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