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洛溪连忙拨开人群,冲到赫连枫的身边,满脸仓皇和痛恨之色,她扶着胸口,指着皇后繁宜开口呼喝道,“原来我才是那个天生祥瑞的人,皇后娘娘,你为何这么做?即使想为了五公主盗用我的身份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毁去我灵根呢?”
“你可知这十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整个月城都知道沈府的废柴三小姐,我让沈府蒙了羞,更让我的父母蒙了羞!他们为了我,深入了危险的秘境,从此失踪杳无音讯。可笑的是,我还对着仇人的儿子错付痴心,还为他挡下了一剑,彻底毁坏了丹田!这真是太可笑了,皇后娘娘,你好狠的心啊!”
说到这里,洛溪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要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一旁的赫连枫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对视的那一刻,洛溪清晰看见了他眼中的无奈,怎么,是嫌自己的戏太过了吗?洛溪暗暗吐了吐舌头。
虽然在赫连枫看来洛溪的表演是浮夸的,但起到的效果是很不错的。
在场的大臣还有家眷们都不住地唏嘘起来,沈家三小姐是废柴这件事在月城是一个笑柄,却不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如今在洛溪声泪俱下的控诉中,大家的心都被转向了这位沈家三小姐,对她泛起了深切的同情,看向繁宜的眼神都暗暗藏了不满和嫌弃。
繁宜一看势头有些不对,连忙向之前那个尖嘴猴腮的文官使了一个眼色,那文官见状有些犹豫。
繁宜暗暗伸出四个手指,目光冷厉地看着他,这文官只得暗自叹了口气,整理了下表情,大步跨出,神色严肃地谴责洛溪,“三小姐慎言,此事还未有定论,怎可妄自非议当今皇后?”
洛溪眉尾一挑,看来繁宜还是个会耍手段的,还收买了水军?
还有几个不明真相的无脑群众还真的跟在那文官身后附议。
繁宜好像有了底气,“沈三小姐,你说的那些事本宫都不知晓,不知你有何证据,若是空口无凭,仅凭你和静妃和枫世子的一面之辞就想给本宫定罪,那本宫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你们勾结起来另有目的了。”
这话说得并不含蓄,有好些大臣看向赫连枫的眼神顿时暧昧起来。
赫连殷的脸有些僵硬铁青,自从静妃出来的那一刻,看到她虚弱地坐在轮椅上,口不能言只能温柔地看着他的时候,他的整个心就在她身上了。
他自然是信她,还有他们的孩子的,但皇后繁宜说的也有道理,没有真凭实据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枫儿,你说的那些话可有证据?”赫连殷将目光放到了赫连枫身上,眼底隐隐带着一丝怒火。
赫连枫自信一笑,“父皇,若没有证据,枫儿怎敢红口白牙就指正当今皇后呢?”
说着赫连枫往皇后身侧侍立的女官使了一个眼色,那女官咬了咬唇,从繁宜身侧走出。
繁宜发现不对,立马喝住,“锦蓉,你作什么?”
锦蓉停了停脚步,还是继续走到赫连殷面前,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皇上容禀,奴婢可以证明,枫世子和沈三小姐说的都是实情。”
繁宜只觉全身血液上涌,她已经顾不上仪态,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锦蓉面前,伸手给了锦蓉一个耳光,“贱婢,你在说什么?本宫一向待你不薄,为什么还要伙同外人来陷害我?”
锦蓉不敢去摸脸上的红肿,而是朝赫连殷磕了磕头,“皇上,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奴婢也未受任何人的威胁,奴婢所言所说都是真实的和自愿的!”
赫连殷转头看着繁宜,冷冷地开口,“繁宜,你还有什么要说?”
繁宜一愣,对赫连殷的这个称呼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皇后,也不是宜儿,而是繁宜!
是啊,她早该知道,他的心里,住着的只有一个人,至始至终,只有那个端庄娴雅的周箬静!她即使成了皇后又算什么?
“哈哈哈”繁宜气极反笑,“你们以为收买了我的身边人就万无一失了吗?殊不知,十六年前,锦蓉这个丫头不知道在哪喝奶呢,怎么能为你们作证呢?”
洛溪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女人,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能保持如此冷静。
赫连枫眯了眯眼,对着锦蓉微微点了点头,那锦蓉又磕了两个头,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锦囊,“十六年前,我只有两岁,对宫里的事自然是不知的。但我入宫后,入了先前在皇后身边伺候的苏嬷嬷门下,苏嬷嬷虽身为皇后娘娘的心腹,但常常一个人叹气忧虑,我问苏嬷嬷缘由,苏嬷嬷只是笑笑不说话。后来苏嬷嬷年岁渐长,临近出宫,出宫前夜,苏嬷嬷见了我,偷偷塞给我这个锦囊……”
锦蓉的声音哽咽起来,“苏嬷嬷说若她出宫三个月内没有给我回信,就让我拆开锦囊。三个月后,苏嬷嬷一直没有来信,我只得拆开锦囊,发现里面是一份诉状,详细地写了皇后娘娘这些年做的坏事,其中最大的那件便是十六年前把尚在襁褓中的沈三小姐偷天换日并且毒害的事。苏嬷嬷一直为皇后办事,深知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最后恐怕不能善终要被灭口,所以留下了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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