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桥听完楚振轩的汇报脸色瞬间一黑,对着王雅楠说道:“你在此好好照顾浩天,为夫有些事情要处理,别忘了派人去找苗疆的大师!我处理完事情再来看浩天这孩子!辛苦你了!” 原本就担心郑桥会一直待在这里,导致自己没有办法让吴瀚韬救郑浩天的王雅楠一听见郑桥要走,心中立刻松了一口气。 “老爷每日都是公务缠身,今天天儿的事儿已经耽误老爷很长时间了,老爷有什么事事情就快些去忙吧,我在这守着天儿就行!”王雅楠拉着郑桥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 郑桥“嗯”了一声就带着楚振轩走出了郑浩天的房间,看见冉似瑾坐在门口思考了片刻,对着阳景喊了一声,道:“阳公子,跟本官来一趟!” 冉似瑾也没犹豫,起身弹了弹自己的衣袍,又拿起一块点心,一边吃着一边走向郑桥。 见冉似瑾跟了上来郑桥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刚想转身就听见了药老的声音,“郑大人,请稍等。” 郑桥听是药老的声音立即转过身,问道:“药老,您还有什么事儿吗?”虽然郑桥现在着急向楚振轩询问有关红袖坊的事情,但是对于药老他还是有十足的耐心的。 “郑大人,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药老开口说道。 听见药老的要求郑桥也没有拒绝,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走到距离房门二十多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药老,您是有什么事要交代郑桥吗?”郑桥率先开口问道。 “郑大人,老朽本不是什么多管闲事之人,但是你与我关系匪浅,有些话老朽不知当讲不当讲。”药老犹豫的说道。 “药老有什么事儿您但说无妨,不必有太多顾虑。”郑桥笑了笑对药老说道。 “那既然如此,老朽也就说了吧,郑大人可知道这念亲蛊在苗疆的作用?”药老问道。 “我对蛊术并没有什么研究,还请药老赐教。” “这念亲蛊在苗疆之中虽然常见但是它的作用并不多,只有一个,就是判定血缘关系,犹豫其蛊的特性,苗疆许多人家在判断孩子是否是亲生的时候都会对孩子下蛊,之后再蛊虫苏醒之后立刻为其解蛊,如果可以顺利解蛊那对孩子是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的,最多就是补补血,养一段时间也就能恢复正常了,但是如果无法引出蛊虫,那么这个孩子就会面临被弃之荒野的危险,而孩子的母亲则会被浸猪笼,孩子真正的父亲则会被活活烧死。” 郑桥听了药老的话似乎意识到了药老,但是依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开口问道:“药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药老看着郑桥还是一脸糊涂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如果郑夫人能够用出了这个办法之外的法子替郑少爷解蛊,那么久只能证明一点!” “什么?” “郑少爷并非郑大人所出。” 郑桥听见药老的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药老您真会说笑,浩天不是我的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呢?雅楠想必是太过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想着听过其他方法解蛊的,药老您多心了!” 药老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老朽言尽于此,郑大人好自为之,告辞了!” “药老慢走,我这就派人送您回去。”郑桥用手扶了一把药老,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即可,郑大人公事缠身,还是快些去忙吧!” 药老对着郑桥罢了摆手,该说的话他已经说道了,至于郑桥能不能察觉到就不是他所能做主的事情了。 郑桥看着药老缓缓走远的身影迟迟没有动作,他和药老是旧相识了,对于药老的信任让他不会认为药老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可是今天这一番话却让郑桥有些意外。 药老的性格他自认为是了解的,一向都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对于药老的医术郑桥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如果是其他人告诉自己郑浩天不是中毒而是中蛊,他可能并不会立刻相信,但是药老的话他却十分相信。 郑桥在原地站了约莫有七八分钟才走向了冉似瑾和楚振轩两人,并没有说声多余的话而知直接往自己的书房走去,一路上药老的话一直回荡在郑桥的脑海里。 这并不是冉似瑾第一次进郑桥的书房,所以进来之后她并有表现出什么好奇的样子,只是淡定的站在一边,虽然她是来看戏的,但是既然郑桥叫上了自己,那必然是有什么问题要想自己询问的! 郑桥坐在了书桌之前,楚振轩面对郑桥站在书桌的另一边。 “振轩,说说你刚才去打探到的消息!”郑桥开口说道。 “是,老爷!”楚振轩对着郑桥说道:“我们赶到红袖坊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控,不仅是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一件值钱的器具都没有留下,楼里的场面看上去并不凌乱,应该不是慌乱之中撤离的。” “什么?那些扫地的老妈子和跑堂的小厮也一个都没有找到?”郑桥拍桌而起,厉声问道。 “是属下失职!”楚振轩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我们没有在红袖坊中找到任何人,但是我们找到了红袖坊后门的茶棚老板,他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属下把人带回来了。” “那还不把人带上来。”郑桥大喝道。 “是!”楚振轩应了一声退出房间前去带人。 “真是一群饭桶!”郑桥喘着粗气说道。 冉似瑾看到郑桥这副模样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红袖坊老板娘的办事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居然能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把那么多人连同财务一起转移走,就连冉似瑾也不由的佩服了几分。 “郑大人请息怒,想这红袖坊中皆是一风群尘之中的女流之辈,她们能在这么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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