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被破开的窗口形状不大,不像是一个青年男子所为。”冉似瑾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桌子,说道。 “其二,依房内书柜桌子被破坏的痕迹深而且杂,不想是长剑所为,反倒像一把短刀。而且一个人的颈脖大动脉一旦被割开,血液将会成呈喷涌状洒在墙上,但一边的形状圆润相差无几,另一边却少了一块,这是为什么呢?”冉似瑾环顾一周,抛出一个问题引发众人思索,一时间房内众人交头接耳。 “只能说明,当时有一个人站在阮大人面前挡住了血迹。”欧阳钰回答道。 冉似锦一击掌:“说对了,这又是兵部尚书又一供词不相符之处,还有各位仔细瞧喷洒在墙上的血迹是呈长形状的,而地上凌乱的花瓶书籍上的血迹却是圆形状的,这又是为何?” “血液从颈部喷出,力道之大打在墙上所以呈长形状,而地上的杂物血迹是被人滴上去的毫无冲击力,所以呈现的是圆形状。”又是欧阳钰的声音。 冉似锦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看来这个人脑子也不差嘛,当然能当上京兆尹的主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地上的杂物,就是给人创造出一种阮大人遇害之前激烈的打斗现象,但实际上阮大人和兵部尚书并无激烈反抗只能说明是熟人杀害,且阮大人遇害时面前挡有一人,这个人不用我说破,想必各位也明白了。”冉似瑾言简意赅的总结道,留下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冉似瑾抽丝拨茧,慢慢引导众人的思维,众人也跟着她的引导重现了案发现场,熟人伤害,有足够的时间布置激烈的打斗现场,以及武功高强种种线索都指向一个人——兵部尚书李承康。 “但是,李大人与阮大人是是从小至大的好友,且阮大人与兵部尚书还有引荐之恩,为何会向自己的痛下杀手?”在众人眼中,恩义乃是朝中立足根本,伤害好友背叛朝廷可是一件要遭天打雷劈的勾当。 冉似锦一摊手耸肩说道:“这就是你们要查清的事情了,而且众位也要想一想兵部尚书做出此等事情对他有何益处?” 兵部尚书是身居高位的朝廷二品官员,冒险做出此等事情对他百害而无一利,若是被查出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他为何要冒这种险?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件事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他人,兵部尚书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荒谬,这根本就解释不通,你让我们如何信你?”一位京兆少尹说道。 “曾经有一位知府大人告诉我: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那一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冉似瑾看着他说。 京兆少尹被堵的哑口无言,众人也认为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冉七出口惊人,虽然解释不同兵部尚书为何做出如此举动,但这也是最接近真相的结论。 “好啦,此次汇报到此为止,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前,大家要守口如瓶,切不可向外泄露一丝半点的信息。”主位上的欧阳钰站了起来,向众人宣布道:“你们先去忙府上的事情,冉先生请留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与你说。” 见尹府大人发言,众人也立即噤声,随后向欧阳钰行礼告辞。片刻,议事房中就只剩下冉似瑾欧阳钰二人。 冉似瑾从早上到现在就只吃了一个葱花饼,眼下腹中饥饿恨不得尽早逃脱,偏生欧阳钰就只留她一人。冉似瑾没有好气的说:“大人这又是何故?” 欧阳钰也忽略掉她语气中的不耐烦说:“留你下来,讨论如何解开这个案件。” “嚯,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相信我呢?你们不是瞧不起我冉七嘛。”冉似瑾傲娇的一扭头,赌气的说。 面前的人其貌不扬脸上还长了一条长疤,此人偏生不知自己长成何模样,嘴撅得都快要可以挂茶壶了,场面有些惊悚。欧阳钰鬼迷心窍,居然生出两指夹住她的上下嘴唇温声说道:“我从未如此想过。” 冉似瑾拍开欧阳钰的手,捂着嘴退了一步:“流氓!” 欧阳钰勃然醒悟,想到自己的刚才的举动如此出格,耳尖也渐渐变得粉红,他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有意……” “停!”冉似瑾伸出手制止欧阳钰,不让他说出接下来的话,冉似瑾觉得有些好笑,她作为一个当事人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倒是欧阳钰脸红起来,果然相较于欧阳钰自己还是比较像个男人啊。 “就此揭过,对于阮大人的案子我倒有一计。” 欧阳钰看着她,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言。 “既然兵部尚书只是一个棋子,那我们何不派人跟踪他,揪出幕后主使呢?”冉似瑾说。 欧阳钰低头沉吟:“此举太过冒险,毕竟兵部尚书也是一个身手了得的人,难保不被发现。” “哎,我说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知道不?”冉似瑾恨不得跳起来敲他头,他这种说好听一点就是思维缜密,说难听一点就是磨磨唧唧了,当然冉似瑾比较倾向于后面一种说法:“你忘了你家的暗一了吗?” “暗一?”欧阳钰摇头否决:“他可是保护你的人,若是暗一去执行任务,你出事了该如何是好。” 冉似瑾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放心啦,我冉七可不是好惹的,再说我一个小小的幕僚,可没有人瞧得上我。” 欧阳钰还有点摇摆不定,但冉似瑾实在是饿的不行了,一击掌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然后仰头对着屋脊说:“暗一快出来,给你发布一个新任务。” 冉似瑾叫了几声,还是不见男神暗一的身影,反倒是眼前的欧阳钰用一种看着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晓得了冉似瑾这是要将暗一召唤出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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