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真的确定这儿有玉仙宗修士?我总觉得十分不靠谱……”
羿奇和凤妙心围着这柳波县来来回回逛了两三圈,腿都走大了,加之这儿的天气异常炎热,让羿奇汗流浃背。
而凤妙心为了满足羿奇的演出效果,不仅给他贴上了白须胡子,还在储物戒中取了柄拂尘搭在他手上。
刚开始,羿奇对这玩意儿倒也新奇,拿着这拂尘一会儿搭在左手,一会儿搭在右手,一会儿扛在肩上,倒是乐此不疲。但久不见玉仙修士,天气又越来越闷热,让羿奇早已消停了下来。
凤妙心也已戴上了遮阳帽,不过凤妙心修为高深,心法来来回回运转,太阳虽大,凤妙心此刻却仍是一身清凉。
听到羿奇长吁短叹,凤妙心复又四处望了望道:“我们再往那边走走,那边隐隐约约似乎有道馆。”
望了望远处,羿奇无奈道:“我们再走就要进村了。”
“道长留步,道长留步!”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羿奇心头一喜:终于接上头了?可把爷累坏了。
羿奇猛地回头一望,不由得一惊,只见前方陆陆续续有十几个人围了过来。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拿着镰刀,有的带着斗笠,有的套着绳索,这些人大多光着脚板,腿上泥泞还未干,这些人是才下过田吗?只见这些人咋咋呼呼,朝羿奇这边一拥而上。
羿奇到是被吓得退了几步:“这架势是要做什么,玉仙宗就是这样接头的?八抬大轿都没有?”
没等羿奇回过神来,这些乡民来到羿奇跟前,当场就拜了下去,脸上竟是喜极而泣:“我们找到仙师了!我们找到仙师了!”
仙师?道帔仙冠,背上硕大的太极图异常瞩目,手中拂尘飘来荡去,这仙师不是自己还能是谁?羿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乡民扶起来:“咳咳……老乡们这么热情,是有何难处?”
老乡甲刚被羿奇扶起来,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仙师,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这柳波县,已经快一个月没有下雨了,田里的苗都快要晒死了。”
老乡乙也是叫苦不迭:“这次肯定又是旱魃作怪了。”
老乡丙也聚了过来:“恳请仙师大展神通,登坛作法,为柳波县人民撵去旱魃。”
这一番话吓得羿奇差点没拔腿就走:“干什么?撵——旱——魃?”
凤妙心拉住他,悄悄传音道:“民间认为,天上久不下雨,是因为一种叫‘旱魃’的怪物所致,必须将其撵走,天才会下雨。”
羿奇这时也想起来了,《神异经南荒经》中有记载:“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一名貉,亦名旱母。”
羿奇对老乡们讪笑道:“这个——,俗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本仙师这方面还不太擅长,所以——”
老乡们以为羿奇是在推诿,不由说道:“欸,道长谦虚了,一看道长仙风道骨,鹤须童颜,就知道是道行极高,撵个旱魃还不手到擒来。”
鹤须童颜?噗,羿奇差点喷出一口老血,都是美师父的胡子害的。
没想到,凤妙心此时却开口道:“道长为人谦虚,修为却极高,你们可算找对人了。”
老乡们被羿奇的派头吸引住,此刻才仔细看到站在后面的凤妙心,不由赞不绝口:“这位女仙师真是貌美如花,菩萨心肠,想必就是道长的徒弟吧。”
又是道长,又是菩萨,看来民间仙佛混用,已是由来已久啊。不过,她是我徒弟?羿奇不禁背心一凉,刚想辩解,却凤妙心传音:“就说是。”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的师徒关系有点混乱,要好好捋一捋。但既然凤妙心都亲口同意了,那还不好说,羿奇马上就端起来仙师的架子:“小小门徒,久无精进。这次带她出来,长长见识。”
你!凤妙心咬牙切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回望月峰再好好收拾你。
老乡们立马一阵恭维,之后又回到正题:“仙师,你看这个旱魃一事……”
“且慢——”,见老乡们三句不离撵魃,羿奇大袖一抖,拂尘一挥:“免开尊口,恕不奉陪,另请高明,就此告辞。”
羿奇话音刚落,抬腿就要走,却被凤妙心一把拉住,耳中的传音清晰可闻。
“《玉仙宗第一修正案》有明文规定,玉仙弟子在世俗中有责任除魔卫道,否则——”,羿奇仿佛从语气中听出了凤妙心藏在帽子下的坏笑:“汪长老的惩罚手段可是很多的。”
玉仙宗还有第一修正案?羿奇差点没背过气去。
以为仙师是觉得价钱没有谈拢,老乡甲马上表态:“仙师莫走,我们价钱都好商量。”
老乡乙也是叫道:“是啊是啊,仙师帮帮我们吧,我们村会合力凑出银两的。”
凤妙心连忙说道:“老乡们,除魔卫道乃是我们分内之事,撵旱魃不会收钱的。”
这番话让乡民们倍感亲切:“钱还是要给的,我们坛都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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