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淡声道:“要想收拾她多容易,柏斯姆克昨晚说的话是真的,他对白思琪的用处已经不多了,更别说阳祭了,阳祭拿她白思琪,本来就是跟柏斯姆克做交涉用的,她在柏斯姆克哪里失宠,阳祭又拿她何用?”
乔宛舒薄唇微抿,泰瑞微仰头:“你看到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没,我记得那是柏斯姆克当初亲自设计出来的东西,依照柏斯姆克跟白思琪现在的关系,柏斯姆克是不可能将这枚戒指送给她的。”
乔宛舒眉心微蹙:“那你的意思是?”
泰瑞翘起嘴角:“有的人,一旦得势就会将自己当成大人物般为所欲为,根本就不会去考虑事情的后果,而现在,呵,有好戏看了。”
乔宛舒闻言挑起眉头,不管白思琪的下场究竟如何,乔宛舒都不会有丁点怜悯之心,因为那都是她自己活该。
毕竟坏事做多了,早晚都会遭到报应不是吗?
何况还是她那种执迷不悟的人。
今天早上的时间不急不缓的流逝着,乔宛舒跟泰瑞在下棋,而林淑仪跟辛德在训练场上练习,南阳居里的气氛十分惬意。
倒是门口的白思琪,喉间干涩到不断咽口水,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可那该死的意识却无比清醒,她一刻都不敢让自己晕过去,因为一旦晕过去,谁知道在自己昏迷时又会经受着什么呢?
这么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一点,整整一个早上,鬼知道白思琪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等轿车声音响起时,白思琪睫羽一颤便猛地睁开了眼。
泰一踏出了大门,抬眸看了眼黑色的越野车,抬手一挥:“去把白思琪带过去。”
“好的一哥。”
白思琪满眼厌恶的看着抓着她的男人,怒声道;“你放开我!”
“你最好老实点 ,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手是不是一直能这么有力的抓稳你!”
明晃晃的威胁,白思琪垂头看着地面,瞳孔都是一缩,男人见白思琪安静下来时,冷笑了声便扬手将她丢给了下车的男人。
“带着这个该死的贱人赶紧滚吧,还有提醒你们主子,下回别再往我们南阳居送人了,不然的话,我们主子保证要你们好看!”
男人面上瞬间染上了怒色,可他哪里会管,冷瞥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一哥,人已经还给他们了。”
泰一嗯了声,抬眸深深看了眼已经发动的越野车便回了南阳居。
“走吧,去医院看看郝源。”
泰一微点头,拿起披肩便披在了乔宛舒肩膀上,乔宛舒有些无奈,却并没多说什么。
“小心一点,要有事及时打电话!”
乔宛舒微点头便由着泰一推动轮椅离开了南阳居,等到郝源此时身处的医院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郝源身上有伤,是柏斯姆克手下干的,虽说没多严重,但郝源毕竟年龄摆在那里,要说不疼那是假的。
郝源抬头看着乔宛舒,动了动手,瞬间疼的龇牙咧嘴。
乔宛舒一愣:“抱歉,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嘿我说我真的是受到了无妄之灾,莫名其妙我就被人从酒店抓走了!”
乔宛舒轻叹口气,将鲜花插入床头柜上的花瓶中,哑声道:“是我连累了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下次不会了。”
郝源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本来就是我自己参与进来的,如果不是叫王力跟着柏斯姆克去那片废墟地的话,可能柏斯姆克还不会将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乔宛舒眼底缓缓升起了抹复杂,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最终导致他出事的依旧是她乔宛舒本人。
乔宛舒微眨干涩的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就是有点疼,其他的,倒是没什么感觉。”
“以我猜的话,短时间内,M国可能会平静一阵子了。”
如乔宛舒所说,自郝源被柏斯姆克亲自送到医院那一天开始,整个M国,不,应该是乔宛舒等人都好似回到了平静的生活当中,时间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时间。
当然,这半个月当中同样发生了很多事,只是没波及到乔宛舒跟林淑仪他们罢了。
比如之前回到别墅后的白思琪,在洗漱换上了一套干净衣服时,没有选择留在医院养伤,而是第一时间去找了柏斯姆克,她狠狠训斥柏斯姆克为什么不派人保护她,以至于她被泰一抓走备受折磨。
柏斯姆克知晓了她戴了他亲手设计的戒指,本就心存不满,在白思琪的挑衅下,直接动手打了白思琪,让她在医院躺了整整半个月。
而宁夏。
顾承远以母亲忌日为由在顾承南那里获得了几天自由时间,这几天中,他有一天时间待在老家忌日,剩余几天时间便去了M国。
顾承南知晓后亲自去了M国寻找顾承远,但并没找到人,因为他从M国转机去了X国,也确定了顾承南要将顾氏总部迁移到M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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