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率领的大军,自白水县南下,进入七月后,大军便已经进入葭萌县境内,抵近葭萌县境内的葭萌关。 此关卡,依旧是横亘山间。 这一条道路,堵住了张绣南下的道路。 葭萌关上,依旧是张任率军驻扎。张任自张绣的军营中离开,一路南下,不敢耽搁。他在益州,毕竟是大将,即使传出张任被张绣俘虏,却又被释放回来的消息,葭萌关守将也没有说什么,心甘情愿交出军权,任由张任布置防守。 张任在葭萌关上,再度修建望楼,又安排士兵在望楼上盯着。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都有人盯着。只要有飞球飞来,望楼上的士兵大喊,关卡上就会射出一支支弩箭。 足以射穿飞球。 这是张任的防御。 张绣带着大军抵达,没有立刻进攻,更没有上前和张任对话。有了先前的两次交锋,张绣相信张任汲取教训,不会再出战,也不会和他多言语。 张绣静静等待着张任投降的消息,在成都发酵。 这消息,的确传播很快。 张任是益州大将,连张任都落败,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会掀起多大的波澜。甚至于,张任还是张绣的师兄,被张绣俘虏后又回来。 种种消息,甚嚣尘上。 消息很快,传到了州牧府。 刘璋得到消息后,心中摸不准情况,便又安排人,派人把庞羲、黄权、张松、吴懿等人喊来商议事情。 刘璋表情肃然,沉声道:“关于张任的事情,你们料想,都已经知道。你们说说,如今当如何处置张任?” 庞羲眼神锐利,正色道:“主公,依卑职看,张任在白水县落败被擒,导致大军落陷。此等大罪,不可不罚。故而卑职建议,立刻派遣士兵北上,押解张任返回成都问罪。” “不可!” 张松立刻开口。 张松对庞羲很了解,这是个意图夺权的人。庞羲忠于刘璋,但庞羲贪权,一直想染指更多的军权,想把张任挤下去。 一旦庞羲掌权,对刘璋不利。 刘璋沉声道:“子乔可有什么建议?” 张松回答道:“回禀主公,张任如今位于前线,是军中的主心骨。一旦这时候,派人上前线拿下张任,就等于拆掉了军中士兵的脊柱,容易引发哗变,于战事不利。” 顿了顿,张松又道:“卑职建议,调泠苞、刘璝北上葭萌关,令两人驻守葭萌关。然后,再掉张任回剑门关,令张任驻守剑门关。如此一来,便不担心张任的问题。” 庞羲反驳道:“可万一,张任已经归顺了张绣呢?要知道,张任是张绣的师兄。如果张任已经归顺张绣,把张任抽调到剑门关,便等于使得泠苞、刘璝成了孤军。到时候,张任和张绣夹击泠苞、刘璝,两人必败无疑。” “缪矣!” 张松摇头道:“第一,我让张任坐镇剑门关,并非让张任把所有士兵,全部抽调回来。剑门和斜谷关一样,都易守难攻。” “张任驻守,只需要千余士兵,就足够。” “张任麾下的其余军队,全部交给泠苞和刘璝掌管。如此,张任不可能夹击泠苞和刘璝。” “第二,张任的为人,我非常清楚,这是个忠诚于主公的人。他既然带着军队回来,就不会考虑和张绣的师兄弟关系,而是以忠于主公为上。” 张松转身拱手向刘璋揖了一礼,郑重道:“请主公明鉴!” 吴懿道:“主公,卑职赞同张子乔的分析。张任忠肝义胆,不会投降。更何况,把他调回剑门,也能稳定葭萌关,算是剪除了威胁。” 黄权道:“卑职赞同!” 一众人都站在张松的一边,使得庞羲完全没有立场。 刘璋见状,当即定下了撤离张任的安排,让张松着手处理事情。不过刘璋的脸上,却又有一抹担忧,道:“如今进入七月,法正离开成都,也有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法正进行得如何?” 张松自信道:“料想无碍!” 他相信法正的能力。 “报!” 就在此时,一名侍从快速的进入,行礼道:“大人,法正求见。” “快请!!” 刘璋一听到后,脸上神情更是欢喜。 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刘璋直接站起身,一副喜滋滋的样子,在大厅的主位上来回踱步。好半响后,法正急匆匆的进入营帐中。 这个时候的法正,衣衫已经破烂,鬓发散乱,颌下胡茬乱糟糟的,整个人疲惫不堪。尤其这一遭赶回,他也是不顾一切的赶路,整个人又瘦了十多斤。 如今的法正,体重已经不足一百斤。一眼看去,就仿佛是竹竿一样,风一吹就可能倒在地上。为了早些赶回,他每隔一日就日行三百里,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恰是如此,才如此狼狈。 “卑职法正,拜见主公!” 法正的声音沙哑,走路的时候,双腿都有些打颤。他赶路的速度快,双腿即使已经磨成老皮,但如今依旧双腿内侧受伤。 刘璋摆手道:“孝直不必多礼,说说,此次出使的情况如何?” 法正道:“回禀主公,曹操已经同意出兵。不仅如此,曹操也说,会暂时放下和刘备的恩怨,不再攻打刘备,要联合刘备、袁绍一起出兵。预计再过不久,张绣的南北边境,就会遭到袁绍、曹操和刘备的同时进攻。我们如今,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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